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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冰冷的機(jī)械音在風(fēng)中響起。

“我現(xiàn)在，我現(xiàn)在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做點什么，我還能怎么辦。”

“是因為小葉子的媽媽吧。”茉茉灌了口酒，看著橋下的車輛，被風(fēng)吹亂了額角的長發(fā)。

柏云轉(zhuǎn)身，坐在橋上，拿起一罐啤酒。看了柏云一眼，茉茉靜靜的道，“到底怎么了。”

沉默了好久，柏云笑了。

“怎么了？茉茉，你有沒有體會過那種無力的感覺。”柏云看著眼前模糊的世界，喃喃自語，“我當(dāng)初離開她的時候，我以為我嘗到的就是無力。可現(xiàn)在我才知道那是多么可笑。”

“比起她離開我，我更不愿意她離開這個世界。我明知道她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我眼睜睜的看著她的生命一點點的消逝，卻沒有任何辦法！”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折磨她，你就是個王八蛋，王八蛋！”柏云站在橋頭，指著天空，憤怒的嘶吼著。

冰冷的夜晚，站在橋頭上，茉茉靜靜的看著這個無力的男人在做無謂的掙扎。她忽然很羨慕吳桐，羨慕有一個男人愿意為她這樣去瘋狂。

☆、Chapter

20

老同學(xué)見面

52

扶著柏云走在夜晚的馬路上，茉茉忽然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她好想就這么和這個男人一直走下去，走到世界的盡頭，永不停歇。但這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他怎么了？”小葉子打開門，趕緊幫著茉茉把柏云扶進(jìn)家里。

“他很擔(dān)心你的媽媽，也很恨自己的無能為力。”茉茉幫柏云蓋上被子，安靜了一會兒，回頭看著小葉子，“聊聊吧，關(guān)于......以后。”

......

陽臺上，看著陷入安靜的夜晚，小葉子輕聲開口。

“你想聊什么。”

“我在想，要是現(xiàn)在是我面臨著死亡，他會不會傷心。”

“如果你說的是這么無聊的問題，那我要回去睡覺了。”小葉子轉(zhuǎn)身回房，茉茉的目光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無法自拔。

你會傷心嗎？

或許你會，但你卻不會為了我的死而瘋狂。茉茉站起來，轉(zhuǎn)身回房了。今夜，所有人注定無眠。

53

柏云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自己家熟悉的天花板。

“你醒了，喝點醒酒湯。”茉茉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東西坐在床邊，看到柏云皺著眉的樣子，數(shù)落道，“頭疼了吧。誰讓你昨晚喝那么多酒。那一箱子啤酒幾乎全拿你喝了。”

說著，吹了吹勺子里的湯，塞進(jìn)柏云嘴里，“那玩意就算是啤酒，也不能那么喝，下次別這樣了。”

柏云稀里糊涂的被茉茉喂完一碗醒酒湯，看著茉茉要出去，他剛想問點什么，就看到茉茉又轉(zhuǎn)過身，“等會兒你和小葉子去學(xué)校解決家長會的遺留問題，我去幫你開門看店。記得去，我先走了。”

“你那什么眼神？別那么看著我，是你昨晚喝醉了之后說了一大堆。也是虧你喝醉了之后還能拿住手機(jī)，還會打字，真是不知道說你什么好。”

茉茉這次真走了，柏云愣愣的看著門口，一直在發(fā)呆。他總感覺今天的茉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樣了。小葉子站在門口，看了發(fā)呆的柏云一眼，輕聲道，“人家走了半天了，回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