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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認吧,你恨我,但你也忘不掉我。”
他把血抹了森胡桃一臉,笑得癲狂:
“不只有情人才是天生一對,你喜歡彭格列,但又如何?你在他手下發(fā)揮不了自己的作用。”
“你是我最好的武器,而我才是最能發(fā)揮你能力的合作者。”
“胡桃,別掙扎了,你明明就過不上正常的生活,你早就發(fā)現(xiàn)了不是嗎?港口黑手黨賣了你,彭格列救不了你,艾斯托拉涅歐是你唯一的歸宿。”
雷切將短刀更用力地刺入:“你是我的!!!”
在他試圖發(fā)力的一瞬,沢田綱吉沖上前擊飛了他。
*
雷切被擊打到了半空中,又落下,在空地上滾了好幾圈。
他撐在地上,“哇”地吐出一口血,想要用殘缺的手掌支撐自己,卻摔在地上,顴骨重重砸在地面。他的臟器嚴重受損,這具身體幾乎到了極限。
“胡桃?!”
沢田沖上前,抱起倒地的森胡桃:“你怎么樣?!”
森胡桃張大嘴喘氣,她像溺亡的孩子急促喘氣,四周的空氣都被雷切的血液和陰濕的惡意包裹,讓她無法呼吸,過大的腦壓讓她迷失自我。
沢田綱吉的說話聲在水底里聽來失真,一字一字像水銀彈丸落地,森胡桃無法回應(yīng)。
她分不清現(xiàn)實和記憶,仿佛回到童年被雷切扔進的水池里,置身漆黑的水底,傳來的聲音像星空那么遙遠,一片混亂不堪的嘈雜中,她只聽到雷切的聲音:
“胡桃,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下場。”
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恐懼讓她臉色發(fā)灰,眼眶被撐大了一圈,嗓子無意義地開始喃喃:
“啊……”
又有誰會因為我死呢?
我為什么要掙扎。
放棄和雷切對抗就好了,不要再連累別人。
沢田綱吉抱起意識恍惚的森胡桃,他走向武裝偵探社:
“她的情況不對,可以幫忙治療嗎?”
沢田綱吉向在場的醫(yī)生與謝野晶子求助,雖然“森胡桃”的身體剛攻擊過武裝偵探社,但目睹了她被控制的這一幕后,與謝野并沒有記恨。
同樣有過被首領(lǐng)pua的童年經(jīng)歷,她可以理解森胡桃的所作所為。
英姿颯爽的短發(fā)女子操起手術(shù)刀準備給森胡桃處理傷口:
“我收費很貴的,彭格列,記得打錢到我們賬上。”
她補充:
“還有場地被破壞的錢也一起賠過來,說到底是你的家事。”
沢田點頭。
在與謝野晶子給森胡桃包扎時。
沢田綱吉站在森胡桃的背后,正要從她的脖子上拿走手榴彈。
獄寺等人已經(jīng)包圍了不遠處的雷切,雷切安靜地躺在地上,看向沢田綱吉懷里恐慌癥發(fā)作而顫抖的森胡桃。
然后。
當與謝野接觸到森胡桃手臂上,雷切的匕首刺出的傷口時,發(fā)現(xiàn)那個傷口正如附身彈一樣,自然地消失了。
他們想起那個刀疤上詭異的花紋。
一瞬間,在場的他們意識到了不對勁。
獄寺掐住雷切的脖子:“你對她做了什么!”
雷切不看獄寺,他還是看著沢田綱吉。
滿臉鮮血的他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運籌帷幄地笑了:“誰說附身只能用子彈了。”
“用上原材料,匕首一樣可以作為附身的媒介。”
雷切像念咒語一樣輕聲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