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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業人士開始跟彈幕科普,比如現在正在臺上的是什么企業,觀眾席為什么驚嘆,而豐源的篩礦機又意味著什么。
這些人本就是為了科普來的,講的淺顯易懂,很多人都能聽明白。有人感嘆趙興華又帥又有才華,也有人擔憂被放了照片的陸澤成是不是就會在展示中處于劣勢。
當然,這些輿論并不會對在座的各位產生影響。但陸澤清還是狂喜,因為這是他喜出望外的效果。
畢竟上了熱搜被更多人熟知,也就意味著可能會被那個人看到。只要他在最后想辦法讓趙興華隱晦地提一句有人在指點,他相信這必將為他的敲門磚增添分量。
想到這里,他甚至去幫這個話題買了個熱搜。而等他干完這些,又更好奇郁季的臉色,于是又裝作不在意地轉過頭去。
“郁先生,這個機器,似乎和恒潤的獨家機密相似......”
他的語氣聽起來猶疑:“難道說豐源正好也研發了同樣的篩礦機嗎?這還真是巧啊!”
郁季沒說話,從他的側臉陸澤清看不清表情。但之前那個負責人就沉不住氣了,他立刻道:“不會真以為一點小東西攥在手里就能吃到老吧!不會創新原地踏步的企業就是那么慘,被人超了也只會說是運氣。”
“我看啊,恒潤不行嘍!豐源前段時間還拿過創新企業獎,未來前途不可限量啊。”
在座的其他人雖然不敢像他一樣嗆聲,但差不多也是同樣的想法。有幾個人已經開始默默打聽趙興華的電話,準備后續去和豐源談談合作事項。
畢竟能研發出不輸于恒潤五十年看家老本的機械,內核一定更加厲害,說不定請了不知道多少大能。大家都覺得趙興華管理有方,而這場展示也基本塵埃已定。
“郁先生,怎么說?”余遙在一旁問道。
如今四下都在觀察郁季的臉色,覺得他剛放狠話就被打臉,現在估計表情很好看。
而陸澤清也在不動聲色觀察,他希望郁季最好因此翻臉。現在直播正火,如果他因此失態,會受到的負面影響必將放大百倍,畢竟普通人可不認識什么郁家。
但是很可惜,他失望了。郁季坐在最前排,從他的側臉上陸澤清看不出一絲焦急惱怒。
他甚至還又喝了一口茶,然后轉臉看向陸澤清。
“澤清,不必擔心。”
陸澤清這可能是此生第一次看到如此和顏悅色的郁季。他的面前擺著發的礦泉水瓶子,而郁季拿起瓶子,還幫他擰開了瓶蓋。
“你能這么擔心恒潤,這很好。”
郁季將水瓶遞到他手上:“恒潤就缺乏這樣的員工。要心系企業,也企業共進退,才能走的更遠。”
“如果人人都像你這樣重情義,那那些喜歡歪門邪道的人就不會落得下場悲慘了。”
陸澤清看他還帶著笑意,心里咯噔一下。
他的嗓子變得干澀,只能喝了一口手里的水:“您......您的意思是?”
郁季不僅沒有發怒,看他話里的意思,難道一切都在他的計算之中?歪門邪道是什么?他是在說豐源走歪門邪道,還是說自己?
不,應該不是說他,畢竟郁季還那么和藹對他說話。那難道是豐源?郁季發現了豐源的小動作?不可能啊!趙興華沒什么異常,而他也隱藏的很好!
陸澤清這邊越表現的坐立難安,郁季那邊就越態度柔和。他似乎是覺得陸澤清是個看著自家企業被趕超的忠誠員工,就不斷地安慰陸澤清。
可他越是安慰,陸澤清的心里就越是打鼓。他現在沒辦法和趙興華確認情況,又不得不在這里聽郁季說話,又慌
最后似乎是覺得他太慌張了,郁季這才嘆了一口氣,說:“放心吧,澤清。我說了,走歪門邪道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很快豐源就會破產的。”
“一個破產的企業怎么可能和恒潤比呢?最后勝利的一定是我們。”
他說的輕描淡寫,但陸澤清一下就懵了。
“破、破產?”
他的聲音因為緊張和害怕而變了形,一聽就能發現異常。但郁季仿若未覺,依舊道:“是啊,破產。”
話到這里,他反而不再說了。陸澤清急的冒火,卻不能突兀追問緣由,他只能勸自己或許只是郁季在說場面話。
郁季看看著他那焦急的臉色,略微笑了一下。
而在展臺上,豐源的展示已經完畢。幾個評估人員頻頻點頭,看起來他們很滿意豐源的展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