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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書翊扶額,暗暗下定決心以后要天天看著容祀,看看到底是哪個缺心眼的壞家伙教壞小喪尸!
…雖然容祀現在已經是個實實在在的正常人了,連體溫和心跳都恢復了正常呢。
容祀見他糾結的樣子覺得有趣,抬手撫上了他的臉,順著清晰的下顎線往上滑——然后被一把握住手腕。
程書翊深吸一口氣,很想用那種特別嚴肅的語氣告誡容祀以后不要隨便和人貼的這么近,容易被不懷好意的人盯上!
但是對著這么一張純的像剛成年的臉…他也只能偃旗息鼓了。
辭職,這次一定要辭職了,要不哪有時間看著容祀啊?好好的孩子可不能長歪了。
容祀揉了揉眼睛。
他剛才好像恍惚間看到了程書翊頭頂閃爍著耀眼的光。母性的光輝。
(因為太過正經而沒有尋到福利呢)
林笙:
像是提前看出了容祀的目的,他故意偏了一點頭,讓那個帶著一絲清甜味道的吻正好落在他唇上。
摸著仿佛還帶著一絲溫度的唇瓣,林笙眸子里泛起了笑意。
容祀卻瞪大了眼睛,捂著嘴巴呆呆的看著他,心里那點捉弄的心思早就飛到九霄云外去了。
雖然不算是初吻…啊呸呸呸,怎么不算了?在這個世界這就是他的初吻!
容祀想要把腦子里奇怪的想法晃出去,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但是在林笙看來卻不是這樣子的。
他還以為容祀的身體經過那次實驗沒有完全變回人類,或者是留下了什么后遺癥,唇角慢慢拉直,眼底重新變得凝重。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乖,讓我看看…”
林笙捧住他的腦袋一頓倒騰,不是拿著手電筒照他眼睛,就是扒拉他的頭發(fā)找傷口。
“我已經沒事了!一點都不難受。”容祀有心提醒他一下,但沒想到林笙聽見他的安慰直接紅了眼眶。
“沒事的,就算你無法變成真正的人類,我也會一直陪著你的。”
…啊?容祀一時失語,錯過了解釋的最佳時機,索性就由著他倒騰了。
……直到林笙一把把他抱到了透視的儀器下面。
“不要!我不要弄這個!”容祀瞪圓眼睛,慌亂中踢了他好幾腳,直到掙脫他的懷抱,跑出老遠才敢偷偷把頭探出來。
容祀一直都很怕這個東西,因為儀器啟動的時候會從上面冒出那種特別嚇人的紅光,他覺得特別像電烤爐里那種……
處在紅光下面他總覺得自己像個等待著一會兒被烤熟的小豬仔。
“那我們再試試別的儀器,好嗎?”林笙還是放心不下,又倒騰起了其他的器具來。
……
總而言之就是很無語。早知道剛才就不演的那么起勁了。
(因為心思過于惡劣復雜占到了便宜但時效性不足)
嚴隼:
嚴隼被親了一下側臉,一開始并沒覺出什么異樣,可能是以前從未經歷過這些,他第一時間并沒意識到這個舉動代表著什么。
但是容祀親完了還一臉期待的盯著他,像是在等他有什么反應似的。
“怎么了?”嚴隼從一堆文件中抬起頭,放下手中的鋼筆,俯身揉了揉他蓬松的頭發(fā)。
每次都會先問怎么了,弄得容祀只覺得無趣極了,一點其他想法都沒有了。
“沒事,你忙吧。”我會一直視jian著你。容祀露出他專屬的純真微笑。
嚴隼又低下頭,但是才剛要拿起一張桌上的文件仔細看就被容祀塞了個東西在手里。圓柱形的,外壁燙燙的。
嚴隼低頭一看,是剛放在茶幾上的茶杯,里面有滿滿的一杯水,水溫燙到讓他都感到有點灼人了。
“…這是容容專門為我倒的水嗎?”嚴隼眨了眨眼,看向正坐在沙發(fā)上晃著腳一臉得意的某人。
“嗯吶,你快喝吧,我特意為你倒的呢。”容祀笑瞇瞇的樣子一看就沒懷什么好心思。
嚴隼試探性的去握杯子的杯把手,容祀立馬緊緊盯住他的動作。
嚴隼動作一頓,又換做雙手捧著杯子,果然看見了少年臉上重新綻放出的滿意的笑。
嚴隼雖然搞不懂自己到底是哪里又惹得這位小祖宗不高興了,卻也深知接著處理文件不是辦法,直接長腿一邁,幾步來到容祀身旁坐下。
他手里還握著水杯。“怎么了?是不高興了嗎?為什么?我哪里做的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