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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鏡中青年修長的脖頸上也印著幾枚深淺不一的吻痕印,一直綿延到系帶睡袍的交領內。
雖然從鏡子里看不見, 但肚臍旁邊的那圈牙印還是在提醒著溫初月自己的存在。
意識到自己居然在回憶剛才那限制級的場景,他用力閉上眼睛晃晃腦袋, 企圖將腦子里的黃色廢料給晃出去。
“是頭發粘在臉上不舒服嗎?”
宋泊簡不知道溫初月在想什么, 騰出扶在溫初月腰上的另一只手來,將他的劉海掀了起來。
“還好, 不過確實該剪了。”
沒了支撐, 溫初月干脆歪歪斜斜地倚在墻上。
“穿那么薄,不要貼在瓷磚上。”
宋泊簡轉頭, 忽然有了主意——
昨晚的那根粉色小魚頭繩終究是派上了用場。
溫初月嘴上嫌棄它,但還是將他放在了浴室的洗漱臺上, 鉆石小魚亮晶晶的顯眼,一眼就被宋泊簡看見了。
溫初月只感覺到額前一涼又一緊,自己又重新回到了宋泊簡的懷抱里:“這樣能方便些。”
什么東西?
他茫然地抬頭朝鏡子里望去,就看見鏡子里的自己頭上多了一個小揪揪。
不是流行歌手那種扎在腦后的小辮子,而是像是蘋果梗一樣的沖天辮!而且因為宋泊簡的手法過于拙劣,小揪揪可疑地朝左邊歪著。
宋泊簡的嘴角也抽了抽,虛心檢討:“我也是第一次給別人扎,沒經驗。”
咬牙切齒地默念著“第一次”,溫初月才忍住將發繩薅下來的沖動。
“我還是等到過完春節就去剪了吧。”他含著牙刷嘟嘟噥噥。
“為什么要等那么久,”宋泊簡之前就注意到他低頭吃飯的時候需要撩頭發,“要是擔心理發店關門的話,可以請我的發型師上門。”
雖然外面的理發店過捏歇業,但只要錢到位,這個問題完全可以解決。
“你們人類不都說,過年不能剪頭嗎?”溫初月吐掉泡沫,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水漱口。
宋泊簡從溫初月的肩頭撈起一縷發絲,笑話他封建迷信。
溫初月翻了個白眼,自己一只貓,有什么好迷信的,
“還不是你,”他模仿著宋泊簡的樣子肅起一張雪白的臉,過年不能說“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