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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腳尖在地上磨來磨去,試圖從锃亮的地板上扒出來一道縫,然后直接鉆進去不出來。
“唔,腦袋好疼啊。洲洲,我腦袋疼。”
顧遠洲就是再尷尬也緊張地去看裴司臣的情況,他的手懸在半空,對著裴司臣的腦袋想碰一下又頹然放下手臂。
全是紗布,他壓根找不見可以下手的地方。
“臣臣,我給你找醫(yī)生來看看吧,開個止疼泵。”
“別別別,乖寶,我喝個水就不疼了。”
顧遠洲:???
所以,裴司臣根本就不疼吧。
哼,詭計多端,就是想讓自己親親他,好,好有心機的alpha啊。
“乖寶,你理理我嘛。”
顧遠洲盯著裴司臣的眼睛看了好半晌,還是無奈妥協(xié),怎么辦,自己就吃裴司臣裝可憐撒嬌這一套。
溫?zé)岬乃畡澾^喉嚨,顧遠洲在裴司臣震驚的眼神里尷尬地笑了。
“臣臣,這不是條件反射嘛,我,我還是先刷個牙吧。”
一杯水他都要喝光了,還是沒有做好含一口喂給裴司臣的準(zhǔn)備。好羞恥啊,羞恥到爆炸的那種,要知道,他是正經(jīng)吸血鬼,哪里懂這些。
高級病房里的一次性牙刷到多的是,顧遠洲對著鏡子認(rèn)認(rèn)真真刷了三分鐘。他吐完最后一口水,哈氣聞了一下,唔,還挺好聞的。
熱水一點點放涼,顧遠洲深吸一口氣又含了一口,咕咚,怎么又咽了呢。
“那個,臣臣,你要不閉上眼睛,看著你的眼睛我就不好意思嘛。”
“好。”
眼睛閉上了,其他感覺器官就格外清晰。
裴司臣能清晰地感覺到顧遠洲的呼吸,以及他越湊越近的臉。挺翹的鼻子抵在他的臉頰上,熾熱的呼吸掃過他的唇。
下一刻,濕熱的唇顫抖著貼上他的唇。
水珠還帶著些薄荷香,又有顧遠洲獨有的酒香。
咕咚。
裴司臣吞咽口水的聲音大到震住了顧遠洲的骨膜,他的耳垂一寸一寸紅起來。剛想起來,后頸被滾燙的大手捏住。
他的唇縫被裴司臣用舌尖抵住,一點一點撬開。顧遠洲呆呆的不知道該作何反應(yīng),圓溜溜的眼睛轱轆轱轆轉(zhuǎn)著,眼皮都發(fā)著顫。
顧遠洲的手臂撐在裴司臣的身側(cè),等裴司臣的舌尖真的探進來,他身子一軟,差點栽倒在裴司臣身上。
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一聲比一聲粗.重。
裴司臣輕輕揉著顧遠洲的后頸,含糊道:“寶貝,接吻的時候要閉上眼睛。”
輕顫的鴉羽合上,顧遠洲悄悄按住越發(fā)狂跳的心臟,仔細承受著裴司臣有些過分粗.暴的吻。
唇瓣被輕輕含住啃咬,呼吸盡數(shù)被另一個人吞了下去。
顧遠洲的身子酸軟的厲害,被攫取的呼吸讓他大腦開始缺氧,像瀕死的魚,又刺激又暈乎乎的。
嘶。
裴司臣唇瓣被咬了一下,條件反射松開顧遠洲的唇。
顧遠洲聞著香甜的血腥氣,眼眶紅了一瞬,迷離濕潤的眼睛眨巴了一下,又湊近裴司臣舔了舔他唇上的血珠子。
呼吸一點點放緩,顧遠洲紅著臉從裴司臣身上起來,慌慌張張道:“臣臣,是不是壓到你了?”
“沒有沒有。乖寶,你好甜啊。”
裴司臣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剛剛被不小心刺出來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了,他的洲洲又開始自閉裝鴕鳥。
“你,你不講武德,趁人之危。”
顧遠洲手指在藍白色條紋的床單上摳來摳去,好,好可怕,他變得都不像自己了。被裴司臣深吻的時候,他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就崩了。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裴司臣的唾液都是血腥味,好甜好甜,他原本想著親一下就分開,哪成想止不住地沉迷。
“洲洲,我哪里忍得住啊。而且,是你先親的我。”
喵喵喵?
聽聽,裴司臣的說的是人話嘛,他為什么親,親他,他自己沒點數(shù)嘛。
“哼,臣臣,不理你了哦。”
“別,別啊,我還想喝水呢。”
顧遠洲的嘴唇下意識一疼,他的唇都腫了吧,裴司臣居然還想著喝水,可惡啊。
“啊——臣臣,你張嘴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