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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他是不是一直都戴著面具啊?你以前見過魔尊嗎?他叫什么名字啊?”
仗著自己在隊伍最末端,沒什么性命之憂,周炳的心思突然活躍了起來,拉了拉身旁人的衣袖,悄聲問道。
他身邊那人明顯知道他的身份,強忍住心底的不耐煩回答了他這個白癡般的問題。
“這魔頭名為容祀,終日面具不離身,沒有人見過他的真實長相,或者說見過他長相的都死了。”他頓了一下,隨后接著說道。“我以前并沒見過他,不過我師尊倒是見過他一次。”
“你師尊…是蕭濰長老嗎?”
雖然只是外門弟子,還沒正式拜蕭濰長老為師…但他也沒必要向一個“關系戶”解釋。
那人一點頭,隨后便不再管他,專心致志的盯著包圍圈中心。
周炳知道自己的名聲一向在宗門里不太好,也不自討沒趣再和人搭話,也將眼神移向那里。
兩邊還在對峙著,一邊明明只有一個人,但是周身的氣質卻鋒利到讓人難以接近,哪怕是一向被宗門里奉為天才之名的蕭濰都攥著劍沒有輕舉妄動。
“怎么,都拄在在這兒做什么?不是要群毆我嗎?動手啊。”容祀掃了一圈兒,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蕭濰知道這樣不是辦法,嘆了口氣,先一步走出人群,將劍尖對準他。
容祀還是第一次體驗這種最能打的角色,眼下還要跟人對打,情緒有些亢奮,這誰都能看出來他露在外面的眸子里透出的光亮。
魔尊就這么勝券在握嗎?他們可是有這么多人呢,得對自己的能力有多自信才能在這種狀況下露出這副表情?
蕭濰面色凝重的一擊揮出,他身后的修士都跟著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
容祀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綁在了柱子上,身上的繩子纏的很緊,在黑暗里似乎還閃著莫名的光亮。
他嘗試著掙扎了一下,但是除了把自己手腕磨的通紅以外簡直稱得上是效果甚微。
[叮!鑒于時空局對宿主精神力的保護,系統會自動過濾掉劇情里的戰斗情節,本次服務已完成,歡迎001號宿主再次使用本技能。]
容祀腦袋發懵。他怎么一點也不記得他有開過這個防護了?
[容容,是我幫你開的,你年紀還小,應該少經歷這些事,等你長大一點兒的時候就可以想怎么玩兒怎么玩兒了。]
容祀表示不理解極了。
[19歲是什么很小的年紀嗎?當初不是你非要拉我來做任務的嗎?小壹…]
還沒等容祀和001控訴完,房間里就響起一聲推門聲,然后是一點點滲透進來的陽光。
一個背著光看不清臉的白衣男人負手而立,容祀半瞇著眼看去,從隱約的輪廓看出這人就是他在這個世界的死對頭。
蕭濰,就是之前打頭陣參與伏擊他那場行動的人,宗門里的傳奇人物,不過百歲就已躋身元嬰之列,如今更稱得上是這修真界的第一人。
沒有人知道他的修為到了何種地步,只知道該是沒到化神期的,因為化神期的天劫動靜大到能讓天地變色,沒有人能安穩度過那場天劫,這些年來死在渡劫過程中的大能也不在少數。
有能耐的人大多偃旗息鼓,不想過于張揚招惹是非,如今修真界里也只有蕭濰一人依舊我行我素,仿佛一點也不在乎被殺人奪寶似的。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人以為他的修為已經到了常人無法匹及的程度,心里有底氣張揚,久而久之,也沒人敢打他的主意。
容祀則是另一個極端,同樣是年少成名,相對于蕭濰的張揚風格來說,他簡直就是陰暗爬行的典范。
作為上一任教主撿回家的小乞丐,他心思陰暗,背地里苦修多年,把自己“養父”擠下了位子自己上了位就算了,就連小自己幾歲的上一任魔教教主之子都沒放過,把人記憶封了,每天留在身邊當雜役使喚,魔教里的邪修都對他這般行事敢怒不敢言。
這都是蕭濰這么多年以來在外游歷聽說的。
后來這事跡傳著傳著就變怪了,蕭濰甚至聽有人說他和這個魔尊向來不和,一見面就要逗的死去活來,天地變色,還說什么他就是為了魔尊猜留在人界不飛升的,非要和人斗個你死我活才了卻執念……
天知道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對方呢。也不知道這人是怎么第一眼就叫出他的名字的,難不成真像坊間傳聞的那樣,對他……
他看著眼前這個面具碎了一半,長發凌亂的青年,一時陷入了沉默。
不像。這是他看清對方這張臉的第一感覺。
假如對方真頂了這么一張臉招搖過世,哪怕做了壞事也不會被人真的記恨上,還傳出那么多流言蜚語吧?
蕭濰從不認為自己是個看臉的人,但怎么說呢…至少他知道這是個看臉的世界。
“你真是容祀嗎?不是被找來的替死鬼?”蕭濰掀開他臉上僅余的那塊面具,終于看清了青年都全貌。
替死鬼什么的…說話真難聽啊,這家伙。真讓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