洝九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孩子的手溫暖而干燥,蘇沐覺得不只是腳上有異樣,連心頭都有癢癢的感覺爬過。
末了,顧澄暉又從蘇沐手中拿過一只鞋,替她穿好:“現在還是四月份,雖然天氣不冷,但你這樣光著腳走在外面,還是會容易著涼?!?
蘇沐的臉上有點不易被察覺的微紅,清澈的大眼睛里卻有些怔愣,片刻才反應過來,人家是讓她把鞋子穿好,木楞楞的應了聲:“好。”
顧澄暉已經站起身,蘇沐腳上只穿著一只鞋,連忙伸手抓著男孩子的手臂,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低頭提上另一只鞋。雖然已經貼了創可貼,可雙腳踩在地上的一瞬間,還是疼得她齜牙咧嘴。
顧澄暉瞧著她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便扶著她往酒店走去。
“你來這里玩兒?”
“算是吧,和爸爸過來祝壽?!?
“安家老爺子?”
“對啊。你怎么知道?你也是來祝壽的呢?”
“恩,你叫什么名字?
“蘇沐。你呢?”
“顧澄暉?!?
“今天真的謝謝你。”
……
兩人一路走一路聊,她才知道,他在云城念書,這次是專門來為外公祝壽的。
蘇沐曾聽蘇紹恒提起過,安家長房這一支子嗣不多,安老爺子只有一子一女,長子早逝,與安家明媒正娶的少奶奶沒有孩子,卻有一個私生女,而小女兒早年嫁給了一個姓顧的醫生。
自那次在安炳渝的壽宴上認識后,蘇沐便與顧澄暉建立了牢固的“革命友誼”。這其中,當然離不開蘇紹恒的推波助瀾。
那個時候,蘇紹恒由于工作調動,要從s市來到云城。妻子方清在銀行上班,平日里工作繁忙,基本沒有時間照顧女兒。
蘇紹恒一琢磨,便帶著蘇沐一起來到了云城。
那時候,蘇沐剛剛念高二,成績本就平平,加上來到陌生的城市和陌生的學校,幾次月考下來,成績直線下滑。
老師將蘇紹恒請到了學校,告訴他蘇沐最近上課總是走神,不認真聽講,叫起來回答問題也是支支吾吾,希望家長可以平時多關心一下。
蘇紹恒琢磨了一陣,決定給蘇沐找一個家教。家教老師是海洋大學的一個大三女生,也是安炳渝的侄孫女,名叫安璐。
第一次周末家教,蘇沐早早就一個人等在家里。門鈴響起,她小跑過去打開門。然而,站在門外的卻不是安璐。
顧澄暉穿著白t恤筆挺的站在門口,比蘇沐上一次見他時候似乎曬黑了一些。
見到蘇沐,顧澄暉也有些驚訝,安璐今天臨時有事,讓他來幫忙代一次家教科,沒想到表姐要補課的學生居然是上一回在酒店碰到的那個小丫頭。
蘇沐站在門口,有些囧,她從沒想過,第二次和顧澄暉見面,他會成為自己的家教老師。旋即,她拉開門,眉眼彎彎,露出一排潔白如編貝的牙齒,道:“顧老師,請進?!?
再后來,安璐這個名義上的家教老師干脆就沒有出現過,給蘇木做家教的人一直都是顧澄暉。但由于軍校管理嚴格,顧澄暉沒有辦法每周都來,但只要有時間他都會請假出來,給蘇沐輔導功課。
那會兒,蘇紹恒和方清工作繁忙,沒有太多時間關心蘇沐的生活和學習。
于是,少女時代的蘇沐,平日里的那些開心和煩惱,好的壞的,居然都一股腦的都倒在了顧澄暉這里。就連收到了情書這種事,也是顧澄暉教她怎么該拒絕那些愛慕者。
那一年,蘇沐16歲,顧澄暉19歲。
情竇初開的年紀,溫柔英俊又飛揚灑脫的顧澄暉驀然闖入蘇沐的世界,成了少女心中不可言說的秘密,一字一句都悄悄記在抽屜的日記本里。
——
車子在前面的路口調頭,再停到夜笙的門口,不過是幾分鐘,蘇沐卻覺得漫長的像過了一個世紀。
車身黑亮的越野穩穩停下來,眾人開門下車。從始至終,顧澄暉都再也沒有同蘇沐說過第二句話。
走進夜笙的大堂,穿著黑色西裝短裙的美女經理馬上迎了上來:“晚上好,孟總。陸總他們已經到了,在頂樓?!?
蘇沐環顧夜笙的大堂,會員制的高級夜場,果然處處都透著矜貴。
典雅的黑白設計,透亮的黑色大理石磚倒影著頂上的的點點燈光,宛若璀璨的星空,潔白的墻壁上掛著一幅幅色彩斑斕的畫作,這里不像夜場,倒像個畫廊。
蘇沐在一幅掛畫前停了下來,確切的說這不是一幅畫,而是一張被放大了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短頭發的墨西哥裔女孩,站在曼哈頓街頭暗夜里,四周光線陰暗,清瘦的女孩眼中卻透著亮人的光。照片的角落里寫著幾個英文字母:irene mu.
“蘇沐姐,你也覺得這個好吧?!标懶ず吞K沐走在后面:“這可是夜笙開業的時候,我哥專門托人從美國送來的?!?
一瞬間,蘇沐有些驚訝,她下意識的抬頭看向走在前面的男人。
身邊的陸肖又接著道:“我哥說,他幾年前去美國看過這個攝影師的作品展,很喜歡?!?
原來不是他。
蘇沐記得,那個攝影展是她到美國的第二年末辦的。irene mu.當時還是個毫無名氣的小攝影師,攝影展的規模也非常小,來的人也大多都是熟人。
蘇沐沒有在照片前繼續停留,跟著眾人進了電梯。
——
夜笙的頂層在二十八層,是孟寒淞的私人地盤,并不對外開放。
高跟鞋踩在灰色的地毯上,細膩柔軟,這種觸感蘇沐并不陌生,那是世界頂奢的地毯品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