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三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一次做已經(jīng)很厲害了?!?
我看著他被染黑的嘴角,遞給他紙巾:
“真的嗎?那我說不定挺有天分的,下次的家政課成果我也會上供給你的!”
他擦嘴的動作停止了,清秀的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吞咽口水。
而我期待地看著他。
沢田綱吉強(qiáng)忍住嘴里翻涌的甜膩和胃部傳來的悲鳴,像是英勇就義一樣自食其果:
“……哈哈哈,謝謝。”
*
回收盤子清洗的時候,黑川花擦著盤子問我:“你做好的蛋糕給誰了?”
“沢田?!?
“他吃了?”
我給她看蛋糕已經(jīng)被吃完了的盤子。
她指著上面殘余的一點(diǎn)黑色:“你盤子上面瀝青一樣的是什么東西?”
“我熬的巧克力?!?
黑川花木著臉:
“……上次我看到的這樣打上馬賽克的料理,還是喂給魚吃的飼料?!?
我試圖挽回風(fēng)評:“沢田說不難吃的。”
她面露難色,一種介于同情和無語的神色在她臉上:
“……說真的你們快滾去交往吧?!?
“這樣的東西都能吃下去,沢田對你也太寬容了。”
她斜著眼看我,語氣像個成熟的大人一樣評價:
“你看男人的品味真奇怪,但廢材綱那家伙,也不算特別差?!?
清水洗不干凈,我用指甲慢慢地把盤子上的殘渣摳掉:
“沒有啦,我之前問過了,沢田說他不喜歡我。”
黑川花懷疑地看著我:
“我不信,你一定是問的方法和時機(jī)很奇怪吧?他表現(xiàn)得那么明顯了。”
我繼續(xù)否認(rèn):“真不是啦?!?
除了便利店那次,之前我還問過的。
我小心地扣掉頑固的巧克力,神經(jīng)連接四肢的心臟像被扣動一樣收縮,血液和回憶一樣涌動。
回想起未來的boss曾經(jīng)說過的話,按照他的原話,我一字一句地重復(fù)給黑川花。
腦海里,boss說過的話和我的聲音重合在一起:
“不會交往的,他和我一點(diǎn)可能也沒有,他‘絕對’不會同意的?!?
*
該說是未來,還是過去。
總之,是另一個時間線的事情。
這是boss把我扔到寄宿學(xué)校里的第二天,面對監(jiān)獄般的高墻和指紋解鎖才能出門的門禁系統(tǒng),在目睹了斯巴達(dá)式的課表后,我把自己塞進(jìn)了快遞箱,借運(yùn)行李的車逃了出來。
昏暗的房間里,我用圓珠筆從內(nèi)部戳破箱子,再一腳踹出大洞。
boss看到我披頭散發(fā)從快遞箱里爬出來的時候嚇了一跳,他驚愕地把我認(rèn)作鬼:
“貞子!”
我搖搖晃晃地站穩(wěn),站在藏身的行李箱上整理自己的頭發(fā):
“不是,是我?!?
他還是驚訝的模樣,瞪圓的雙眼一眨不眨:
“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無視他的問題,直直看向他的眼底,試圖問出我這些天的一直想不明白的事:
“你為什么要丟掉我?”
“……我沒有。”
boss沉默后回答。
“我沒有把你交給別人,只是送你去寄宿學(xué)校?!?
我直接戳破:
“但你明明就是和我斷絕聯(lián)系的意思!”
“……”
面對這句話他并沒有否認(rèn)。
我焦急地追問,站在快遞箱上的我終于能夠平視他,但我還是看不透他的情緒。
“我明明做得很好了不是嗎?我把各個任務(wù)都完成了!我很努力地去做了,我到底哪里令你不滿意?!”
boss卻不正面回答我,反而側(cè)身,生硬地拿出手機(jī):
“現(xiàn)在是上學(xué)時間,你不該逃出來。”
他強(qiáng)硬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