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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一會兒,這條風兒吹吹朋友的解釋留言就不斷被人點贊,然后頂了上去。
任何事情就怕有心人,高手在民間啊。下午一點多,有人把幾張對比圖轉發,更是細心的將對比圖上兩張照片中人物佩戴的戒指給圈了出來,同時發出消息說戒指為同款,貌似這倆人不是好像,是就是同一人啊。
本來要平息的事件再次爆發,這條圈了戒指的對比圖微博不斷被人轉發,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博主二哈太二配合著這個對比圖,發出了一條長微博。
在長微博中,這位博主指出他和糖家小姐在現實中認識,但是這女的人品很差,上學那會兒就打人,還把老師堵在回家路上打。后來她不讀書了,仗著家里有錢,一直在夜店混。她年齡很小的,才只有十六歲。平時在社交網絡上都是騙人的,故意化成熟的妝容,說自己二十幾歲。
另外,她也不是譫臺陽的真愛粉,她本來是黑的,后來不知道怎么就粉了。二號太二表示她估計是喜歡很多人奉承她,她花錢大手大腳,由于出手闊抽,網絡上罵人狠,很快就被粉絲協會選為會長。她很喜歡不少年紀比她大的人,和她說話小心翼翼,并且討好她。
二哈太二之后,到了晚上七八點的時間,網絡上接二連三爆出糖家小姐的黑歷史和渣人品,還有噴子說她才十六歲,已經閱盡千帆,木耳已黑,反正罵聲一片。
趙軍是這事兒真正爆發的第二天才知道,他打開時事新聞,竟然發現娛樂版塊和社會版塊上都出現了糖家小姐的新聞。
娛樂版塊上有好幾條關于她的新聞,都不怎么好。
#陽光粉絲后援會會長是十六歲小女孩,網爆私生活混亂#
#十六歲女孩身價富有,追星成協會會長#
#爆料十六歲女孩花大價錢送禮物給明星,明星不勸阻反成協會會長#
而在這些娛樂版塊的內容中,大部分寫的都是糖家小姐之前的闊綽出手,也有報導內容表示譫天王作為公眾人物,沒有起到好的引導作用。糖家小姐作為未成年人,沒有完整的價值觀,譫天王以心疼粉絲出名,怎么會沒有發現他的后援會骨干只是個十六歲的未成年小姑娘!?
而社會版塊報導的不多,內容標題則更偏向社會問題。
#富二代被爆夜店打人嗑藥,警方已證實確有其人#
#富二代的迷亂生活,我們扎馬尾的時候,她們已混夜店#
這些內容中,則比較寫實,算是大致復述了一下當晚夜店中的事,也講到內地的富二代金錢上得到了滿足,但缺缺少精神上的富有等等。
大致瀏覽了一遍這些內容,趙軍有些發蒙,對方這種自食其果的行為,他也不說上高興還是不高興。他愣神的功夫,祝鳴才突然打了電話。
“趙先生,糖家小姐的資料我查的差不多了,我給您傳過來的。”
趙軍嘆了口氣,說:“好。”
祝鳴才那邊傳了資料,又道:“孔英華聯系我了,她問我,趙先生您有沒有空,今晚她請您吃飯。”
趙軍無意識翻了翻網上的新聞,總算孔英華還對自己女兒有幾分關切。趙軍的本意,就直接是捏著糖家小姐的軟肋找上孔英華,交換一點東西而已。現在鬧成這樣,并非他的本意。
“好,我答應了。確切的時間和地點,待會兒發給我。”
祝鳴才笑了聲,答復道:“好的,趙先生。”
第22章 阿軍,我們在一塊兒吧
孔英華那邊速度倒是挺快,祝鳴才才不過幾分鐘,就把時間和地點傳了過來。
趙軍輕笑了聲,人就得這樣,等她有事兒找你的時候,姿態才會放低,辦事兒的速度也才會快。之前譚康聯系孔英華,電話號碼不知道被拉黑幾個。好容易接通了,人孔英華不是說不在就是說忙,這會兒怎么有空的很了!?
