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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種事情就算問郁季也不會得到回答,只是庸人自擾罷了。
見他不想說,郁季也沒有追問的興趣,總歸不過就是些逞口舌之快的話。
“那就收拾收拾,過兩天就走吧。”
于是三天后,郁季幾人就踏上了去意國的旅途。
從a市到意國出行大約要十二小時,私人飛機這個時間段限制出行,于是幾人便直接做國際航班前去。
“我還沒有去過意國呢。”這里面最興奮的莫過于郁虹陽,“有海灘嗎?好玩嗎?”
“大冬天的,哪里有海灘。”郁季支著腦袋,“不過景色很不錯。”
等到了意國,已經是深夜。雖然老太太早就脫離本家,但在意國還有幾處房產,他們此刻便下榻在老太太的別墅中。
“老太太也太厲害了!”郁虹陽哇地四處看,“這地方好大!”
老太太名下的這棟房產與其說是別墅,不如說算是一個小小的莊園。
余遙在把幾個大箱子搬到屋內,而陸澤成正在整理物品。屋內的暖氣很足,他把袖子略微挽起來一截,郁季這才發現不知什么時候,他竟帶上了那枚有點小的玉鐲子。
“你怎么把這個帶上了?”郁季啞然。
“是老太太送的,總是要帶著。”
這話說的也有道理,但先不說他一個大男人帶個鐲子合不合適,郁季原本給他套了個金的也沒見他帶。
看他還在擺弄手腕上的鐲子,郁季就覺得好笑:“要是怕磕著碰著,取下來不就行了?”
“有點小,取不下來。”
郁季走上前,抓起他帶鐲子的手。那鐲子確實有點小,因為本來就是珍稀的帝王綠翡翠,種水皆上佳,料子不大也做不出多大的玉鐲。
陸澤成的骨架寬大,拇指外側和骨節處都有很重的紅痕,郁季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硬戴上去的。
他手上的擦傷還有點嚴重,在飛機上郁季都還沒發現。
“你說說你,總惦記著那些虛的做什么。”好在這小莊園里東西齊全,醫藥箱也有。郁季從醫藥箱里翻出碘伏,沒好氣地扔給他:“就算不帶鐲子你也是我的夫人。”
“我知道。”陸澤成說。
他默默地涂上碘伏,沒在工作的時候,他變得反而比之前更加沉默寡言。
郁季以前也隱約感覺到陸澤成很在意是自己“夫人”這回事,但這還是第一次發現,他原來在意到這種程度。
原本這場婚姻是為圓老爺子的夢,但后來,郁季確實覺得陸澤成很不錯。
他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都沒打算成家,更沒考慮過結婚。但結婚對象是陸澤成又另當別論,陸澤成有用又好玩兒,結婚反而是讓陸澤成和他簽訂了一種單方面而無法拒絕的打工合同。
尤其現在,他懷疑陸澤成和陸成可能有什么關系后,“夫人”這個位置就更非陸澤成莫屬了。但這一切都是郁季從自己利益為出發做的考量,他從來不覺得,也沒有很在乎陸澤成對這場婚姻是什么看法。
他沒想到陸澤成似乎比他更看重這場所謂婚姻,而他所圖的似乎并非利益,也不是為了借他之手復仇。
......那他是為了什么,跟在自己身邊?
生平第一次,郁季破天荒地開始考慮這個問題。
陷入思考的并非郁季一人,此刻的華國,有個人在反復思索,內心備受煎熬。
陸澤清最近怎么也沒辦法聯系上趙興言了。趙興華被捕,趙家就算要放棄他,也會找人去問問情況。
陸澤清思考半天,最后只能得出結論,或許是趙興華說了什么,讓趙興言產生了懷疑,所以才不接他的電話。
這讓他的心里忍不住打鼓。眼看著就到了之前趙興言和他說的時間,如果聯系不上,那他未來的的規劃就基本折了一半兒。
“嘟——嘟,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媽的!”
陸澤清惡狠狠地將手機摔到沙發上。但不知是不是因為誤觸了什么,趙興言的電話又一次被撥通。而這次,那頭竟然傳來了聲音:“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