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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告訴張黛你不喜歡別人坐你位子了,我的錯我的錯,別生氣!”許夢言見他還是臭著張臉,想了想,從書包里掏出一袋麥麗素強行轉(zhuǎn)移話題,“你們吃不吃麥麗素?”
小時候她最喜歡吃的零食就是麥麗素,也不知道怎么的,許夢言對巧克力沒什么感覺,卻偏偏喜歡這個,不過后來知道麥麗素里面沒有巧克力成分也就覺得正常了。這包麥麗素還是她昨天在家里冰箱發(fā)現(xiàn)的,早上就順手帶過來了。
張黛瞪了謝星望一會兒,見他沒什么反應(yīng),氣得拿了一顆麥麗素就走,“懶得理你!言言我先回去了,放學(xué)一起回家啊。”
“嗯嗯。”
謝星望一聲不響地拿抽屜里的紙巾擦過椅子才坐下來。許夢言心想,虧得張黛沒看到這一幕,不然又是一頓好吵。
夏妙拒絕了麥麗素,無奈又矜持地笑了笑,“我要跳芭蕾,還是不吃了。”
她居然還學(xué)了芭蕾舞?不過前世同學(xué)會上再見到夏妙的時候,她剛剛懷孕,但身材還是非常苗條,就是肚子微微凸起。據(jù)說她嫁得很好,丈夫是本地很有名的富三代。
制衣廠的人很快過來5班,按著學(xué)號給班上的學(xué)生量身高,許夢言是4號排在女生里第一個。
“168。”
工作人員揚了下巴,示意她可以離開。
“許夢言你這身高,按男生算,差不多相當(dāng)于180+了吧?”
許夢言抬頭,看到謝星望和一個男生站在一起,那男生叫周越,搭著謝星望的肩膀,整個人懶懶散散的。他和謝星望關(guān)系好,所以偶爾也會和許夢言說幾句話。
“你們量好啦?”
男女生身高分開量,一個在前門排隊,一個在教室后門那邊排隊。
“沒呢,我和阿望學(xué)號很靠后,”周越一邊聊得起勁一邊還不忘作死打趣謝星望,“你說阿望要是有你那么高,他媽也不用每天早上逼他喝一大杯牛奶……嗷!”
謝星望一肘子打在他腹部,周越捂著腰半天都直不起身,哀嚎了半天。
“就你話多。”
“……”她看著繼續(xù)鬼哭狼嚎的周越,心想罵人不揭短的道理不懂嗎?
“行了別那么浮夸了,快到你們啦。”
許夢言趕緊催著兩人去量身高,周越這才扶著腰“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一副演戲演全套的模樣。
這孩子真是敬業(yè)……有當(dāng)影帝的潛力。
她覺得有些無聊,看到張黛和一個女生在說話,就準備過去。一方面想多聊聊天,重拾以前的回憶,一方面也是怕自己太不合群被關(guān)系好的張黛她們起疑。
相比起謝星望不喜歡別人坐他位子,張黛的同桌吳謙就好說話多了。他是班上出了名的老好人,看到許夢言過來就從位子上起來,很主動地跑去找自己朋友玩兒去了。
張黛很滿意地點點頭,招呼許夢言坐下。
許夢言看著吳謙的背影,莫名想到了前世微博上說的“忠犬”……
“言言暑假居然沒有曬黑!”
之前和張黛說話的女生盯著許夢言看了半天,“你皮膚真好,不像我,一臉痘痘。”
許夢言這才發(fā)現(xiàn)她額頭上有零零散散的痘痘,不過斜劉海當(dāng)著不是很明顯。女生叫杜羅潔,坐在張黛后面,之后的兩年和她們關(guān)系都不錯。
她記得杜羅潔現(xiàn)在痘痘還不算多,等到了初三,她臉上的痘痘才叫真的多,被班上有些男生很過分的叫成“月球表面”。
“你是青春期到了嘛!”張黛安慰她,“許夢言還是小孩子呢,你看她連胸都還沒有!”
許夢言:“……”
這樣傷害她真的好嗎?!再說了,她們這個年紀的女生說道胸部發(fā)育什么的不應(yīng)該很害羞嗎?!
不愧是她的好朋友……畫風(fēng)就是不一樣!
雖然張黛安慰了半天,但是杜羅潔并不很放心,“我覺得我的痘痘冒得特別厲害,而且越擠越疼。”
“痘痘不能擠的”,許夢言趕緊提醒她,“痘痘越刺激越多,你應(yīng)該去問問藥店買點藥膏,平時洗干凈臉手再擦,注意衛(wèi)生。還有你的劉海也有問題,額頭不透氣痘痘長得更厲害。”
“可是,可是沒有劉海的話,那大家都看到我的痘痘了……”
“趁現(xiàn)在不算多,看到就看到吧,你把劉海梳上去,涂點藥膏,痘痘會好得更快的。”
許夢言將信將疑,張黛雖然不懂,但是她知道許夢言外婆是中醫(yī),就勸到,“既然言言這么說,羅潔你就試試吧,她外婆是中醫(yī),這方面應(yīng)該比較懂。”
“再說,”張黛伸手掐了一把許夢言的臉:“你看她這小臉嫩的,這就是最有力的證據(jù)。”
杜羅潔被她那副惡少調(diào)戲良家婦女的模樣逗笑了,“我試試看就是了,你別陰陽怪氣了,掐壞了言言的臉,程息則要來打你了!”
“??”許夢言看著兩人揶揄的笑臉,下意識問道,“程息則是誰?”
“不是吧,你這個暑假干什么去了,程息則都忘了,13班那個程息則啊!上學(xué)期他拉著你的手跑了半座教學(xué)樓你忘記啦?”張黛以為她在裝蒜,笑嘻嘻地繼續(xù)調(diào)侃她。
“……記得。”
好吧,她還真記起這號人物了。
說起她和程息則的認識,也是滿狗血的。
初一上學(xué)期快結(jié)束的時候?qū)W習(xí)舉行了元旦晚會,晚會開得玩,等到結(jié)束天都已經(jīng)黑了。結(jié)果退場的時候電閘跳了,黑燈瞎火的,老師們趕緊扯著嗓門大喊,讓各班學(xué)生不要擁擠慢慢走。
張黛走在她前面,兩人一前一后往門口擠的時候,許夢言的手腕突然被人抓住,她以為是張黛拉著她,因為她有輕微的夜盲,只當(dāng)張黛不放心。加上人多手雜,就沒有多想。摸黑被那只手拉著,一直走到教室門口。
教學(xué)樓電閘沒問題,走廊和教室的燈慢慢被保安點亮。
她看到前面高高瘦瘦的少年回頭,原本沖著她笑的表情突然一僵,“誒?你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