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執(zhí)qw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好吧, 你說的也有道理,我以后會少去的,沒想到你人還挺好的。”
說是要少去, 又沒說不讓去。周炳向來很會抓重點的。
至于他剛才自稱的那一句師兄…周炳直接就想呵呵了。一個草根出生的也敢跟他稱兄道弟的,他可不認。
慕云鶴撇了一眼容祀所在的房間,側身擋住了周炳一直想往屋里瞟的小動作。
“那師弟今天就請回吧,等能做到心無雜念了再同師尊申請接過我這份活。”
“…好說好說。”還能怎么辦?
周炳目前只能算個戰(zhàn)五渣,都打不過人家還談什么英雄救美?只能皮笑肉不笑的應付兩句,然后灰溜溜的回了自己住所。
慕云鶴一直凝視著他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見。
……
容祀不知在哪兒找了根繩系在自己腰上,再把衣領那里交疊起來纏的緊緊的,總算起到了一點遮掩的作用。
鬼知道蕭濰是不是抽了風,每天晚上都要把換下來的衣服神不知鬼不覺的順走,然后第二天一早再把一套新的衣服疊的板板正正放在他床頭。
容祀通常是熬不到蕭濰回來的,所以根本防不住啊!而且第二天見到蕭濰回來還不能翻臉,因為人還給他帶吃的呢。
而今天早上的事兒好像很緊急,緊急到蕭濰都忘了給他放衣服。
門開著,院子里種滿了各種靈草靈藥,有些是容祀也沒見過的,他扒在門邊往外面看只覺得眼花繚亂。
容祀伸出手,手指和外界就像是隔了一層屏障似的。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外面。
“想出來?”慕云鶴一直在遠處看著,慢慢走近,停在他面前,與他只隔了一道屏障。
容祀沒理他,轉身回了屋,坐在桌前翻起了周炳帶來的那一大摞畫本子。
剛才沒仔細看,現(xiàn)在又往下面翻了翻,竟然還有幾本是他沒看過的,應該是最近新出的。
周炳也不是一點用處沒有,至少還能給他解解悶。容祀懶懶的想著。
[我什么時候才能被救出去啊,小壹。]容祀已經(jīng)有點待煩了。
如果魔教里都是一群正常人的話他真的很想快點回去。
[還有三個時辰。]001言簡意賅。
這么迅速?容祀沒想到他才剛問完援軍就要到了。
手里的話本子瞬間不香了。
慕云鶴不知何時進了門,此時正站在他面前,正好擋住了照在桌子上的陽光。
容祀往旁邊挪了一下,可是還沒等他翻頁,慕云鶴又跑到了他前面。
…賤不賤啊。
“你有什么事?沒有事能不能別在這兒煩我。”容祀面露和善的笑容。
“…你能不能注意一下你的語氣?”
慕云鶴沉默了半天,實在想不出來自己有什么事能和容祀有牽扯,只好回歸到最初的話題——他的身份。
“我餓了。”容祀不理他,繼續(xù)翻著手里的畫本,連頭都沒抬。
“…可你才剛吃過辟谷丹。”
“我又餓了嘛…那你說怎么辦?”容祀故意拉長了聲音,放緩語氣,有幾分像是撒嬌。
慕云鶴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眸中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沉默了半晌,他嘆了口氣,“想吃什么?”
“燒雞,不知道是誰家的,外皮是酥脆的,還有點甜,好像加了蜂蜜,一咬就會往下掉渣的那種。”
會往下掉渣的燒雞…
慕云鶴聽他的描述就大致能猜出來他說的是哪家了。不是因為他經(jīng)常去,而是蕭濰很喜歡那家店里的吃食,就算早已辟谷也總讓他在下山的時候帶一點兒回來。
看來師尊還真是被蠱惑的徹底。
“好。”慕云鶴側過身子,慢慢走出了屋子,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
容祀正對著門口端坐在桌前一臉認真的一頁一頁翻著,對他的離開沒有做出一絲反應,好像根本就不在乎似的。
他心頭沒來由的閃過一絲失落。
如果容祀知道他的想法一定會理直氣壯的反駁。
他當然是在乎慕了慕云鶴這個不安定因素的,但眼下還有更值得他去做的事——看春宮圖。
該說不愧是修仙世界,這里的人竟然可以擺出很多高難度動作!
這么刺激的東西對在原世界都是一張白紙的容祀來說簡直一不小心就會沉迷進去。
也不知道是因為好奇心驅使還是別的什么,反正容祀看的津津有味就是了。
[…容容是壞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