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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峙隨后又試著搜索了一下赤崗村拐賣案和石磨村罌/粟殼案,因為前者太過駭人聽聞,后者有點搞笑,所以也都流傳了下來。
石磨村還好,因為只是種植了大量的罌/粟,售賣的也是罌/粟殼,并沒有制/毒,所以沒有人被判死刑,即便是作為主犯的朝陽日雜店的老板彭商,彭商的干兄弟、石磨村村民湯文德,還有石磨村的村長,也都只是被判了十幾年。
赤崗村就不一樣了,全村三百六十三人,殺了二十一個,無期的四十三個。
順著赤崗村這條線,公安部還打掉了十三個拐賣人口團伙。
最后是連制。
他現在是邊省公安廳的副廳長。
從五年前起,他就在邊省主持開展起了重案清積專項行動,五年來,一共攻破十年以上積案121件、二十年以上69件。
看著照片里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連峙笑著退出了瀏覽器。
而后他就去了古玩市場。
齊寶軒里,老板又在打游戲。
這一次,他倒是沒有在打團戰,也不是在逃跑。
而是在打大龍。
有敵人來搶的那種,大龍也只剩下一絲血了。
看到連峙進來,他輕車熟路的把手機撲倒在桌面上:“你好,你是來買東西……嗯,是你?”
連峙也輕車熟路地替他的隊友心疼了五秒:“對,是我。”
“之前出給你的郵票都轉出去了嗎?”
“托你的福,已經轉出去一半了。”
老板:“喝茶還是喝飲料。”
連峙:“飲料吧。”
看連峙臉上始終掛著笑,老板就知道連峙不是來找他要回那些郵票的。
他直接給連峙拿了一瓶紅牛:“所以你今天過來,是又有什么好東西想要賣給我嗎?”
連峙:“前兩年,我去海市那邊旅游的時候,在一個二手商店里,買了一座唐三彩黑馬。”
老板的眼睛瞬間就亮了:“那座唐三彩黑馬是真的?”
連峙:“那座唐三彩黑馬要是真的,我就直接送去拍賣行了,還能來找你?”
老板:“也是。”
畢竟哪怕是品相一般的唐三彩真品,隨隨便便也能拍出六位數。
連峙:“我買下它本來是因為它的做工很精致,所以我把它買回來之后,就把它放在了家里的玄關上當擺件,之后就一直沒怎么關注,結果我今天打掃衛生的時候,發現它竟然裂開了。”
“然后我就從里面掏出了這兩個東西。”
連峙直接把那兩根金條拿了出來。
老板:“……你這運氣未免也太好了點吧?”
先是撿漏了幾十套郵票,賣了二十萬,現在更是直接撿到了錢——
“連銀行的證書都有呢!”
連峙笑著說道:“還行。”
還是那句話,這都是他應得的。
老板:“你現在是想把這兩根金條都出手了?”
連峙:“對。”
老板:“你有證書,直接把它們賣回給銀行不就行了嗎?怎么想著拿到我這兒來?”
連峙:“沒辦法,銀行回收黃金雖然是按照實時金價回收的,但他們要收十塊錢一克的手續費。”
一千克的話就要一萬塊。
老板:“感情你這是把我當冤大頭了。”
連峙:“怎么能是冤大頭呢,是心地善良的大老板。”
老板:“行吧,算你運氣好,正好我小侄女下個月滿周歲,我準備給她打一套金飾。”
他掏出手機:“今天的金價是……449,我也就不跟你砍價了,我給你445一克,你也讓我沾個光。”
連峙也爽快回道:“行。”
他能說他本來也就是過來碰碰運氣的嗎?現在能多賺六千塊錢,他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呢。
只是連峙手里雖然有證書,老板也不敢太相信他。
所以老板隨后就把店關了,帶著連峙來到了附近的一家打金店。
知道他要打手鐲,打金店的老板直接幫他免費做了檢測。
在知道那兩根金條都是正品純金之后,他當場就把錢轉給了連峙。
于是十四萬兩千塊瞬間就變成了四十四萬五千塊。
至此,連峙手里就有六十五萬塊了。
距離還清身上的債務又近了一步。
連峙覺得有必要為此慶祝一下,所以從古玩市場出來之后,他就去了超市,買了一大堆的菜。
但沒想到的是,就在他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到家的時候,他的母親幸淑蘭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她說:“阿峙,你做飯了嗎?沒做的話就不要做了。”
連峙:“怎么了?”
幸淑蘭:“你陳叔叔過來了,說是請我們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