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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尊師出手什么的還是算了,況且在青云宗的那段時間,昭華對松入風可是盡心盡力悉心教導,連帶著對千繁有暗中多有照顧。
魔門三宗都是跟著曼天青行動,千繁不被允許離開,二谷主松入風卻并不被強求。于是千繁讓松入風帶著霜霧二人,領了半數萬花谷弟子跟隨左鋒隊繞過寒冰島攻打絕劍派。
修真界哪怕是打仗也與凡人界不同,供眾人安營的處所都是特制的居住型法器,曼天青的營帳更是直接將他血魔門的半個宮殿搬進乾坤囊中打包帶來了。
外頭是正魔兩道低階弟子的廝殺,宮殿里頭,各宗高層穩坐如山,面前擺著酒宴,半空中浮著水鏡探視著外頭的情況。
曼天青坐在尊位上,他撐著腦袋半瞇著眼,紅色的袍子松松垮垮的半晌開著索然無味的望著水鏡。
“破日宗和寒冰島的分神期開始出手了。”
淼淼宗的宗主沉聲道,她身邊坐著她的獨女也是淼淼宗的少宗主元媛。
元媛長著一張娃娃臉,身量也不高,看著就如同還未成年的女孩,笑起來十分清純可人,也因著自家功法的緣故,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魅意。聽到母親的話,她嬌笑一聲,望著主座上的曼天青道:“分神期呀~正好給人家練練手嘛。尊主,要人家出手嗎?”
“胡鬧!”淼淼宗主呵斥了一聲,“你不過剛入分神湊什么熱鬧。”
“哼,一個貪生怕死一個不知天高地厚,果然還是女人的心思!”煉尸閣的閣主忽然輕蔑的嗤笑一聲。
魔門三宗想來不合,誰都想把另外兩宗拉下去自己上位,萬蝎宗剛破,上來個萬花谷,還是被血魔門被曼天青罩著的,煉尸閣和淼淼宗自然不會在曼天青面前主動向萬花谷挑釁,但是對對法可就沒那么客氣了,一時間殿內鬧哄哄一片。
曼天青似乎對這場面絲毫不在意,他愜意的端著酒碗;千繁就更加不在乎了,一口糕點一口酒吃的不亦樂乎。
水鏡上畫面一轉,寒冰之上,忽然卷來一片風雪,風雪絞過,魔門迎戰的幾位分神期高手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一道道染血的劍痕。昭華白衣寒劍,深邃的眸似乎透過水鏡直視著懶懶散散的曼天青。
淼淼宗主和煉尸閣主忽然一滯,扭頭看向水鏡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他們望著曼天青,期期艾艾的吐出一句“尊上”。
“呵呵,既然老友相邀,天青自當一戰~”
曼天青扔了正準備倒酒的酒壇子,站起身向前跨了一步,身形就消失在殿內,水鏡也隨之破碎化作一灘水滴答到地上。
煉尸閣主瞥了眼千繁,當即諷刺道:“分神小兒,戰場上你這樣的就是一招被……”他的話沒說完,因為在曼天青走后千繁就也站起來一步跨出離開了殿內,一句話卡在喉嚨里讓煉尸閣主臉色青青白白。
淼淼宗主嗤笑一聲,領著自己女兒也離開了。
前后相差不過一息,千繁到的時候,曼天青已經和昭華交上手了,劍氣和赤焰在他們周圍霸道的肆虐著,方圓數里之內除了破碎的冰塊和掀起的地皮什么都不剩了。
曼天青的赤焰號稱焚盡一切,他出招大開大合只攻不守,有些時候甚至寧肯讓自己被砍一劍也要在昭華身上留下一道灼痕。
昭華的劍招同樣強勢,一招一式迅捷而不留情面,縱使是十分克制的劍招使出來也能從曼天青身上劃出一道血痕。
“與其說是正魔不兩立打得不可開交,不如說是約好的死戰吧,我瞧著他們打的挺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