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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干就干,大晚上,
顧家村人紛紛拎著砍刀雄赳赳氣昂昂的殺向田地。
顧冷和蕭喬也各拎著砍刀,來到田地里面,找到自己的棉花地,從后往前按順序開始砍。
顧冷高高揚起砍刀,蓄足氣力,干脆利落的一刀下去,小孩胳膊粗細的棉花主莖干,一刀兩斷。
擔心砍不斷棉花樹,顧冷還特意多加了些力氣在手臂上,最后反而被這力氣給帶的往前踉蹌了幾步,幸虧蕭喬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不然,他可要摔個大馬哈了。
顧冷抬頭對蕭喬笑笑:“沒想到這么容易就砍斷了。”
“對我們來說很容易,對其他人未必。”蕭喬示意顧冷看其他人砍樹。
旁邊田地里,一個壯年男人,憋得臉通紅,連砍四五下,棉花樹才不情愿的斷成兩半,這還是壯年男人,要是老人,或者不那么壯碩的男人,更別說女人了,非得砍個十來下不可。
顧冷悻悻的摸摸鼻子,蹲下來查看一下棉花樹的斷口,大概因為天氣或者泉水的原因,棉花樹的重量頗重,拿在手上沉甸甸的,斷口處,白色的紋理,緊致細膩,這一方面,顧家村人可能要花大力氣砍樹了,一方面,緊致的木頭耐燒,不知道是好是壞?
顧冷對于空間以及修真功法一直心存感激,正因為顧冷修煉了修真功法,才有這么大的力氣,才能在這末世里面,還是來去自如,不擔心,不害怕,全基于自身實力,顧冷重新揚起了砍刀,自信滿滿。
蕭喬在旁邊空地上,拉了一根長繩,顧冷砍下一顆棉花樹,他就扛起那顆樹,放在繩子上螺好,等棉花樹已經堆成一座小山般可觀的數量的時候,蕭喬利落的把繩子兩頭拉在一起,打個活結,風風火火的扛著棉花樹回家去了。
放好了,抽出繩子,再過來,如是來回十幾趟,一晚上的時間,夫夫二人齊心協力,兩人田地里,只剩下一顆顆棉花樁子了,在天快大亮的時候,兩人提著砍刀、扛著最后一批棉花樹回去了。
村里人羨慕的看著兩人的瀟灑的背影,感慨:還是年輕底子好啊。抬頭看看,自己還剩三分之二的棉花樹沒有砍倒,顧不得感嘆,紛紛低頭繼續砍樹。
他們得盡快把棉花樹砍完,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雖然有過一季凜冽寒冬的經驗,但是在冬季來臨前,還是希望能夠多做些準備。
再講,誰先收好棉花,就能優先使用顧家老宅的棉花機,當然是越快越好了。落到后面,溫度已經降下來了,還輪不上怎么辦?一大家子的人要凍死哦。
所有人都埋頭在田地里,汗如雨下,不到身體的極限,不肯回家去歇息。
顧冷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毛巾,扭身進浴室,快速脫下衣服,舀起旁邊事先準備的浸泡了冰塊的水,從頭淋下,別提多暢快了。
忙了一晚上,身上的汗味濃重,汗漬一塊塊的,顧冷自己抬手聞了下,這個味啊,立刻皺起鼻子扭開了臉,用毛巾沾水慢慢的擦著身體。
這時,浴室門被打開,顧冷還蹲在地上,左手拿著毛巾使勁在夠后背呢,抬頭一看,臉噌的紅了。蕭喬這家伙,全身僅一塊白色毛巾搭在肩膀上,就這么大咧咧的赤腳走進來。嘴角邊還帶著邪氣的笑容。
“我來給你擦背。”蕭喬挑起嘴角笑了笑。
“嗯……,嗯,待會兒我也給你擦背。”顧冷乖乖的轉過身去,還是不要給蕭喬斗嘴了吧,每次吃虧的都是他,就順著他的意吧,不然他不知道要搞出什么幺蛾子來呢。
我可招架不住。顧冷碎碎念。顧冷不是一個開放的人,在情事上,有些時候也放不開,需要用心引導,才能進入主題。
蕭喬每每想看顧冷羞澀的樣子,就會故意對他做一些有點曖昧的事情,往往能看到想要的效果。
所以說,這兩口子,是天生一對啊。
蕭喬撩撥了顧冷幾下,漸漸收起了心,為了讓伴侶待會兒能睡個好覺,認真的給他擦起了澡,擦完了澡,還賣力的給顧冷做了個馬殺雞,顧冷被搓的暈乎乎的,在伴侶面前,度過了一開始的羞澀,就認真享受好啦。
收拾好了,顧冷開始轉過身來,給蕭喬擦澡。
第一眼,就看到蕭喬背上,一道細細的繩子狀的紅痕,心疼不已,顧冷輕輕撫摸:“疼么。”
“不疼,有點麻癢而已。”
“你應該叫我的。”
“我一個人搞的定。”
顧冷知道蕭喬是一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