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可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血連慘叫都沒發出就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啟,把腳拿開!”
離啟更近的落雷合身撞上去將他撞倒后急忙蹲□檢查戰士的情況,接著又查看別的戰士。
啟晃晃悠悠地站起,垂著雙臂憤恨地瞪著落雷。
閃電和瞬擋住他的去路,兩雙被怒火點燃的眼睛恨不得刺穿他。見到這兩個人共同戰斗的樣子,啟不爽地瞇細了狹長的烏黑黯淡的雙眼。
那雙眼如禍蟲的眼一樣無光。
“啟,你真的是啟嗎?為什么要做出殘害同伴的事?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落雷緩緩站起身來,摘下特制手套擦擦眼睛,一顆顆眼淚擦之不盡飄散在風中,眼淚將他的眼睛洗刷得亮晶晶的,精亮的眼睛閃著的是下定決心的決然。
“殺了你!”
“這是什么?”
齊憶指著言修推扶著的自行車,好奇地問。這自行車是什么時候停放在自己家門口的?
“自行車,不認識嗎?你在磨蹭什么?”
言修賞了他一個大白眼,跨坐上去,不耐煩地催促。
“廢話!我當然認識自行車,我在問為什么它會在這里,我們為什么要騎它?”
抱怨是抱怨,在言修的催促眼神下,齊憶還是坐在后座上,不舒服地前后左右動來動去,手也不知道放哪兒地一會兒抓言修肩膀一會兒揪他后背的衣服。
“抓緊了。如果沒有它,你認為憑我們能追上貓頭鷹他們嗎?還是說你沒跑夠?……手放我腰上,這也需要我教?跟丟了吧,都怪你?!?
“難道,第七部沒有像樣的交通工具?比如轎車什么的……”齊憶很失望?!八麄冊谀抢?,轉彎?!?
“轎車?堵車時怎么辦,走小路時怎么辦?”
“摩托車呢?”
“這家伙就這么讓你不滿嗎?它可是跟了我出生入死很多年的戰友,萬一有危險,我一定為了救它無暇顧及你。他們太快了,我們也得提速。”
言修泄恨似的用力蹬車,普通的自行車硬生生地被他騎出摩托車的速度。
“我還不如破自行車?”齊憶很不滿。
抽空向后撇了一眼,言修咂了一下舌,“你還真沒它有用?!?
齊憶被這句話噎得好久沒吭聲,終于還他一句冷嘲熱諷:“把自行車當戰友,你一定是被你的部員們拋棄了,真是個寂寞的可憐人?!?
“……寂寞的可憐人?”言修淡然地重復,“你不也一樣嗎?”
淡然的質問讓齊憶陷入沉默。的確,自己不也是個“寂寞的可憐人”么,兩人沒有區別,也許第七部的人們也是吧。否則怎會對這幾近幻想的重疊世界傾注如此關心?
如果從局外人的角度來看,會可笑到不行吧。
柳成,那個總試圖探尋真相到惹自己煩的家伙,將事實告訴他的話,他會相信嗎?不,他不會信的,不只是他,沒有真正見過重疊世界的人都不會相信。
人們總是不滿足于平凡的生活,總是希望生活中發生奇異的事件,總是盼望自己與眾不同。與此相矛盾的,人類又只相信眼中所見,只祈求有利環境。一旦不如心中預料,人們又拿自己所厭惡的平凡做借口,對非常識的事不是否定就是無視。
人類到底是現實的動物。
所以,他們會咬定是自己腦子壞了吧。
然而不需要理解,也與別人的眼光無關,這份寂寞與充實,已經在心中生根,永遠無法遺忘。
“……這,又是個出人意料的地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