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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嚴隼平復心情的時候,陳津的危險發言又來了。嚴隼覺得真該把他那張破嘴給縫上。
“嗯,好呀。”容祀回味了一下剛才血液流入喉管的感覺,輕輕點頭。
這個人嘗起來味道還不錯,應該可以做他的長期儲備糧吧。
“陳津,一會兒去醫院看看。”嚴隼實在看不下去了,出聲提醒道。
“啊?好的首領。”陳津還沉浸在邀請成功的喜悅中,突然聽見旁邊多了個聲音還嚇了一跳,忙不迭的應了一聲。
“你叫什么名字啊?對了,要不你一會兒就跟著我走吧?反正你在首領這也干不了啥。”
“我叫容祀。”
陳津又在憨笑了,像個傻子似的…嚴隼有點兒牙疼了。
他以前還覺得這家伙挺精明的,打算留在身邊當個副手,結果這人就是這么給他辦事的…結果,被人家咬了一口就眼巴巴的反叛了。
死抖m。嚴隼暗罵了一句。
但還顧忌著容祀在場,不好發作,只得瞇著眼笑,看著兩人推門離去。
…這都什么事啊。
嚴隼出去這一趟帶了不少物資回來,心情不錯,但現在…他只想罵娘。
……
“你要睡床上還是地上啊?算了,你還是睡床上吧,地板又冷又硬,你受不了的。”
陳津殷勤的幫他鋪好被褥,又叮囑了他半天才依依不舍的出了門。
“有人敲門千萬不要開啊,外面壞人很多!你…不要亂跑,乖乖待在家里哦。”
“嗯嗯。”容祀沖他揮了揮手。
但是他會聽嗎?當然不會。
這話他耳朵都要聽的起繭子了,幾個小時前林笙剛剛說過相同的話,可他還不是安然無恙的出來了?現在還安全的很,還找到了“食物”。
陳津的屋子不算太大,只有一層,但采光還不錯,陽光斜射進屋里,把房間照的亮堂堂的。
窗臺上還有幾盆枯萎的綠植,廚房里只有幾桶沒拆封的泡面和壓縮餅干,客廳挺干凈的,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小了,兩個人并肩而過剛好,要是屋里住了三個人,那都要擠不下了。
容祀繞著屋子看了一圈兒也沒找到什么好玩的東西,便又回了沙發前坐著。
[容容,就這么住在他這兒了?反派那邊怎么辦?]
容祀捏起茶幾上的報廢電動玩具車把玩著,嘀咕道。
“住著唄,不是還沒到該死的時候嗎?這里有吃的,還有被子枕頭,有什么不好?”
[…說的也是。]001模糊的應了一句就又不出聲了。
容祀盯著小玩具車那被擦的透亮的車前,舔了舔尖牙,突然有種想咬上去的沖動。
最近總感覺牙癢癢的,想咬點什么東西,可是林笙從不允許他碰實驗室里的那些瓶瓶罐罐,還在他所在的那個房間安了好多攝像頭,每個都直直對著他,搞得每次他想干點什么壞事的時候都會因為怕崩人設堪堪忍住。
容祀的眼神慢慢變得很專注,唇瓣不自覺張開……這時,門鈴突然響了——也不知道一個基地里為什么還會留有門鈴這種雞肋的東西。
容祀還在想著要不要開門,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這個房子連個門鎖都沒有,竟然還會有門鈴嗎?設計師的腦子一定有問題。
嚴隼也沒想到一下子就能擰開門,雖然是他故意把陳津支走的,但他也沒想到陳津被咬了后竟然能警戒心低到這種程度,走了都忘了鎖門。
“容祀對嗎?你…”他斟酌著語氣,“你也看到了,陳津這房間太小了,還不夠他一個人住的呢,這樣吧,我給你找個地方住怎么樣?絕對比這大,比這舒服。”
聽著怎么不像什么正經的地方呢?容祀猶豫著點點頭。
“包住的話…那可以包吃嗎?”容祀起身徑直走到他身邊,抬頭看他。
“包…包的。”林笙那里…應該有可以給喪尸吃的東西吧?大不了到時候就讓林笙放你自己的血,也算為科研做貢獻了不是?
還有程書翊,出于對林笙的不放心…或者說是防止容祀被某個科學狂人慘無人道的解剖,他之后打算讓程書翊貼身看著容祀,同吃同住的那種。
嚴隼是個利己主義者,從來沒想過放自己的血來養眼前這個看起來與常人無異的小喪尸。
嚴隼還沒說什么,容祀就自覺的跟著他出了門,還不忘主動牽著他的手。
一低頭就能看見一個緊貼著自己肩膀的小腦袋,發旋處的頭發有些蓬松的支棱起來,幾乎要蹭上他的下巴…此情此情,就算是嚴隼這般人都有片刻的愣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