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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mafia才是收留我、救治我,并且?guī)椭页砷L的地方。
但這是失憶的我做出的判斷,在回憶之后彭格列與我之間的羈絆,一定會對我的判斷作出影響。
如果我現(xiàn)在就做出決定,對以前的自己和彭格列都是不負責。
我扭頭對太宰說:“我有一種直覺,倉庫被打劫的真兇或許就是艾斯托拉涅歐。”
我謹慎地建議:“或許可以沿著這個方向調(diào)查。”
太宰認同地點頭:“我正有這個打算。”
他搖頭:“但我這次不是來合作應對敵人的。”
“區(qū)區(qū)一個敵人還不足以讓我忍受意大利的香水味。”
太宰治露出厭惡的表情。
我疑惑:
那他們還有什么好談的?
一起改革黑手黨界的未來嗎?
搞四足鼎立?不會吧?
在我疑惑之際,太宰解答了我的問題。
“我們合作只有一個目的:是找回你的記憶。”
太宰治靠近我,與我額頭相觸,傳來他平靜的心跳和穩(wěn)定的體溫。
“我們會共享各方的情報。”
“胡桃,這一次我什么都不會瞞你。你想知道的我全都會說。”
他認真地注視著我:“我希望對有記憶的你再道一次歉。”
*
在太宰治說出我難以置信的理由后,他們便離開了房間,進行合作的商定。
我問:“我需要參加嗎?”
記憶的話他們都已經(jīng)和我本人說過了,現(xiàn)在要講的應該是沢田口里的合作。
“抱歉。”沢田露出熟悉的歉意表情。
“我絕對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有一個理由存在,需要之后再向你解釋。”
這沒什么,我能理解這是為了保護我本人而不讓我知道具體事情的狀況。
我指揮著藍波:“那我陪我打會兒游戲吧。”
“干嘛叫我?我也很忙的好嗎!”
沢田不好意思地拜托藍波:
“你去吧,其實就算你留下,也對我們的討論不感興趣。”
作為一個首領(lǐng)他說話可真委婉,沢田綱吉說藍波“不感興趣”,我看他就是聽不懂。
藍波嘴里說著沒意思、不想玩,但一看到我打開游戲屏幕,魂就全都飄到了游戲機里。
他比我還要狂熱,處于這個年紀的男孩大多沒辦法拒絕一場緊張刺激的《斯普拉遁》。
估計外面他們四個人真打架斗毆,打死了一個,他都不會察覺到,還在鉆心涂地板。
在我們組隊獲勝的同時,外頭的討論也結(jié)束了。
太宰懶洋洋地推開門,進了我的房間直接躺在床上。
“好累,你欠我一個巨大的人情。”
他不爽地坐直譴責我:“你有沒有搞錯,你第一個想起來的家伙竟然是雷切·艾斯托拉涅歐?”
太宰治用手戳我的腦門,像啄木鳥一樣用力:
“你這家伙記打不記吃啊,艾斯托拉涅歐就是個人渣,你記起來干嘛?”
“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捂住腦袋,“想起來的感覺,像是腦子里突然被垃圾車倒入了一堆沒分類的垃圾,腦子里多了兩年惡心的記憶。”
光是說起來我就覺得頭暈目眩,潮濕的血腥味和從未停止的痛苦充盈著那兩年的歲月,鐵銹味是我流出的鼻血,還是記憶里被雷切翻開的傷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