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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自己完全打開,接納他的全部,最初的疼痛或許難免,卻帶著幸福的愉悅。
直到他停下,在她耳邊輕語,一生一世一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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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泓墨要水的時候,趙晗只覺得他聲音太響,將頭整個蒙在被子里。隔著被子都能聽見他的笑聲,還能感覺到他胸腔的振動。
沒有自帶熱水器的浴室真是太沒有*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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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傍晚,方泓墨獨自來到四宜居,見著方永康與韓氏后一撩衣擺就跪下了:“父親、母親,兒子不肖,讓父母憂心了!”
方永康在將近十年時間里,從未見過泓墨向自己服軟,突然見他跪下,不由吃了一驚,但見他如此誠懇道歉,氣倒是大半都消了,便問他:“你那日究竟為何要打泓硯?”
方泓墨面現(xiàn)猶豫之色。
方永康不由皺眉,但他亦知這長子脾性,并非優(yōu)柔寡斷之人,若是不肯輕易講,此事必定重大,便讓房里伺候的全數(shù)退出去。
韓氏心疼兒子,等所有人都退出去后就對方永康勸道:“泓墨風寒還未痊愈,這地上寒氣多重啊!你便是要問話,也讓他起來再慢慢問啊!”
方永康既然消了氣,又猜到事出有因,便揮揮手道:“起來吧。”不知不覺說話的語氣也緩和了。
方泓墨起身道:“父親、母親可知萬華寺救了六妹之人到底是誰?”
方永康挑眉:“難道不是采嫣?”
方泓墨點了一下頭:“不是她。”
方永康只覺答案呼之欲出,轉(zhuǎn)念一想,問道:“難道泓硯早就知道?你打他就是因為此事?”
方泓墨皺眉道:“我原本以為是,一時氣憤之下才打了泓硯……可冷靜下來之后,卻不能肯定了。”
方永康見他不能肯定,就又追問道:“有何證據(jù)證明此事不是采嫣所為?又為何直到今天才講?”
方泓墨從懷中取出扁盒,韓氏認得這只紫檀雕花小盒,輕輕驚呼了一聲。方泓墨打開盒子道:“若真是趙采嫣救了六妹,這盒珍珠如何會在阿晗那里?就連六妹心愛的小馬也是由阿晗好好收著。”
珍珠與玉馬確是鐵證,但方永康稍加思索便生疑問:“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采嫣既然冒領(lǐng)功勞收下了珍珠,怎么還會再把珍珠給阿晗呢?難道趙家人全都不知此事?”
方泓墨道:“父親若是不信,我獨自在這兒說再多亦是無用,不如叫來六妹與趙采嫣,試試便知。”
☆、第37章 紙盡火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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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采嫣這幾日與方泓硯新婚燕爾,小日子過得蜜里調(diào)油,別提多滋潤了。泓硯除了回門那日外,整整四五天沒出過家門,兩人天天膩歪在一起,總覺得有說不完的情話,有做不完的情.事。
她終覺老天有眼,上一世的虧欠在這一世得到了彌補。上輩子她真是瞎了眼睛才會費盡心機嫁給方泓墨,事后再看,泓硯從頭到腳,哪里都比那個紈绔好上十倍都不止!
直到這日下午,方泓硯午睡醒來,還與采嫣親昵纏綿了好一會兒,想著連續(xù)好幾天沒去鋪子里了,又正是月初盤賬的日子,別讓父親覺得自己婚后只顧眷戀溫柔鄉(xiāng),變得懶惰懈怠了,這才依依不舍地起床。
他換了身外出衣袍,臨出門時與采嫣告別,見她只穿著小衣側(cè)臥在床上,**半露,臉生紅霞,杏眼勾魂,眼神嬌媚得好像能滴出水來似的,不自禁又生不舍,但想想畢竟正事重要,還是快去快回吧!
趙采嫣送走方泓硯,用手掩著嘴打了個大大的呵欠,晚上這冤家太過纏人,都睡不了整夜的覺,趁著這會兒想再瞇一下,這一瞇就睡到了傍晚,迷迷糊糊中被從芝輕輕叫醒:“少夫人,夫人讓你過去呢。”
趙采嫣一愣,立時清醒過來,從床上撐起身子:“來人說了為什么事嗎?”
從芝搖頭:“沒說呢,少夫人趕緊去吧。”
趙采嫣抬眼見外面天色已經(jīng)黃昏時分了,心一緊,急忙跳下床讓丫鬟幫著梳洗打扮。匆匆忙忙捯飭完,已經(jīng)過去兩刻多鐘了,她急忙帶著從芝從蘭趕往四宜居。
一進偏廳她就覺得氣氛有點不對,方永康夫婦臉色都不是太好。
她知道自己來得太遲,讓他們等得太久,恐怕他們正是因此而生氣,急忙上前向他們恭敬行禮,同時道歉:“父親母親安好,兒媳身體不適,休息時不知不覺睡過了頭,讓你們久等了,還請父親母親原諒。”
方永康夫婦等她來足足等了小半個時辰了,自然心生不滿,聽她說是睡過了頭,但看她臉頰紅潤,眸光明亮,氣色俱佳,身體不適聽著就像是借口,加倍不滿,但他們有更為要緊的事情詢問,這小過失也就先放在一邊了。
方永康道:“算了。”隨后看向韓氏。
韓氏向一旁的屏風后招招手,就見尤媽媽笑瞇瞇地帶著方萱從后面走出來。
趙采嫣見公公婆婆并不說明何事叫她過來,忽然又見到方萱出來,心里莫名發(fā)虛,卻只朝方萱笑著喚了聲六妹,又問她:“怎么不來嫂子那兒玩呢?”
韓氏微笑道:“采嫣,今天叫你過來,是想讓萱姐兒謝謝你的。”
趙采嫣見婆婆提到萬華寺之事,心中不安愈加強烈,卻只能盡力掩飾著,謙遜地低下頭道:“已經(jīng)過去那么久了,如今都成一家人了,還提謝謝做什么?兒媳與六妹相遇一場也是緣分,就不用再謝啦。”
韓氏搖頭:“這可是救命之恩啊,這么大的恩情自然是要謝的,我之前和你們父親說起來,就發(fā)現(xiàn)萱姐兒竟然一直都沒有親口向你道過謝,這怎么能說得過去呢。”說著輕推方萱后背,催促道:“快謝謝嫂嫂,是她從壞人手里救下你的。”
方萱卻拼命搖頭,不肯往前:“不要,不是她!”
趙采嫣十分尷尬,強笑道:“六妹年紀幼小,隔了那么久肯定是記不得我了。”忽然想起一事,急忙又補充道,“我那時帶著帷帽,六妹沒見著我的臉。”
韓氏失望地嘆氣道:“哎,這孩子真是,怎么能把恩人都忘了呢……”
趙采嫣心里徹底松了一口,看來是不用擔心被方萱揭穿此事了,忽然聽婆婆問:“那盒珍珠還在你那兒吧?”
趙采嫣此刻是騎虎難下,說在,她可拿不出來,說不在,又怎么解釋?沒時間給她多考慮,她只能說:“在……兒媳的娘那里。”只是到底心虛,聲音有些兒弱。
韓氏沒再說話,只望著趙采嫣緩緩搖頭,滿臉都是徹底失望之情,抬手掀開桌上一塊絲巾,露出一只紫檀雕花小盒。
趙采嫣雖只在李氏手里見過一眼,卻仍清清楚楚地記得這只盒子。她驚駭?shù)赝搜垌n氏,再看向方永康,看到他們譴責與失望的眼神,只覺萬念俱灰。
公公婆婆居然給她下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