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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臣揉搓著顧遠洲的手腕,無奈扶額,“洲洲,你就說鏈子是不是你買的,尺寸是不是不合適,我是不是扣不上。買都買了,不好浪費么。”
“這是浪費不浪費的問題嗎?這分明是用來懲罰你的,不是用來懲罰我的。”顧遠洲欲哭無淚,這都是什么事啊,怎么到頭來還整他頭上了。
“乖,買都買了。”
裴司臣視線在床頭逡巡,鏈子的另一頭沒有地方扣啊,沒辦法他只能虛虛扣在凸起的床頭上,壓根沒有一點作用,輕輕一掙就能松開。
“洲洲,你喜歡嗎?”
顧遠洲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四大皆空,雙眼無神,被逼急了,難得罵出一句臟話。
“喜歡你大爺的。”
“哇,洲洲,你好厲害啊,會罵人了,再罵兩句,我愛聽。”
顧遠洲別過頭不理他,臉頰氣鼓鼓地,像一只小河豚。
裴司臣好奇地戳了戳,一下兩下三下,顧遠洲直接破功了。臉頰又重新癟回去,圓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瞪著裴司臣。
“你,你不要臉。”
噗嗤。
裴司臣笑的止不住,原本支撐著的胳膊彎下去,直接趴在了顧遠洲身上,他摟著顧遠洲翻了個身,叮叮當當的聲響刺激著裴司臣的耳膜。唉,他家小吸血鬼怎么就不會罵人呢。
他想犯賤,想聽顧遠洲罵他。
“洲洲,你知道那個鞭子是干什么用的嗎?”
“干什么的?”
唔,裴司臣勾了勾顧遠洲的下巴,慢吞吞道:“需要我給你演示一遍嗎?”
“哼,隨便。”
裴司臣懂了,他直接掐著顧遠洲的腰把他抱起來,跪坐在床上,裴司臣揮舞著鞭子甩了一下,眼睛像是淬了火,幽深暗沉,火急火燎,像是要把顧遠洲的燒著了。
“洲洲,我開始了。”
啪。
裴司臣看似大力,實則輕飄飄的落在顧遠洲屁.股上。
毫不夸張,那一瞬間顧遠洲的眼睛就瞪大了,裴司臣居然,居然打他屁.股。
那種輕飄飄又酥酥麻麻的感覺,讓顧遠洲霎時間臉就紅透了,他揪著裴司臣的衣領,咬牙切齒道:“裴司臣,你流氓。”
顧遠洲一把奪過鞭子就丟在了地上,眼尾微微發紅,哼哼唧唧道:“你這人怎么這樣啊,是不是故意欺負我。”
“寶貝,我哪里敢欺負你呀。我把你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怎么舍得狠下心欺負你。你真的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干嘛的嗎?”
“不知道。”
裴司臣嘆了口氣,把警惕到極致的顧遠洲摟進懷里,他渾身緊繃著,看起來不舒服極了。裴司臣頓時一陣后悔,就不該逗他。
“洲洲,這些都是情.趣.用品。助興的,你買這些不就是狼入虎口,平白讓我高興嘛。”
顧遠洲羞恥的臉都紅透了,他烏龜一樣縮著脖子,磕磕絆絆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艸,裴司臣不會以為自己是勾引他吧。
顧遠洲的腳趾勾起,呼吸放緩,在柔軟的大床上摳出了三室一廳。
怪不得蘇野的表情那么奇怪,原來如此啊,肯定以為他跟裴司臣玩的很花,嗚嗚嗚嗚,怎么見人啊。極致社死,極致體驗。
“裴司臣,你為什么不提醒我。”
顧遠洲揪著裴司臣的衣領,卻不想裴司臣直接順著他的力度壓在了身上,手指好巧不巧把顧遠洲的衣服扯開了一點。
白皙的皮膚明晃晃落在裴司臣的眼睛里,他喉結滾動,抿了抿發干的唇,糾結道:“洲洲,你確定自己不是在誘.惑我嗎?”
duang。
好大一口黑鍋直接就扣在了顧遠洲頭上,他側了一下頭,氣鼓鼓地盯著裴司臣,“你在說什么屁話。”
“唔,洲洲,你這樣讓我很想欺負你。”
emmm。
顧遠洲已經感受到了,某些存在感極強的東西明晃晃挨著他,他的腿像是被燙到一下挪開,閉嘴不語。
他不想要什么預知未來的能力了,明明已經夢到自己手腕上扣著鏈子被裴司臣壓著了,居然還不死心不信邪要買,自己給自己挖坑埋了。
“洲洲,說話啊,怎么又不理人了”
“心梗,不想說話。手腕疼。”
裴司臣心下一緊,立馬從顧遠洲身上起來,小心捧著他的手腕把鏈子解開。
纖細的手腕上多了一道紅痕,在白的晃眼的皮膚上格外明顯。
“不是有保護的東西么,怎么還磨到了。”
“哼,不都是你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