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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日窩在家里休息,還是無所事事地劃拉著手機,這是裴司臣身上從來沒有出現過的。
要給顧遠洲買的衣服生活用品都安頓好了,唯一糾結的就是腺體貼。
剛剛柜子里的光線太暗了,他都沒有看清楚顧遠洲的后頸,當然長時間刻意去看omega的后頸還是挺有耍流氓嫌疑的。
[家主:回來的順路買一些omega專用的腺體貼和抑制劑。]
[福叔:家主,你有o了?]
[家主:……]
福叔是從小照顧裴司臣的老人,這些年裴司臣的辛苦克制沒人比他更清楚,霎時間有o了還挺令人高興的。
裴司臣神情自若地把拿倒的報紙翻回來,絲毫看不出尷尬的模樣,只是紙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再也不進腦子了。
半晌午,睡了小六個小時的顧遠洲慢吞吞起來,抻了抻懶腰,迷迷瞪瞪洗漱完晃悠著兩條大白腿就出去了。
高高懸掛的太陽讓顧遠洲不適極了,睜不太開的眼睛瞬間瞪大,喪喪地垂著眸子更裴司臣打招呼。
“臣臣,早上好。”
“中午好。”
顧遠洲腦袋還一片混沌,捂著嘴小小打了個哈欠,眼角立馬有兩顆水珠子滴在腿上,呆呆愣愣的,還挺軟的。
“顧遠洲,你要不要先穿好衣服。”
“啊?”
顧遠洲遲鈍地低頭,入目就是兩條大白腿,他就穿著襯衣和極短的短褲就出來了,他懵懵懂懂地哼了一聲,指了指灰色的短褲:“穿好了的,商務休閑裝。”
裴司臣啞然,沉默地跟顧遠洲對視,幾秒后生硬地轉移話題:“要吃點東西嗎?”
“不要,不想吃。”
裴司臣身上的血腥氣淡了好多好多好多,不仔細聞都要忽略了,顧遠洲悄悄拍了一下自己不爭氣的肚子,肯定是自己昨天偷偷摸摸吸多了,害得裴司臣都沒有味道了,他也太不知節制了。
“為什么不想吃,是沒有睡好嗎?你夜里幾點睡的,為什么睡到衣柜里了,找不到你我很……”擔心。
“很著急。”
裴司臣硬生生拐了個彎,好像說擔心太親密了,他們只是剛剛認識了一天的陌生人而已。
說起這個顧遠洲就委屈,他拿起沙發上已經被裴司臣洗干凈的黑袍穿上,把裸露出來的地方一一攏好,以每分鐘零點零一米的距離向裴司臣身邊移動。
“噥,你看我的手背,被太陽曬傷了,不喜歡,討厭大太陽。屋里太亮了有點不習慣,我之前住的地方可陰暗了,地方也小,安全感十足,我喜歡白天睡覺,舒服。”
現在太陽一升起來顧遠洲渾身的勁兒就沒了大半,只想躺在幽暗的棺材里好好睡一覺兒。
裴司臣緊著眉頭輕輕碰了碰顧遠洲的手背,這真的是正常家庭長大的omega嘛,喜歡住陰暗的地方,白天不睡覺,難不成住的是什么地下室涵洞之類的地方。皮膚敏感,見不了陽光,肯定是受虐待了。
“顧遠洲,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被虐待了。”
如此嚴肅的裴司臣讓顧遠洲也跟著正經起來,他把軟塌塌的腰立起來,正襟危坐,腦袋搖晃地跟撥浪鼓一樣。
“沒有被虐待呀,我們吸血鬼都這樣的。”
吸血鬼,第二次聽到這個詞了。
“顧遠洲,你是omega,不是什么吸血鬼,這里根本沒有什么吸血鬼的。”
裴司臣心想顧遠洲肯定是偏遠山區的小孩,沒有接受過正規的教育,以至于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物種。
“家主。”
勸解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里,裴司臣微微點頭。
“顧遠洲,這是福叔,你先去看看衣服合身不,不合適再換。”
“福叔好。”
“呦,你好你好。”
福叔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出來了,顧遠洲看起來年紀不大,倒是很乖,還有兩個小虎牙,笑的時候蠻可愛的。
福叔幫忙把成堆的衣服提進臥室,臨出門視線瞥到顧遠洲細長的小腿,眼神里露出了然,都這樣了怎么還分房睡啊。
“家主,小顧多大年紀了。”福叔壓低聲音偷偷問。
裴司臣捏著報紙剛要翻頁的手一頓,他哪里知道,看著也就剛二十吧。
他抬頭對上福叔好奇的視線,又想起來福叔還沉浸在自己有o了,那壓抑不住的喜悅溢出眉梢,裴司臣移開視線,底氣不足道:“成年了。”
“福叔,omega用品你都放屋里了嗎?”
“沒呢,我沒好意思給他,給家主,我就不打擾了。”
燙手的袋子不由分說就塞給裴司臣,罪魁禍首福叔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都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