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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童心塵這一次只召來了一個小雷。

云霽輕而易舉滅了雷。順手一個響指，破了陣，滅了他們的希望。

“同樣的招式我不會中第二次。水寶珠沒能用這招殺死我，你也別想！”

童心塵還在繼續(xù)借法。遠(yuǎn)處有箭矢飛來。

云霽一揮手，將他從百里之外抓在自己手中。手一動，便是頸骨碎裂的聲音。

葉吳香的身體如紙輕飄飄落下，重重砸在地上。

“吳香！”

許安平眼眶發(fā)紅。肘撐著也要瘋了似地沖上前去，顫抖著抱起弟子的尸體。

腦海里再次浮現(xiàn)千年前那一場滅門之戰(zhàn)。心痛得無法自持。

在這么近的地方，云霽一伸手他就是個死。

可他顧不得這些。親眼目睹弟子的死，這份悲傷徹底擊垮了他。

他想起葉吳香總能在寶珠生氣之前溜走。他想起這孩子，一有危險就會躲到他身后。這樣識時務(wù)的他，這一世義無反顧遠(yuǎn)赴長生島，不顧一切執(zhí)意參與戰(zhàn)斗。

如今，他一息尚存。只有出的氣沒有入的氣。喉嚨里仍試圖發(fā)出聲音。卻只有呼呼的風(fēng)聲。

“我明白我明白。”許安平將人抱得更緊。他聽懂了這孩子沒能說出口的話。“抱。”

“我沒有南天善良不及柳生聰慧不如寶珠可愛也沒有鯉鯉那般千年不變的忠誠。可我發(fā)誓我問心無愧！”

他哭鬧著離開了山門。至死不為自己辯解半句。只因?yàn)閷氈榍笏麆e說。他便一直守護(hù)著寶珠在他這個師父心里的完美形象。若不是花寶鬧那一出，他也許這輩子都不知道寶珠被附身一事。

他心疼寶珠、偏愛天仔。可這孩子又何嘗不需要他的關(guān)注？可他一次都沒有抱過這孩子。

思及此，許安平哭得更傷心。

“師父抱抱你。師父抱抱你。”

云霽聞言側(cè)目。他似乎想到了千年前那個熟悉的身影。但是他又不敢相信。他主子才不會哭得這么難看。然而，有這一重相似，他掐在人脖頸間的虎口，又松開了。他已無心殺掉許安平。

“哈哈哈神仙不能參與下界紛爭。既然有我這個種族存在，你們這些自詡?cè)f物之靈的人類就要被列入食譜中。狼吃羊，天經(jīng)地義。這就是天道。我也非意圖與你們?yōu)閿常怀鑫抑魅藖恚荫R上走。”

“你主子？”童心塵不解地問。

“他曾附身馬洪福這小子，靈力不支，我倆無以為繼。不得已我外出打獵。不料多年后歸來，物是人非，主子已不知何處去，剩下一個空殼兒。禍不單行，你們這些蟲豸還綁架了我主子藏身之所，陷我于險地之中。真是卑鄙！無恥！”

全世界語塞，我們才是壞人？

還是童心塵最先反應(yīng)過來。“你管殺人叫打獵？”

“你們獵戶上山打野豬不是叫打獵嗎？我學(xué)錯了嗎？”

云霽說這話時候一偏頭，滿眼的天真無邪。看得旁人心頭火起。我草泥馬！

“等我把你們都?xì)⑺馈Ｔ偃フ抑魅恕！?

眾人前進(jìn)半步，又本能地怕得后退。有勇敢的克服恐懼，上前一步，又被云霽一揮手扔到三丈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