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如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洺不一樣,他想的是又能如何呢?
他在見她零落成泥的慘狀時,就不想放她離開了,只是不明白,自己到底為什么對她有這種想法?
罷了,先拖著和離這事,他需要時間再去想想,自己為什么不想放她走。
薛洺向來是說一不二,不會給自己留后悔的余地。
于是,他只是淡淡撇下一句:“有什么事,等我回來再說。”
沒等意玉回話,便已經揚長而去。
很冷漠。
意玉低頭。
這很正常,她于他來講,只是個小麻煩,沒必要聽她說話,自然得先去自己的正事。
*
意玉在杭州梅家修養了五日,才被醫師嘆著氣放手,說勉強可以回京。
期間,梅家家主,也就是意玉的外祖母,過來找過意玉。
過來勸和的,說親表兄妹,能有什么仇什么怨?
話語中還有指責。
意玉解釋無用,自知爭辯無用,一直偏袒舅舅表哥的外祖母身上是不會聽進半分的。
于是只是聽她數落,任她發泄,反正意玉習慣,耳朵常年聽了好些,就不足為奇了。
外祖母這些年,對她應該算好的吧。
但無奈意玉與被外祖母更喜歡的表哥利益牽扯太大,就不得不屢次犧牲意玉了。
等外祖母火氣消了,洞若觀火的杭州神探手都看不下去了,直接用自己的權威讓外祖母不得不信:
他們是抱著讓意玉必死的心來的。
外祖母愣住了。
原先指責意玉“手足相殘”的話語仿佛成了笑話。
外祖母沒再說話,只是沉默地給她掖了掖被角。
“其實你表哥也是心急。”
“主要你一個丫頭片子,怎么也比不上男人的腦子好用,外祖母我也是關心則亂,擔憂這家業。”
意玉輕輕點頭,還是柔順的模樣,讓人挑不出錯,也沒了脾氣。
若是意玉反駁,外祖母還能說一句兩句,可意玉這幅模樣,凄凄慘慘躺在病床上,溫順聽她發泄……
外祖母不敢再過來看意玉。
養病五日后,意玉回了東京薛家。
這次回京,算是貫徹了那句,后宅女人過得好不好,就看男人上不上心了。
意玉因著幫了薛洺的一對兒女,原先都是明顯蒙了一層灰的用具陳設,這次回東京,卻連馬車都是軟包錦緞的。
薛洺出征,家里就剩下意玉一個。
意玉不知道為什么,薛洺不在,她反而松了一口氣。
薛洺在的時候,她有些害怕他,也有一點點抗拒和他接觸。
但他是她的恩人,意玉覺得自己不能這樣。
薛洺出征這些日子,是意玉過得最快樂的時候。
白日里把賬目瞧瞧,等吃過飯后在園林里走動走動,等晚間去接已經來東京上學堂的紫蝶,溫習功課。
婆婆和她關系不錯,公公沉溺在奇珍異物中,也懶得來找,沒有男人在身邊,幾房親戚也都在薛洺的威懾下,不敢鬧事,平靜美好。
唯一遺憾的,就是同胡維的生意黃了。
意玉的生意算是折了,不過手里的錢多到已經不需要她做生意了。
能及時找到紫蝶就好了,算是付出的代價。
直到族老那傳出了動靜,據說,是醫師來給他治病,結果一口藥灌下去,直接把血從鼻子里流了出來。
族老大鬧,死活讓他賠命。
這個族老,是大房的人。
也就是在前些日子的宴會上,對著老太太哭窮的那位。
意玉還記著他,只因他那日穿得實屬破敗,仿佛墓里扒出來的衣服,臟得不像人穿的。
東一塊西一塊,都是泥巴。
身為管家娘子,意玉是最先到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