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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力地挪動身體,在不吵醒連禾的情況下調(diào)轉(zhuǎn)身體,維持著一個奇怪的姿勢湊到了連禾的頸窩邊。
肅眠輕輕嗅了嗅,果不其然,是一股熟悉的淡香味。看來昨晚他遇見的就是連禾,這么說來,也是連禾把醉成一團(tuán)的他撿回了家。
他怎么突然這么好心?肅眠百思不得其解,靜靜地盯著連禾的側(cè)臉看。
這個人睡著之后身上的鋒芒也一并收了回去,眉眼間的凌厲之感也削弱了。他的嘴唇薄薄的,顏色紅潤。肅眠想起那天被連禾捉住吸血時的情形,除了尖銳的刺痛感以外,他也清晰地感受到了連禾柔軟的嘴唇。
肅眠突然覺得臉頰有點燥熱,輕輕扇了扇風(fēng)。
連禾是坐在地上靠著他睡著的,姿勢不太舒服,領(lǐng)口也歪了,眼看著一邊的衣服就要滑下肩頭,肅眠連忙拉住他的衣領(lǐng),往回扯了扯。
還不等他好連禾的衣服,臥室的門就“砰”地一聲被打開了,兩人曖昧的姿勢映入方桐的眼簾,方桐瞬間瞪大了眼睛,發(fā)出尖銳爆鳴:“臥槽!你們在做什么?!”
第9章 玩得真花
連禾不是聾子,被方桐這么一鬧,他幾乎立刻睜開了眼睛,身子順勢往前一探,本能地做出了警惕的動作。
“撕拉”一聲,連禾覺得自己身上有點不對勁。
他用了幾秒鐘確認(rèn)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是否安全,然后低下頭,在方桐驚異的視線中順著被扯得稀巴爛的衣服望向肅眠。
肅眠丟掉手里的燙手山芋,手忙腳亂地從沙發(fā)上爬起來:“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看你衣服快掉了,所以想、想幫你一下……”
這個解釋很蒼白,連禾白皙精瘦的腹肌就這樣大大咧咧露在了外面,看得人血氣翻涌。肅眠越說越心虛,幾乎都不敢看連禾的臉。
連禾還沒發(fā)話,方桐又開始嚷嚷了:“你瞎說!我看到了,你剛才湊到我?guī)熜峙赃叿置骶褪窍胪涤H他!”
“我真沒有……”肅眠的聲音越來越弱,簡直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他現(xiàn)在真是跳進(jìn)黃河都說不清楚了。
聽到客廳的動靜,安琴如連忙出門查看。
連禾的衣服變成了破布,稀稀拉拉地掛在身上,肅眠低頭跪坐在他面前的沙發(fā)上,耳朵紅得能滴血,方桐一臉看到臟東西的表情,恨不得自戳雙目。
“……你們玩得真花。”安琴如憋了半天,低聲說道。她退回房間原意是想讓兩人多相處一會兒,沒想到就這么一會兒,連禾的衣服都沒了半截。
“……對不起。”肅眠深深低頭道歉。
連禾沒什么表情,現(xiàn)場還有女生在,他就撿了一件外套套在身上,給了原地跳腳的方桐一個爆栗:“行了,大早上嚷嚷什么,不怕鄰居找上門嗎?”
這一記爆栗方桐挨得莫名其妙,他狐疑地在連禾和肅眠身上來回看了半天,突然想到一種可能。
——連禾不是交女朋友了,而是交了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