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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佑安的眼底慢慢紅了。
“容…容,我可以這么叫你嗎?”林佑安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有點緊張。
容祀猶豫著點了點頭。一個稱呼而已,叫了就叫了吧,怎么也不能因為一個稱呼讓他人設就崩了吧?
“我這輩子從來都沒有這么開心過…好喜歡你…”頓了一下,“那我們這算是在一起了嗎?”林佑安固執的看著他。
容祀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了。
他眉眼低垂,卷翹的睫毛微微顫動,似乎這是在糾結。
“嗯。”
終于,在林佑安的心完全沉下去之前,他輕輕點頭。
反正合同上又沒有寫讓他為“金主”守身如玉什么的…自己…應該是可以答應的下來吧?
當然,他還給自己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那就是和這人一直維持這段關系直到男主崛起后來清算他的時候,這樣子不就又多了一個達成死亡結局的催化劑了嗎?
“太好了!”林佑安一聲驚叫,直接把他抱起來原地轉了個圈兒,臉上大大的笑容差點沒把容祀一雙眼睛晃瞎。
“你小點聲…外面還有那么多人呢,影響不好。”
因為被他剛才的動作弄的頭暈暈的,容祀被放下來之后扶著他的手臂微微喘著氣,半天才緩過來。
“容容!”林佑安眸子亮晶晶的,連著叫了他好幾聲,似乎要把之前欠過的都補回來。
容祀前兩聲還很有耐心的迎合著,慢慢的就放棄了,只滿臉無語的看著他。
然而林佑安此刻正沉浸在小三上位(bushi)的喜悅中,滿心滿眼都是容祀,面露癡迷的檔口哪還有心思深想他眼神里的東西啊。
被人親親抱抱的膩歪了一會兒,容祀實在受不了了,半拉半拽的把他推出了自己辦公室。
“你先忙自己的去,沒事不要來煩我。”
林佑安愣了一下,隨即會心一笑,“嗯嗯,我記住了。”
他懂,在公司要有分寸感,要避嫌,容祀在工作期間對他表現的越不耐煩就說明對他越在乎,他都懂滴。
于是容祀就眼睜睜的看著林佑安傻笑著晃晃悠悠的推開門走回了自己工位。
雖然剛才他大概…好像…也許是把自己給賣了,但是結果是好的,林佑安這不是乖乖走了嗎?
容祀嘴角扯動了一下,在心里默默安慰著自己。
[按原劇情里“容祀”的能力做還是按頂格標準做?]
(當然是按原本的標準做。)
他把這家公司做的那么好干啥?反正以后都是要破產的。反派不都是男主的墊腳石嗎?容祀就不信就憑男主那種性格能再把他搞破產后不吞并他的公司。
[好,已經弄好了。]
……
秦隅的意識還停留在容祀被他刺死,倒在血泊里的那一幕。
在破舊的出租屋里睜眼之后他都久久沒有緩過來。
…他重生了。
偏頭,手上還拿著那本外皮破舊的古籍,那是他上輩子在某個遺跡里帶出來的,他后期練的劍法全都是來自那里面。
容祀呢?秦隅眼神直勾勾的落在自己手上那本秘籍上,腦袋突然宕機了一下。
幾秒鐘過后,他蹭的一下從床上坐起,隨手抄起床頭柜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他現在還只是窮的渾身上下掏不出200塊錢的大學生,而容祀是風頭正盛的新晉企業家。
…最重要的是,他還活著。
秦隅想當面問問他為什么在二人決戰的關鍵時刻突然落下淚來,眼看著他的手都快搭到門把手上了,他又硬生生止住了動作。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回到了5年前,不過…他不能保證容祀也是重生了的,如果貿然的過去問,恐怕會被當成神經病轟出去。
秦隅又突然想起這時候林佑安好像在容祀的公司實習,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開聊天框發了條消息過去。
「秦隅:佑安,你現在在上班嗎? 下班后有事兒嗎?我們好久都沒聚一聚了。」
在秦隅心里一直把林佑安當好兄弟對待,不然也不會因為知道林佑安在實習的公司受了委屈后直接把作為公司話事人的容祀記恨上。
林佑安一上午都沒進入工作狀態,光顧著發呆和傻笑了,聽到手機震動了一聲,他堪堪止住嘴角的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