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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遠洲的臉越發紅了,他手指緊張地揪著裴司臣的衣服,腿微微曲起,試圖遮蓋住某些非常非常非常奇怪的反應。
“奇怪,哪里奇怪,我看看。”
嘶。
顧遠洲眼疾手快遮住了裴司臣的眼睛,他的手掌覆上來,冰火兩重天。刺激的裴司臣眼睛不自覺眨巴了好幾下。
“臣臣,別看。”
顧遠洲愈發覺得不舒服,他深吸了口氣,忍著打哆嗦的顫音,輕聲道:“臣臣,你能不能閉上眼睛出去啊。”
“你到底怎么了?”
裴司臣扯開顧遠洲蓋著他眼睛的手,差點被眼前這一幕折磨地瘋過去。
顧遠洲的衣服扯開大半,松松垮垮搭在身上,他的舌尖舔著半干的唇,臉上紅撲撲的。
再往下……
顧遠洲發生了書里壓根不讓寫的特殊情況。
裴司臣被燙到一般移開視線,他磕磕絆絆道:“抱歉,抱歉。”
手足無措到如此地步,裴司臣還是第一次。
“裴司臣,不許,不許看。”
他轉了個身,砰的一下腦袋砸到冰冷的墻壁,抱著顧遠洲的手臂順勢松開,只聽砰的一聲,顧遠洲狠狠砸在了地上。
“嗚嗚嗚,裴司臣,你怎么這樣。”
顧遠洲委屈的要死,他身體本來就發生了不受控制的情況,裴司臣還欺負他。
嗚嗚嗚,好難受啊。
“對不起,對不起,別哭別哭,快起來。”
裴司臣想把人包起來,結果那人紋絲不動。
“起,起不來嘛,腿軟的沒有力氣。”
顧遠洲覺得一個小時之內,他的臉已經完全丟光了。不想活了,真的不想活了。
裴司臣又說了句抱歉,彎腰把顧遠洲抱起來,走到浴室門口手指勾了兩塊浴巾,出門把顧遠洲放在沙發上,拿浴巾直接把人包起來。
“顧遠洲,你應該是誤食了葉卿的茶水,中了藥了。你包好浴巾,我先出去了。”
裴司臣覺得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顧遠洲應該懂了,他最好趕緊出去,給顧遠洲留一個比較私密的空間。
畢竟,還是有些尷尬,呸,是非常極其尷尬。他要是不在,可能會好一點。
“臣臣,你,你是不是煩我了,覺得我和葉卿一樣。”
顧遠洲難受地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他現在確實和葉卿沒什么兩樣。別說是裴司臣煩他,他自己都覺得有點煩。
顧遠洲咬著唇,盡量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裴司臣已經夠煩了,他不能再,再惹他。
裴司臣扭過去的頭霎時間又扭回來,他幾步走到顧遠洲跟前蹲下,拿浴巾小心地給他擦濕漉漉的頭發,指腹一點一點把淚珠子抹掉。
“你怎么會這樣想呢,我沒有煩你,我那個話的意思,我以為你懂。”
“懂,懂什么?”
顧遠洲懵懂的眼睛含著淚看他,裴司臣頓時心又軟了一大半,他捧著顧遠洲的臉,用微微冰冷的手指給他的臉頰降溫。
好半晌,他做足了心理建設,才紅著臉,盡量做出平靜的模樣來,湊到顧遠洲耳邊輕聲道:“就,我離開,你自己解決一下。”
轟。
顧遠洲的腦子瞬間炸開,他的臉驟然紅了好幾個度,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一時間,還在滴水的聲音都沒有蓋過咚咚咚的心跳聲。
“裴司臣,你,你……”
顧遠洲你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什么話來,這么羞恥的事情,怎么說的出口,怎么做的出來啊。
“乖,我先出去了。”
這次,顧遠洲沒有再說什么話。
他愣愣地蜷在沙發上,直到關門的聲音響起他才回身。顧遠洲咬著唇,眼睛半闔著,仰頭靠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一陣一陣的熱氣上涌,渾身還是濕答答的,顧遠洲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小小地打了個噴嚏。
唔,好像,好像更不對勁兒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顧遠洲一直忍耐著沒有下一本動作。
門外的裴司臣倚靠在墻上,他身上的衣服也濕了大半,指尖捻了又捻,似乎在感受顧遠洲皮膚細膩的觸感。
裴司臣的眼睛紅了一瞬,某些升騰的野望又被他狂念清心咒壓了下去。
顧遠洲現在很痛苦,他不能有那些卑劣的想法,太不是東西了,簡直是,是禽獸不如。
哐當。
裴司臣一驚,他眼睛驟然瞪大,想也不想又沖進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