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方泓墨作沉吟狀:“肯定是因為昨晚你讓我吃太多牛肉的關(guān)系。”
趙晗無力吐槽。
·
和春園里,老太爺和老夫人端坐正堂,等著眾人過來請安。
方泓墨和趙晗去得有些遲了,到的時候,長房與二房的都在,除了方二爺與方泓睿。這爺倆一個要去翰林院署事,一個去書院讀書,都是正事且要趕早所以沒來。除了這爺倆以外,就獨缺方泓硯與趙采嫣了。
老太爺又犯起了糊涂,少不得要問一句:“泓硯和他媳婦兒怎么沒來啊?”
方永康聽了不由一臉黑,他一言不發(fā),韓氏就不得不當(dāng)著眾人的面,再次解釋一回給老爺子聽,心底里不滿又無奈。自然,這不滿都是針對那不爭氣的二兒子兒媳的。
方泓墨見了父母,雖是向他們行禮問好,態(tài)度卻是冷淡的,且目光只朝著韓氏看,不去看方永康一眼。
方永康的臉色更是不好看,在老爺子老夫人面前不好發(fā)作,勉強忍了。韓氏見他們父子間氣氛緊張,不禁面有憂色。
趙晗裝沒看見這一幕,反正她坐在肩輿上視線比較低。向一眾長輩問過安后,她朝一旁的方萱招招手,逗她說話。
從和春園出來,長房二房各自告辭分走兩個方向。又行了一段,至游廊分道處,方泓墨站住腳,對著韓氏道:“母親,今日我與子毅云英約好見面,阿晗也一起,我們就不去四宜居用早飯了。”
韓氏略顯無奈地點點頭。
方永康卻隱含怒氣地問道:“泓硯已經(jīng)挨家法處置了,你到底還有什么不滿?”
韓氏憂心忡忡地望向方永康:“這事可以等回去慢慢再說,何必在這里提呢。”
方永康氣沖沖道:“他這兩天一直避著我,昨晚沒來請安,今天又是這樣,我倒是想回去慢慢說。可怎么回去慢慢說?”
韓氏嘆口氣,無奈地看向方泓墨,這爺倆都是一般的倔,碰到一起總是合不來,她也是疲于勸說了。
方泓墨本來一言不發(fā),見母親望過來,便淡淡道:“兒子有什么不滿,母親應(yīng)該知道。兒子前日夜里已經(jīng)當(dāng)面提過,卻被斷然拒絕,既然如此,又何必再提?”
方永康自然知道他所指,是要泓硯休妻一事,不由怒道:“我何時斷然拒絕了?但當(dāng)時情形……”
方泓墨沒等他說完就打斷他后面的“但是”,搶著道:“那好!父親既然同意,就請立即處理此事吧。若是泓硯因傷無法書寫,我可以代筆。”
方永康哼了一聲:“我也沒有同意。”
方泓墨冷笑:“不同意不就是拒絕嗎?還是說,生意場上馳騁殺伐、決斷果敢的父親,在家里反倒成了優(yōu)柔寡斷之人?”
聽見這句貶中帶贊的話,方永康略有意外地挑眉朝方泓墨看了一眼,臉色反倒緩和了一些。
趙晗也有些意外,本以為泓墨是一味與公公置氣,沒想到他這句話亦貶亦贊,先拍馬屁再行倒逼。原來他之前的冷淡處之,全都是伏筆,就為了逼公公明確表態(tài),是否會要求方泓硯休妻。
見方永康沉吟不言,仍然難決的樣子,她便加了把火,故意問道:“父親,兒媳有一事不明。”
整件事情里,趙晗是最受委屈的一個,方永康本就因錯怪了她而覺得虧欠她,聽她發(fā)問,語氣也溫和了一些:“何事不明?”
“父親當(dāng)日與泓墨定下三日之約,若是他做不到,就要他休了兒媳,請問是否依據(jù)七出之條?”
