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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呢, 我還是開了二十萬的價格。”郁季悠然, “當(dāng)然, 趙董也可以送我, 我不介意。畢竟據(jù)說趙董在豐源的秘書也拿了致遠(yuǎn)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呢。”
趙興華手里有致遠(yuǎn)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而秘書有百分之二十,陸澤清手里百分之十。可以說他基本操控了整個致遠(yuǎn), 雖然這都是私下進行的。
他眼珠赤紅地盯著郁季,恨不得把人給撕了。當(dāng)然, 他也可以選擇不接受, 那郁季一定會對他那批a鋼大做文章, 更極端的, 可能會從中嗅到他的真正目的。
郁季笑瞇瞇地靠在椅背上, 這份收購合同他早就讓人擬好,如今只等趙興華點頭。
而他知道,趙興華絕對不可能放棄那批鋼材。原因很簡單,郁季用腳想都知道這批材料是為了他那被“泄露”的圖紙。九百萬對一個公司可能不是特別多,但這是趙興華走的私賬,他就算再有錢也不可能一下拿出九百萬。
所以, 這是趙興華拼上全部身家,甚至可能挪用致遠(yuǎn)資金的一博。為了讓篩礦機成功生產(chǎn),其實就算郁季開口讓他送,趙興華都不得不同意。
開了二十萬也不過是做了保險,避免他說送說的太離譜,趙興華發(fā)現(xiàn)端倪罷了。
那份擬好的合同現(xiàn)在已經(jīng)通過傳真機傳了過來,郁季將文件推到他面前,又將鋼筆遞給他。
“趙董,請。”郁季笑,“我那份計劃書就當(dāng)送給趙董,雖然傷筋動骨,但拿幾個未成型的計劃換趙董‘值錢’的股份,還是我賺的。”
趙興華的牙幾乎要咬出血來。他看著郁季的臉,憎恨的心幾乎要克制不住。但好在他還尚留理智,想起了自己最終的目的。
......只要把郁季糊弄過去,就算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丟失也沒什么。陸澤清那里有百分之十,秘書有百分之二十,致遠(yuǎn)制造是他的公司,因此大份額股份持有者也都是他的朋友居多。
這樣算下來,雖然可能會大出血,但他依舊有辦法控制致遠(yuǎn)。而且郁季不過只能逞一時之快,有了計劃書的他能拿去讓豐源的專業(yè)人士分析恒潤情況,就算是草案也足夠;而未來,等到國家項目開始競標(biāo),郁季才會發(fā)現(xiàn)自己早就成為了小丑。
這么一想,趙興華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于是他詭異地平靜下來,更輕易地做出了割舍,在合同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郁季收起合同,站起身。
“合作,愉快。”趙興華這句話雖然是從牙縫擠出來的,但卻很好隱藏了他那份惡意的笑。
郁季當(dāng)然察覺到了他的惡意,但如果條件允許他會提醒趙興華給自己找個不錯的天臺。
趙興華完全沒想到為什么他會對致遠(yuǎn)制造了如指掌,他或許覺得郁季知道了計劃書泄漏后發(fā)動人脈去查他,但他做的隱秘,實際上這么短時間并不好挖。
而郁季之所以知道這么多事,完全是在婚宴上看到陸澤清和趙興華談話后就安排了后手。趙興華最近的重心都在豐源上,但如果他多注意致遠(yuǎn)就會發(fā)現(xiàn),前段時間有人在陸續(xù)收購散股,加起來差不多正好百分之六。
當(dāng)然還有些話郁季也沒有說,比如陸澤清手里雖然有百分之十,但致遠(yuǎn)是個小公司,他如果想讓主角攻注意到他,那運作的主體一定是豐源。
后續(xù)無論是恒潤或是豐源都一定會有波動,當(dāng)陸澤清需要錢加碼,他一定會優(yōu)先賣掉致遠(yuǎn)的股份。
而陸澤清這百分之十,正是賣那份計劃書后趙興華給他的極度優(yōu)惠。他又喜歡陸澤清,又覺得陸澤清給了他好處,所以才大肆從員工手里低價收股票,又以同樣的價格出給陸澤清。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做人不能太舔狗。”
郁季坐在車上,看著那份合同,陷入沉思。
余遙在前面開車,聽了他的話忍不住扭頭:“郁先生,您不是想送股份給夫人嗎?”
“本來是這么想的。”郁季將合同扔到車座上,“但是我為什么要當(dāng)舔狗?”
余遙無奈。他前段時間出去辦事,回來也聽說了郁季之前和陸澤成生悶氣的事情。
他倒是沒想到這一場剛結(jié)束下一場就又來了,而且這次還顛倒了過來:“您不是說夫人生氣了嗎?因為您......”
他快速改口:“因為夫人需要哄,您才去的致遠(yuǎn)制造。”
“你看看趙興華,不出三個月他就要破產(chǎn),而且不只是他自己,還有豐源。”
郁季嘖嘖:“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他非要去舔陸澤清,所以呢,做人是不能做舔狗的。”
他半小時前還言之鑿鑿地跟余遙說他要去給小夫人弄禮物,現(xiàn)在回來又想重振夫綱了。
余遙覺得他只是單純的想挽回自己的面子,于是道:“您直接回去吧,我覺得夫人不會跟您生氣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