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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遙控給關了。姑姑在一邊道:“男人就是這樣的,看起來是金玉其外,其實根本都是草包。”
“他們哪里知道什么是愛情,什么是忠貞,以為花言巧語就是女人要的一生一世。”她哼聲:“方才電視里那個還是不錯的,肯給婚姻,多少男人就只是玩玩而已。一開始百般戲弄你,像條狗一樣跟著,你一上鉤他就擺擺尾離開了。”
香甜的蛋糕被端過來,尹天成將那碟子往茶幾上隨手一擲,溢出不少仁。她看也不看一眼,拽過小棠的胳膊,說:“端到我房里來。”
姑姑在后面喊了她幾聲,柔聲說著:“把瓜子帶上去呀,特地給你弄的,我新做的指甲都劈了。”
尹天成頭都不回,跟小棠肩并肩親熱說話,到了房間門口卻冷淡下來,推著那盤子道:“你自己拿回去吃吧。”她隨即將門帶上,鎖好。
手里的書包扔到地上,她踢了拖鞋,赤腳走在綿軟的地毯上。制服一件件脫下,又撐墻扯了薄絲襪,起了刺的指甲無意勾出一道縫,她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身材已經曲線畢露,是成人的樣子,內衣款式卻還維持著少女的風格,只有簡單的白與粉,她就這么站著在穿衣鏡前看了看,不知怎么想到了向時晏。
他言語和表情或許還刻意保持著紳士的距離,清澈的眼睛里卻完全是直白的大膽,盯著她看的時候就是成年男人對成年女人的追逐,坦蕩得過分。
尹天成不知道是不是每個女人都有放`蕩與野`性的一面,在看到一個漂亮男人的時候,腦子里便已經在想他會如何用那雙精致的手解下自己的衣服。
又或者這只是她病態的體現,許久壓抑后的反彈。
尹天成解了文胸后的搭扣,鉆進浴室里洗澡。熱水灑下來的時候,她終于覺得舒服,血液融化,在皮膚下泊泊的流動,整個人涌起一份懶意綿綿。
好像下午,坐在那間并不怎么樣的甜品店里一樣。
尹天成吃過班戟,便像吞進一只金色的瞌睡蟲,怎么也無法控制沉重的眼皮。一覺酣甜,醒來的時候,甜點里的冰激凌都化成了一泡雪白的水。
向時晏在收銀的地方與一個身材極佳的女人聊天,看到她揉著睡眼望過來,笑意溫柔地朝她招了招手,要她到自己身邊來。
她拿著叉子不緊不慢吃完剩下的半個班戟,整理好起皺的襯衫和短裙,這才拿起自己零碎的東西走過去。
向時晏隨手幫她接過來,她立馬驚訝于自己大屏幕的手機跟長錢夾,怎么一到他手里就成了袖珍的小玩意。
他忽然躬身湊到她面前,低眉垂目,一雙眼睛盯著她唇角,臉上慢慢漾開更深的笑意,說:“多大的人了?”
他用屈起的手指擦過她嘴,她看見那上面掛著雪白的奶油,隨即被送進他嘴里,紅色的舌頭等在那,卷了下:“吃完東西還不愛擦嘴。”
尹天成先是微怔,緊接著忍不住笑起來,抽了柜臺上的紙巾塞到他手里。她這才看到向時晏對面的人,女人背影窈窕,正面卻大打折扣。
她美麗的臉上盡管妝容精致,仍舊擋不住歲月的痕跡,特別是一雙看遍世俗的眼睛,有著瞞不住人的疲憊。
她介紹自己叫葉婉如,向時晏喊她葉姐,也讓尹天成跟著自己這么喊。葉婉如很大方地點點頭,揚著調子問:“這是哪家的小朋友?”
向時晏直起腰,跟尹天成站得更近些,手背有意無意撞向她的手,懶洋洋地介紹道:“這是尹天成。”
葉婉如一慣得體的笑容這才突然有了點變化,她略略怔了怔,然后重新笑起來,說:“哦,是尹家的人。”
尹天成擦著身子的時候,耳邊總覺得有什么在響。裹著浴巾走出去,果然是自己手機在吶喊,接過看,已經漏了同一號碼的兩通電話。
向時晏聽到她聲音,嘆出口氣道:“謝天謝地,我已經快報警了。”
她輕輕唔了聲,捏著浴巾席地坐下來,對方問:“已經到家了?”尹天成又是嗯,向時晏有點不滿道:“怎么不說話,你正在刷牙?”
她方才開口道:“還沒有,剛剛洗好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