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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兔子會咬人
雖然有猜到袁沛晚上給他洗腳是變相的向他示好,但是真正聽到袁沛道歉的話語,心里反而更加不安了,自己一個男人不需要別人這樣驕縱自己,但是一路走來,自己永遠是被原諒,被保護的對象。
“我沒有怪你,我只是恨自己,一直活在被人保護之中,以前是家人什么都順從我,然后是轅緬事事維護我,現在又有你處處遷就我,我就像是一個包袱,帶給你們只是麻煩。”
柳梔言家境富裕,父親從商,母親是鋼琴老師,他雖然是家里的獨子,卻是家族里最小的小輩,上面有比他大的同輩,所以他沒有什么壓力。母親又是有修養的女人,自小就寵愛這唯一的兒子,一直遵從他的興趣,讓他選擇喜歡的美術專業。去年全家移民國外,柳梔言當時正和方轅緬熱戀,自是難舍難分,就告訴家人等完成學業再出國,開明的家人毫不懷疑地支持他的決定。
聽到柳梔言的話,袁沛心一沉,愧疚襲上心頭,身為一個男人都有男人的尊嚴,哪怕是在愛人面前,也希望自己可以獨當一面,一直在他人鑄造的城堡里,就算再安全,再美麗,也會覺得自己一無是處。
“沒有,你很好,能讓你愛的人很幸福,你家人是,轅緬是,我也是!”像是做一個鄭重的承諾一樣,袁沛在柳梔言額頭印上一個吻,“我愛你,梔言!”
月光從窗口傾瀉,灑落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柳梔言躺在床上毫無睡意,那枚戒指如項圈一樣,緊扣住他的咽喉,讓他痛苦卻又無力掙脫,他雖然想有一天摘下戒指,但從未料到會是這種情景,這種方式,這種結果。他的心很亂,像一團解不開的繩線,他用盡全力去紓解,卻越來越混亂。
他抬起袁沛的胳膊,挪開自己的身子,穿上外套走了出去。夾帶寒意的夜風撲在臉上,細小的汗毛迎風直立,他攏了攏衣領,鄉間的涼風讓炙熱的思緒冷卻,心也漸漸平靜下來。
袁沛也一直未眠,柳梔言一出門他就起來了,他走到門邊,推開一點縫隙,柳梔言坐在樹下的圍欄上。
夜,靜謐無聲,月上樹枝頭,月華穿過枝椏灑在柳梔言身上,整個人仿佛鍍上一層光亮,他的手交握放在腿上,眼神放空。袁沛看著他靜靜地坐在那里,仿佛屹立世界之外,明明就在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卻又像遙遠的無法擁有。
柳梔言待心靜之后回到房間,爬上床挨著袁沛躺下,袁沛迷糊地哼了一聲,手纏了上來,他的胳膊搭在柳梔言腰上,頭拱了過來,貼在柳梔言頭發上,“干什么了,這么涼!”袁沛聲音朦朧,就像剛剛睡醒一樣。
“出去上洗手間了。”
“早點睡!”
“嗯!”
聽到柳梔言均勻的呼吸傳出,袁沛睜開眼睛,眼神一片清明······
“你怎么起來這么早?不再睡一會兒嗎?”柳梔言聽到響聲,睜開酸澀的雙眼,看到袁沛正坐在床沿上穿鞋子。
袁沛一頓,伸手摸摸柳梔言的臉,聲音一貫溫柔,“吵醒你了,你再睡會,我出去轉一圈就回來。”
柳梔言因為昨晚睡得太晚,困意席卷而來,抵抗不住,只好點點頭又睡了過去。
天剛剛亮,還有點灰暗,有早起的農婦在院子里放出籠子里的雞,灑下米糧,雞群咯咯叫著,奔來撲食,陣陣犬吠聲自圍欄里傳出,宣示主權!
袁沛點燃一支煙叼在嘴里,從鼻間噴出煙霧,又漸漸淡去,他很少吸煙,從前只有在加班的時候才會抽兩根提神,和柳梔言交往之后更是鮮有吸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