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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位重量級嘉賓見談序醒了,一蹬腿跳上床,嗚咽著,大毛腦袋就朝著談序臉亂拱。
談序猝不及防,被跳珠拱得亂晃,他心里慌得一批,房間里怎么這么多人?他沒洗漱躺在床上還被跳珠拱,實在太不穩(wěn)重了。
迫不得已,談序抬頭送上求助的目光,一直低頭注視著他的江時融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勾起嘴角薅了跳珠一把,跳珠立馬安靜不少,吐著舌頭乖巧在床的邊緣坐下。
談序得以喘息,用氣音問他:“怎么大家都在這兒?”
江時融伸手梳理了兩下他被跳珠弄亂的短發(fā),聲音帶著笑意道:“我準備今天早上跟你求婚,但怕你覺得沒有人見證,不夠重視,所以把大家都請來了。”
他低頭看談序,沉靜的眼瞳里滿是溫和愛意,說著,另一只手從跳珠脖子上的項圈拽下來一個小盒子,當著談序的面打開。
談序聽著那句求婚,整個人睜著眼呆呆的,眼睛只會跟著江時融的動作移動,等看清小小的紅絲絨盒子里,真的立著一枚戒指,他的心臟突然狂跳。
兩秒后,他手腕上的手表發(fā)出連續(xù)綿長的報警聲。
寧醫(yī)生唰地從沙發(fā)上站起,怒道:“快!快準備進手術(shù)室!我就說病人不能激動,什么婚你不能等他下了手術(shù)臺再求!”
幾個醫(yī)生和護士立馬擼起袖子準備行動。
易居巡看著鏡頭里談序突然漲紅的臉也嚇了一跳,立馬移開視線看向談序本人,一邊還回應著醫(yī)生的話:“這不就是怕這個情況時融才今天求婚嗎,不然昨天宜嫁娶,前天更是黃道吉日!”
江時融在談序臉色不對勁的第一時間就將他放平,捏著他的后頸讓他調(diào)整呼吸。
寧醫(yī)生沖到病床前,準備趕江時融下床,談序卻突然一把抓住江時融的手,自己壓抑著調(diào)整呼吸,被子底下的那只手狠狠掐著,不讓自己昏厥過去。
片刻后,他微微平復呼吸,漲紅的臉竟也褪下紅暈,他跟江時融說:“我、沒事,你說完。”
那雙以往干干凈凈,看起來無欲無求的眼睛此刻滿是期待,還有些祈求。
他想聽江時融把話說完。
在他的注視下,江時融本來皺起的眉頭松開,偏過頭用眼神止住寧醫(yī)生的動作后,低頭梳理談序的頭發(fā),對他說:“談序,我很少看童話,記得有個故事說一個小男孩養(yǎng)了一朵玫瑰花,每天要陪它聊天、澆水、捉蟲、驅(qū)寒,因為玫瑰花本來就嬌貴難養(yǎng),我那時從沒想過,自己有天也會擁有一朵玫瑰花。”
“我還沒有學會,不過你不會比玫瑰花更難養(yǎng)。”
“你愿意余生和我在一起,共享財富和疾病痛苦嗎?”
江時融的目光專注,談序從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這一幕從未出現(xiàn)在他夢中過,因為他連做夢都不敢想得那么美好。
他此刻應該笑著答應,從容中又帶著些羞赧,衣冠整齊,風度翩翩。
可現(xiàn)實是他穿著絲綢睡衣狼狽地躺在床上,剛起床臉或許還有點腫,完全控制不住眼睛泛紅想要哭,開口連聲音都嘶啞:“我的榮幸。”
即使他再狼狽,回應的瞬間江時融還是笑了,伸手拿起戒指盒中的戒指給談序戴上。
“這個戒指沒有天文戒指精致,不過我想了挺久,要是長期佩戴,還是素圈比較方便。”江時融小聲對談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