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瀲拉徐衍舟到攤販前，被鍋里朦朧熱氣迷了眼睛，“香啊，九宮格一樣一串！”

“行。”老板熟練從格里分別抽出兩串肉丸之類，放入碗中，遞給她，“給，一共18塊。”

“。”

瀲興高采烈地把關東煮推到徐衍舟手里，自己拿手機掃碼。

結果掃了半天，支付失敗。

“啊噢...”她轉頭，看身邊人求助，實話實說道：“我沒錢了。”

徐衍舟氣笑了，拿現金付了帳。

瀲和在一旁桌椅處坐下。

“真不意思，不然加我微信，我拿了零花錢就轉賬給。”她抽出一根魚丸，遞到面前，“給，先吃。”

徐衍舟沒有吃宵夜習慣，推拒掉瀲殷勤，“吃吧。”

瀲瞇了瞇眼，“那我不客氣了。”

“對了，我掃，錢我肯定會還。”她沒忘了事，拿出手機預備掃碼。

兩次相處下，徐衍舟發現丫頭鬼心思不少，未免以后麻煩，把加微信個請求也婉拒了，“我沒帶手機。”

“...噢，樣啊。”

瀲咬扦，沒拆穿推辭，只笑笑，“那下次吧。”

剩下時間里，瀲安靜吃，也安靜等。

“額頭不用去醫院看看？”

徐衍舟無意問了一句，瀲差點嗆，軟糯蘿卜一時卡在嗓眼里，咳了兩下，“咳咳...嗯，不不用了。”

徐衍舟唇角微彎了下，瀲抱碗里也只剩下兩根丸。

偏坐在一旁等，秋風把領口吹動，瀲把注意力放在滾動喉結上，再到仍然沒什么血色嘴唇。

瀲不知道怎么忽然有了種抱歉感覺，把碗里魚丸抽出一根，“吃一串吧，可吃了。”

徐衍舟轉頭，未免她再次勸說，看她吃得香也有些餓，嫌麻煩沒有去拿扦，而就她拿魚丸手，低頭，張口把第一個丸咬了下。

“......”

瀲心跳忽然就快了，手差點沒拿住剩下一個丸。

徐衍舟吃相極斯文，三下五除二便把一個丸嚼吞下肚。

瀲看得臉熱，也沒讓再吃剩下，胡亂把扦放回去，拿起另一串一秒鐘全塞進嘴巴里，胡亂抹了兩下嘴，腮幫被塞得鼓鼓，說話也含糊不清，“我、我吃完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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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瀲趴在床上玩游戲，聽見有人在外面敲門。

“進。”

欽慕視察般抱雙手，靠在門板上，問她：“怎么樣，親愛哥哥給制造機會，還滿意吧？”

“哼，難得還有點良心。”瀲剛把游戲打通關，從床上爬起，拍拍邀功哥哥肩膀，“份恩情我記住了，下次老爸再發零花錢，我分十分之一當作報答。”

“......”

欽慕把她手甩開，就知道討不什么，“我謝謝啊，明天還要去排練，早點睡吧。”

“哎哎，等等。”瀲忽然想到什么叫住，伸出腦袋看走廊沒人，把欽慕拉進房間，伸手在腦門邊一拍，欽慕突然被“壁咚”，整個人一愣，“要干嘛？我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