腦子里把這些事轉了個圈,趙軍這才看起了祝鳴才那邊傳過來的資料。
糖家小姐真名叫孔雀,是孔英華年輕時候生的小孩兒,父不詳。但這孩子出來的時候,戶口是登記在孔英華父母名下的,也就是說孔雀雖然是孔英華的女兒,但是在法律上卻是她的妹妹。難怪外界一直不知道,孔英華有個女兒。
后頭孔英華和大風建設有限公司的老板方有為結婚,倆人開始感情還可以,后面兒方有為知道了孔雀的事兒,倆人就有了疙瘩。沒多久,孔英華和方有為就開始挺有默契的分居,自己玩自己的。但倆人都有些分寸,自個兒顧自個兒玩的事兒,保密措施都做的比較好。
這一回,孔英華養小三的事兒給人捅了出去,方有為那邊兒很是不高興。好歹還是法律上的老婆,這下所有人都知道他戴綠帽子,他能高興嗎?況且因為這事兒,兩人名下公司的股票都受到了一些沖擊。
本來依照孔英華和方有為的手段,誰把這事兒捅出去,保管讓這人吃不了兜著走。誰知道找了圈兒,人竟然是孔雀!
真他媽是個坑爹坑媽的玩意兒,當時把孔英華氣的,大罵了她一通,讓她滾,這些日子就沒再管她。這也是為啥,祝鳴才跟蹤孔雀的幾天,孔雀玩的比以往都瘋的原因。
趙軍看了半天,只覺得這姑娘是真狠啊。為了黑他,不惜把自個兒老媽那點見不得私事都往外曝。不過隨后,趙軍眉頭一皺,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他開了手機,劃拉了半天,總算找到了上次在醫院,那位給他做筆錄的警察。當時人告訴他,想到了什么再打電話,所以就留了號碼。
稍稍猶豫了會兒,趙軍還是打了過去。
響了三聲,那邊就接了,“喂,趙先生嗎?”
趙軍還有些驚訝,沒想到人還記得他,“是我。”
“趙先生,你這邊是想起了什么?”那邊的警察倒是挺負責任。
趙軍停頓了下,道:“是有點兒,但我想問一下,教唆的人找到了嗎?”
“這個…不滿趙先生,這個進展不大。那人的身份我們查了,是個流浪者,目前找不到他的家人。另外,他的精神狀況很不好,醫生說他是長期精神衰弱,本來就受不得刺激。
那天,我們這一抓,把他嚇到了。到今天為止,無論我們怎么問,他都只是自顧自說要找他閨女兒。我們目前猜測,估計就是這個‘閨女兒’教唆的他潑硫酸。至于是不是他的親生女兒,還得找到人再做定論。”
趙軍嗯了聲,過了會兒,抿了抿嘴道:“警察同志,我待會兒發過來一張照片,您讓那人認認,看是不是他‘閨女兒’。”
“行!”
趙軍關了手機,找了張孔雀的照片給發了過去。大概十幾分鐘后,那位警察又打來電話,肯定道:“對了,那人抱著手機就說是他閨女兒。還說他已經聽她話去潑了,為什么她不來見他。”
“好,我知道了,謝謝警官。”
那邊說不謝,還要謝謝趙軍提供線索。還問他,這女孩兒是哪兒的,趙軍怎么是突然想起來的。
趙軍嘆了口氣,把孔雀的事兒大致講了下,而后掛了電話。下邊兒的事,就是警察該辦的了。
趙軍突然很是疲憊,這個女孩兒,才十六歲,為什么可以‘惡’到這樣一個程度呢?教唆別人潑硫酸,她有沒有想過,當時如果真的潑到了,另外一個人將要背負一個怎樣的人生繼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