這話明著是問她自己,其實問得是趙采嫣,方永康又如何會不知?
趙采嫣首先就犯了口多言這一條,口多言,指妻子太多話或說別人閑話,喜歡嚼口舌、說是非,影響家庭和睦,理由是“離親”大妖孫悟空。而趙采嫣豈止是嚼口舌說是非啊,她根本是顛倒黑白,橫加誣陷,已經(jīng)把這一條犯到極致了。
且若細論起來,不順父母這一條她也犯了,雖不是當(dāng)面冒犯沖突,卻滿口謊言,欺騙公婆,這也不僅僅是不順,而是大不孝了。
方永康先前之所以難決,并非是因為不知該如何處置此事,他其實早就做了決定,只是為難于要如何讓泓墨與趙晗心平氣和地接受罷了。
既然明白趙晗真正所問,他也就不繞彎子,直接對她說明:“你弟婦所犯之錯,確實符合七出之條,于理是該休棄。但法理不外乎人情,以她如今慘狀,泓硯實有不能推卸的過錯,于情,不宜此時休妻。”
方泓墨聞言不再多說什么,默然向父母行了一禮,轉(zhuǎn)身對趙晗道:“走吧。”
趙晗亦向公婆告辭。
方永康與韓氏對她點了一下頭。韓氏見他們終究是心平氣和地說開此事,并未爭吵,心中一塊大石落了地。
婆子們抬起肩輿轉(zhuǎn)了個向,方泓墨與她并肩而行。
走出一段距離后,趙晗悄聲道:“父親說不宜此時。”此時兩字很關(guān)鍵,這句也算是公公的表態(tài)了。
方泓墨點頭:“我知道。”
他若是今生才認識趙采嫣其人,遇到這種狀況,也會覺得她已經(jīng)夠凄慘,不該在此時逼迫泓硯休棄她,否則顯得方家太過無情。但他深知其為人,又猜到了她亦是重生的,留在方家終是個隱患,所以才不斷逼迫父親,要他答應(yīng)讓泓硯休妻。
父親此言一出,他亦知這一回是沒有機會了,所以就不再多言,但態(tài)度卻是要表明的。
回到朝嵐居,他們迅速地吃完早飯就準備外出,卻見方嫻過來了,身后的丫鬟手里還提著一大包東西。
年初的那幾日,方嫻跟著母親到處去拜年走人家,這兩天剛空閑下來,本想來看望扭傷腳的大嫂,卻又碰上二嫂小產(chǎn),一會兒大嫂被說成下藥之人,一會兒又說其實是二嫂栽贓陷害,長房上下折騰得一團糟。
她一直與這個嫂子比較親近,之前空閑時常來朝嵐居玩。趙晗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也總是會想到她,就算不多也會勻出一份來給她送去。所以她剛聽說出事時,很為趙晗擔(dān)心。
可母親說這些事太齷齪,不肯詳細告訴她,所以前后事由她只知個大概,已經(jīng)覺得不敢想象了,世上怎有這樣的人,這人還偏偏是自己二嫂,可細想二哥也好像有錯。她一想到以后自己也會出嫁,可能也會面對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就覺得還是晚點晚點再晚點嫁人吧。
昨日見趙晗一臉疲態(tài),方嫻想著不好打擾她,就沒過來,但今天早晨看她精神飽滿、容光煥發(fā)的樣子,想來應(yīng)該是休息好了,所以就過來探望她。
趙晗見她過來,不由歉然道:“今日真是不巧,你大哥與我昨日就與人約好了見面,他去蹴鞠,我去觀戰(zhàn)。約定的時候快到了,這就要出去了。”
方嫻聽了,眼睛一亮,朝著方泓墨道:“我也想去觀戰(zhàn),大哥也帶我去吧?”
☆、第68章 選拔大會
方嫻想去,方泓墨倒是無所謂多帶她一個:“我們立時就要出發(fā),你若是馬上能走,就一起跟著去。”
方嫻連連點頭:“馬上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