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去,這是什么工夫?難道是類似于傳說中的棉花肚,可以吸住自己的手?丁二苗心中一呆,精神分散,右手已經控制不住來人的右手。
“人渣,姑奶奶今天滅了你——!”
來人突然發出一聲嬌叱,抽回右手,旋身出掌,掃向丁二苗的左臉。
怎么是個女人的聲音?丁二苗又是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對方的不是什么棉花肚,而是自己打錯了地方!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丁二苗發呆的時候,來人的巴掌已經掃了過來,勁風撲面。丁二苗坐在棺材里,空間有限不好閃身,只得往后一仰頭。
咣……
仰頭仰得急了,丁二苗的后腦勺正撞在棺材板上,哐哐作響,眼前也隨著金星一閃。好在,這一巴掌是讓過去了,要不被人打臉,情何以堪?
來人一掌掃空,身體竟然就勢一旋,跳出了幾步之外,利落非常。
丁二苗得了這個空,也從棺材里挺身跳起,兩腳一左一右,一虛一實,踩在棺材兩邊的沿口上,口中大叫:“誤會,誤會啊……”
鐘浩然不可能是個女人,這一點丁二苗可以確定。采薇的媽媽華雨蓮,不可能跟一個女人發生感情。謝國仁,也不可能和一個女人稱兄道弟。
而現在在自己的對面的,一定是個女人,剛才的一掌,已經打出了真相。既然知道對方是女人,那么,道歉是必須的。
“誤會?去死吧人渣!”來人怒不可遏,站在幾步之外雙拳齊出。
咦,這又是什么套路?看見對方在幾步外出拳,丁二苗又是一呆。
誰的胳膊有這么長,可以打這么遠?難道又是傳說中的隔山打牛,或者要遠距離發功,震得自己五臟大出血?
丁二苗料定對方打不到自己,直接從棺材上跳了下來,口中說道:“誤會……哎喲!”
可是一句話沒說完,卻看到一黑一白,兩個手鐲大小的圈子迎頭砸來。丁二苗躲閃不及,兩邊額角被打個正著!
額角被砸得生疼,也不知道有沒有破相。丁二苗叫了一聲,抱著頭一縮。
“人渣,去死!”來人一招得手,更不留情,兩臂揮舞,又是兩個圈子飛了過來!
丁二苗聽得聲音不對,急忙抬眼來看,只見又是一黑一白的圈子,已經分左右砸到了面前。他來不及細想,一個后騰翻縱起,想讓過這兩個圈子。
又遲了一步,人還沒跳起來,丁二苗就感到兩邊臉頰上又是一痛!
不過丁二苗到底還是跳了起來,但是因為吃痛受驚,后翻大受影響,沒有落在預計的棺材后面,而是撲通一聲,又掉在了棺材里。
“別打了別打了!再打我就要翻臉了!”丁二苗心中有氣,一邊大叫,一邊扶著棺材探出頭來。
一道白光閃過,又是一個圈子迎頭砸來,正中丁二苗的額頭。
“哎喲……!還打?”丁二苗大怒,再次站起,橫著雨傘在手里,另一只手捂著額頭,怒目而對:“別以為我怕你啊,有本事,報上名來,做個了斷!”
心中就想,這女人太不講道理,不就打你一掌嗎?居然還了我五個圈子!眼神四處掃去,卻又看不到剛才砸自己的那些圈子落在哪里。
“報名就報名!你以為姑奶奶怕你?”來人余怒未消,指著丁二苗道:
“睜大你的狗眼看好了,姑奶奶師出茅山,大名吳展展,人稱九轉陰陽鬼見愁!你又是什么東西?敢在我面前裝神弄鬼?”
茅山弟子?丁二苗一呆,心思急速地運動起來。
他也聽師父仇三貧說過,茅山一共分為三支,第一支的傳人,據說在港府那邊,很多年沒有回大陸。第二支,就是自己的師父仇三貧。
眼前的女人,自稱茅山弟子,難道是茅山第三支,師叔龍雙火的弟子?
“說,你是什么東西,為什么要偷襲我?”那男裝女子吳展展,惡狠狠地指著丁二苗,雙眼噴火:“今天不給姑奶奶一個交代,我叫你死無全尸!”
老韓從柜臺后面伸出頭來,開口道:“我說兩位,你們既然是……”剛才這番激戰,把老韓嚇壞了。他這老胳膊老腿的,可挨不起任何人的一個碰撞。
“好——!”丁二苗猛地一拍柜臺,把老韓的腦袋嚇得又縮了回去。
據說師叔龍雙火性烈如火嫉惡如仇,又和自己師父仇三貧向來不合,要是給他知道自己打了他的女徒弟胸前一掌,那一定不好玩。
而且看這吳展展身手也不錯,如果他師父也在附近,動起手來,自己絕不是他們師徒倆的對手。
干脆隱瞞身份,溜了再說。所以丁二苗一拍柜臺,打斷了老韓的話,不讓他說出真相。
“我就告訴你……我是誰,你也聽好了!”于是,丁二苗對著老韓使了個眼色,轉頭看著這個吳展展,一邊盤算著退路,口中說道:
“我,無門無派苗二丁,江湖人稱……神龍見首不見尾,又叫……不見棺材不掉淚!今日有緣,得見女俠,真的是……三生有幸。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就此別過后會無期!”
說罷,丁二苗一轉身,就要奪路而逃。
第125章 無常索
丁二苗正要逃跑,可是眼前人影一花,吳展展已經堵住了老韓棺材鋪的大門。顯然,對方已經料定了自己的打算。
“想走?”吳展展冷冷一笑,摘了墨鏡丟在一旁,接著扯去了假胡子,露出一張有模有樣的臉,眼神中一片凌厲。
這么年輕?看見吳展展的真面目,丁二苗又是一陣發呆。
這人也不過二十歲左右,眉眼分明,膚似霜雪,氣質冷艷,如果不是個子略矮一點,倒是和年輕時的林青霞有得一拼。
蒼天啊,上帝啊,師公啊!丁二苗在心里大呼時運不濟。為什么自己的師父是仇三貧,而不是龍雙火?
如果拜了龍雙火為師,那不就可以和這個如花似玉的師妹,天天在一起練功了嗎?沒事的時候,耍一套眉來眼去劍,或者情意綿綿刀,又或者干柴烈火掌,想想都浪漫啊!
想到這兒,丁二苗的腦海,似乎出現了一幅畫面。
——自己和師妹吳展展,在某個青草如氈野花盛開的無人山谷,你來往往劍影縱橫,師妹彩衣翩翩人似驚鴻,口中嬌喝聲聲……切磋告一段落以后,師妹從懷里掏出一個香噴噴的手絹,走上前來給自己擦汗:“師哥……擦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