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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他們兩個出基地了!”
聶峰感覺于靖語氣十分猶豫,讓他感覺不太好,便問道:“基地出了什么事情?”
對方立即道:“沒什么,他們有別的事情,應該很快就回來,不用擔心!”
她越這么說越好像在掩飾什么,而且還可能和他有關系,于是換了個問題:“那就好,小彥最近怎么樣?”
“童彥啊,他很好,身體已經沒問題了!你在協會怎么樣?”對方好像在轉移話題。
聶峰心里咯噔一下,語氣中聽不出什么來:“我很好,謝謝于姐關心,帶我給大家問好!”他隨口說了幾句客氣話就掛了。
聶峰心事重重地倒在床上,龔書暉不是一個大嘴巴的人,他來協會的事情應該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現在既然連于靖都知道了,應該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吧,而且剛才聽對方猶豫遮掩的語氣,童彥是不是已經不在基地了,更壞的是出了什么別的事情,他停止不住自己的胡思亂想,只要一想到這個人,他心里就像一個黑洞,擔心,思念,疼惜,無法保護各種想法都填不滿堵不住,明明身心疲憊,卻頭腦異常清醒,以至于次日頂著一個大大的黑眼圈出現在訓練室。
作者有話要說:
☆、變故
7月17日,燦爛的中午,陽光明媚,高速公路的地面上熱氣升騰,來往的車輛并不多,但每個關卡都檢查的很嚴格,至少要耽誤十分鐘。除非有特殊的出入證件,否則每個人都要通過最新研制出的電子檢測儀。對于普通民眾來說,也許只是出入不便,但對于異能者來說,必須攜帶合法的證件才能保證一路的暢通無阻,否則迎接他們的就是繁瑣的手續,甚至扣押。
龔書暉此時正歪在車的副駕駛上打著盹,眉毛擰在一起,十分不爽的樣子。盡管車里的空調已經開到了24度,但外面的陽光卻毫無阻擋地照射著副駕駛上的某人。薛劍用余光看了一眼,明顯還沒有醒來的跡象,估計一直精神處于緊張狀態沒什么時間休息。薛劍邊開車邊回想起這雞飛狗跳的兩天。童彥的材料上報后的第三天,就來了幾個莫名其妙的人,薛劍并非懷疑這些人的身份,而是他對這些人的高傲態度和身居高位的姿態相當反感,他也不是沒見過有頭有臉的人物,卻從未見過這樣的一群人,也許在這些人的眼里,他們基地的所有人都是垃圾,狗屎,單細胞,低級生物。
在他們基地里,這些人對兩個人感興趣,一個是龔書暉,一個就是童彥,所以他們趁龔書暉晚上睡覺的時候,悄悄地帶走了童彥。薛劍握緊方向盤,他現在非常擔心,不知道童彥現在怎么樣,對他來說,童彥還是個孩子,剛剛20歲。此時他心中懊悔萬分,因為對于此事他們也是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如果不是當初他們把有關的材料上報,也不會引起注意,可當時他們只是想也許有可能幫助到童彥,幫他恢復異能,雖然好心但卻辦了壞事,這卻是無法挽回的。
龔書暉第一時間給聶峰的父親打了電話,并開車追了上來,由于出來的太倉促,沒有帶通行證,被遇到的第一個關卡強行扣留了半天,直到薛劍趕來才把他解救出來。
龔書暉的身體動了動,半睜著眼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