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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遠洲戳著碗里的蝦突然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了,但是一想到他好像沒有錢,只能硬著頭皮道:“上次蘇野給的60幾萬還有嗎?”
裴司臣頓時板板正正坐起來,手里的動作都停下來,心里美滋滋的。這么久了,顧遠洲終于有要花錢的意思了,太寂.寞了,他想給顧遠洲花錢都找不上理由。
“等著。”
裴司臣幾乎是百米跨欄的速度沖回臥室,從皮夾里抽出來一張黑卡,再對著鏡子扯了扯純白的襯衣,打理一下略毛燥的頭發,而后不緊不慢出來,食指中指夾著黑卡,漫不經心遞給顧遠洲。
“給,隨便刷。”
裴司臣注意著顧遠洲的神情變化,唇角慢慢勾起,心想,這還不得迷死顧遠洲啊。
“謝謝臣臣。”
顧遠洲接過卡,糾結半晌還是道:“臣臣,你不要太苛責自己,要對自己好一點,我看你脊椎是不是有問題呀,給我卡的時候姿勢很別扭。身體是自己,要好好愛護才行的。”
裴司臣耍帥的臉上出現一絲裂紋,保持的高冷冰山氣質一去不復返,心臟透了一個窟窿,呼呼的吹著邪風。
“我、沒、問、題!”
“真的嗎?你別忍著,要不我給你按按腰,是不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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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有一點小問題,這一塊酸酸的,不過沒事,可能是我睡覺姿.勢不太對。”
裴司臣的手扶在腰窩凹陷處的腰側,直挺的腰身突然就塌下來,看著確實是傷的不輕。
“怎么會沒事呢,你快躺沙發上我看看。”
裴司臣矜持地反問:“不好吧。”
身體卻誠實地往沙發上一攤,冷峻的面龐浮現出層層溫柔的情緒,刻意壓低嗓音道:“麻煩了。”
“沒事的臣臣,那我把你衣服撩起來一點哦。”
顧遠洲搓了搓本就溫柔的手掌,小心地把裴司臣的襯衣撩起,試探著小心移動測試裴司臣的反應。
“臣臣,你要是酸疼就說,這樣忍著我找不到位置按,反正就咱們兩個人,不怕的。”
“好。”
路過的福叔:?
好的,我不是人,我馬上消失。
裴司臣也說不上來哪里酸,只能屏息凝神感受蔥白的手指在他的腰上劃過,哪里停留的時間長一些,他就裝模作樣哼哼兩聲,以示尊重。
“臣臣,你這問題不小啊,稍微忍一下哈。”
咔。
裴司臣恍惚聽到了什么聲響,等腰上的疼痛傳來,他才驚覺,咔咔響的是他堅不可摧的骨頭。
哦豁,好像玩大了。
裴司臣只能忍著不發出類似于嘶的聲響,用極盡可憐的聲音道:“小祖宗,能輕點嗎?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力氣大到能讓鐵凳子化為湮粉。”
“抱歉抱歉,我看你沒什么反應,以為力氣不大的。你的腰……還好嗎?”
“哼,不太好。”
顧遠洲頓時手足無措起來,茫然失措地抬著手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裴司臣遲遲聽不到顧遠洲的聲音,疑惑地扭頭一看,他的腦袋都快低到自己腰上了,側臉眼尾處有一絲緋紅,看起來是快要急哭了。
“顧遠洲?”
“嗯。”顧遠洲喉嚨里似的堵了棉花,的聲音悶悶的。
“我騙你玩的,一點事情都沒有,真的。”
裴司臣怕了說謊了,又快把顧遠洲給惹哭了。
顧遠洲濕漉漉地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裴司臣,似乎再說你又騙人。
裴司臣翻了個身,炫技一般用鯉魚打挺的姿勢從沙發上起來。而后直接把顧遠洲橫抱起,瀟灑的做了好幾個深蹲。
“你看,我就說我沒事吧。”
裴司臣是沒事了,顧遠洲的心臟快嚇死了,他的手臂胡亂揮舞著,找不到可以支撐的點,只能勉強拽著裴司臣的肩膀勉強保持平衡。
“知道了知道了,裴司臣,你放我下來。”
顧遠洲有些不能適應這個稍顯曖.昧的姿.勢,他一個大男人被輕輕松松公主抱著深蹲,這輩子頭一次,他希望也是最后一次。
咕咕咕。
“嗯?什么聲音,臣臣好像是你的肚子……”
裴司臣啊了一聲,茫然搖頭,一本正經道:“沒有什么聲音吧。”
“就是有,你肚子在,嗯,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