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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茶完畢,眾人笑著互相告辭散去。
方泓墨與趙晗走到外面,方泓硯也與采嫣一同出來了。
方泓硯親昵地喊了聲:“采嫣……”
方泓墨陰沉著臉回頭,突然就揮拳打了過去,正中泓硯的左眼下面。泓硯猝不及防,擋也沒擋就被重重?fù)舻埂?
采嫣失聲尖叫起來:“泓硯!”卻見方泓墨冷冰冰盯了她一眼,她悚然驚顫,立即閉了嘴不敢再叫,他這種眼神她以前好似見過……
趙晗見此突變,吃驚地望向方泓墨,他從昨夜起就不正常了,今天竟還打了自己親弟,方泓硯根本沒招惹過他呀?
方家眾人都沒有走遠(yuǎn),聽見采嫣的尖叫聲,都回過來看是怎么回事。
韓氏匆匆趕出來,瞧見泓硯倒在正堂門外,不禁大驚失色,急忙上前查看泓硯的情況,一面急切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方泓硯暈頭轉(zhuǎn)向地被母親與采嫣從地上扶起來,卻無論如何也站不起來,只能撐坐地上,捂著臉憤憤望向方泓墨:“大哥莫名打我!”
韓氏又是吃了一驚,泓墨與泓硯向來關(guān)系不錯,方才敬茶時大家伙兒也是和氣一片,怎么出門竟打起來了?她皺眉望著自己大兒子:“泓墨,你為何要打泓硯?”
方泓墨只是冷笑,只打他一拳還是輕的了,唯獨(dú)理由他無法解釋。
方永康聽到泓硯所訴,又見方泓墨只是冷笑卻不說緣由,不由氣道:“逆子!好好的大喜日子,為何要平生事端?!”
方泓墨卻一言不發(fā),頭也不回地大步走了。
趙晗略一猶豫,匆匆對方永康與韓氏福了福:“父親母親,兒媳去追他?!北阕分姐?。
方永康氣得雙手發(fā)抖,韓氏瞧見了,顧不上泓硯,急忙去扶自己丈夫,一面軟語勸慰:“別急啊,泓墨雖然任性了些,卻不是無端生事的性子,待我慢慢地問他,把事情緣由弄清楚了再說?!?
方泓硯這一拳卻真是挨得冤枉,被采嫣與從蘭扶著從地上站起來,憤然道:“又有什么緣由了?我好好地在與采嫣說話,何曾招惹過他?采嫣,你來說說看。”
趙采嫣卻有著幾分心虛,只低頭點(diǎn)了一下,表示贊同。
☆、第28章 姐妹妯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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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晗追著方泓墨背影出了四宜居,卻哪里追得上他健步如飛,喊了幾聲他也充耳不聞,她索性停下不追了,停在原地喘勻了氣,回頭看了眼四宜居,雖說她是完全無辜,但泓墨到底是她丈夫,這種時候她若是回去,應(yīng)對得稍有差池就有可能得罪人,還是先回自己院里去吧。
從露找婆子回去拿裝禮物的箱子,從霜先陪著她回去。
朝嵐居里樣樣物品都是新的,到處都綁著紅綢,可就她一個人回到屋里,看著反倒顯出幾分諷刺意味來。
“小姐……”從霜怯怯地開了口,她與從露夜里就歇在隔壁,哪里會不知昨夜發(fā)生的事,看著自家小姐這般受冷落就覺得心疼,可涉及新姑爺,她們也無從勸慰。
趙晗大概知道她想說什么,打斷了她的話頭:“去打些熱水來,我洗個澡?!?
從霜應(yīng)了,趕緊去吩咐婆子打水來。
趙晗夜里睡得不好,起得又早,這會兒洗完熱水澡便有些困乏,自去床上睡了。
一覺醒來已過未時,她睡飽了養(yǎng)足精神,心情紓解了些,便思索起方泓墨的異狀來。因她自己是穿越來的,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莫非方泓墨這會兒也不是原來的人了,可這完全不能解釋他種種異樣舉動,穿越過來第一件事就是盡量依從原主本來的行動方式,并盡可能地低調(diào),哪有他這樣亂發(fā)脾氣又突然動手打人的?
她只覺自己是想太多了,穿越哪里是那么尋常的事,居然還發(fā)生在同一對夫妻身上也太不可思議了,何況泓墨也沒有死,更不可能被陌生人穿越上身了。
如今唯一能肯定的是泓墨與方泓硯之間發(fā)生了一些事,他本不是無緣無故就會突然暴起傷人的人。
憑他昨夜的表現(xiàn),這事還與自己有關(guān)?
怎么可能呢?趙晗覺得頭疼起來,她真沒覺得自己做過能讓新婚丈夫如此冷遇的事情啊。泓墨肯定是誤會什么了,而且這誤會嚴(yán)重到他不肯開口說出來的地步……
她還不曾想明白,就見周媽媽從外間走進(jìn)來,瞧她已經(jīng)醒來正在床上坐著,便朝她走過來:“晗姐兒……”只叫了一聲,眼角已經(jīng)含了淚。
趙晗知她心疼自己,對她彎了彎嘴角,便將頭輕輕靠在她軟綿綿的懷里,閉上雙眼。
此刻這才是她最需要的。
什么都不必說,什么都不必想,放空自己,依靠在最信賴的人懷里,心底知道,只要小小地撒個嬌,她就會盡其所能地滿足自己一切要求。
外面忽然響起一道柔軟甜糯的聲音:“妹妹,你醒了嗎?”
趙晗低低嘆口氣,與周媽媽分開,坐直身體,打起精神應(yīng)道:“我起來了?!?
趙采嫣從外面進(jìn)來,臉帶關(guān)切之色,眼睛卻迅速地在室內(nèi)掃了一圈,小心翼翼地問:“大哥還沒回來?”
趙晗并不答她,只淡淡道:“弟妹是不是忘記改口了?”
趙采嫣愣了一下,又微笑道:“看我,叫你妹妹叫習(xí)慣了,竟忘記如今該叫你一聲嫂子了,真是積習(xí)難改?!?
趙晗語有所指地說道:“別說弟妹不習(xí)慣,我自己也是十分不習(xí)慣的,特別是今天早晨看你向我行禮時,我更不習(xí)慣了?!?
趙采嫣咬唇,猶豫了一下,終究是向她行了個禮。
趙晗笑了笑:“看來我倆都要早日習(xí)慣才好?!辈涉谈α艘幌隆?
這時,從露端了茶進(jìn)來,開始替趙晗梳頭。
趙采嫣坐在桌旁喝了幾口茶,又開口問道:“大哥出去了還沒回來?”
趙晗知道她是為了打聽早晨泓墨打了泓硯之事來的,卻故意訝異地看她一眼:“弟妹找泓墨有事?”
趙采嫣搖頭,她看到方泓墨就心驚肉跳的,哪里會找他有事啊:“我是想問問……嫂子知不知道大哥為何要打泓硯?”
趙晗揚(yáng)起眉:“你不知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