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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著黑布的溫元白聽到熟悉的聲音耳朵一動,提著兩盒喜餅的手微微顫抖。
坐忘派詛咒!
六百一十八年七十四天以前!坐忘派祖師爺,為見故人下了山隨后不知所蹤!
五簾風父子皆代妻守塔,身死虛靜派后山!
自此,留下了坐忘派掌門代代都有為愛下山客死他鄉的詛咒。
馬聽天更是恐懼不已,請辭掌門之位,只求一線生機。
現在!輪也輪到溫元白了!
果不其然!修真界奇聞!
三百八十歲的掌門三清像前初遇妍麗少女,次日出走道門回歸俗世。
臨走前溫元白還跟弟子們坦言:“我封印小福天眼之時,曾與天命做交易。還以為天命會塞一個丑陋的悍婦折磨我下半生。想不到天命不負我,賜我一個情投意合的可人兒。我雖已是數百之身,自認神清氣明,不輸十七八歲小年輕。門派內又有元云你們主持大道。水晏河清天下太平,我為什么不可以卸下重任,開始我自己的第二春?”
眾弟子再不舍得也只能祝福他們掌門新婚快樂。
但是!
沒人告訴他!這妙齡女子,不是別人,正正是童心塵和許安平的干女兒!許楦楦!
摘了黑布,望見熟悉的二人,看看手上這“有意思”的黑布,溫元白僵直了身子,一節節扭轉脖子問身邊人。“宣宣啊,你不是跟我說你叫午宣嗎?”
罪魁禍首之一不以為然,扭扭腰,眼珠子逃開去不敢看人。“我想靠自己本事闖江湖來著。就用了假名。誰曾想呀!這造化弄人。”
猜到前因后果乃至未來的許安平撒腿想跑被童心塵一手揪了回來,扔在地上。看這架勢是逃不掉了,干脆躲在愛人背后不敢出聲,只能在心底咆哮,“你倆造化可真弄死人!”
“那出門前你怎么都不跟我說一聲?現在這多……”
許瑄瑄已經懶得跟他撒謊。直接,“我忘了。”
騎虎難下的溫元白左手扶額低聲哀嚎不絕,“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事情無法接受無法接受無法接受……”
“哎!”
許安平靈機一動,直起身來,跑到許楦楦跟前討價還價。
“瑄瑄,雖然后來我嫁進了童家,你又已經認了心塵這個干爹。但是,三百年前你爹還是我干爹呢。也就是說我其實算是你義兄,也就是說……”
話沒說完,一雙手打背后將他抱住,自腋下鉆出來一顆小腦袋,童心塵眨著一雙清澈的大眼睛威脅道,“嗯?你說什么?”
在惹怒愛人和為難師父的天平上沉浮了一個眨眼的功夫,許安平做出了選擇。“師父我對不住你。”
說著,貓兒似的窩在愛人身后繼續裝死。
他巨大的身軀在修長的竹子后只藏住一張臉,手手腳腳全都露了出來。頗有點掩耳盜鈴的意思。她安平爸爸還是一樣的懼內。許瑄瑄捂嘴偷笑,被童心塵瞪了一眼,馬上收起笑容
“還不上茶?客人都等急了。”
“是,爹爹。”
許楦楦說著,掙開溫元白求救的手,自去取茶。
童心塵拉過身后面如死灰的愛人就地盤膝而坐,強行摁在懷里。一個眼神剜過去,后者連掙扎都變得猶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