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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jīng)熟悉了意玉的懷抱。
馨香,溫暖。
但卻被一只手掐住了臉蛋,頭頂上傳來男人略帶笑意的聲音:“舍得醒了?”
“長胖了,怎么,最近吃得多了?”
紫蝶:“……”
她驚喜:“爹爹?”
薛洺嗯了一聲。
“醒了的話,不日便是你母親的祭日了,我?guī)闳ッ妨郑纯茨隳赣H生前的畫……”
二人一副溫馨的場面,懷念著明玉。
紫蝶回他,笑著:“確實胖了,這可得多虧了夫人,多虧了……”
她還是沒把母親這兩個字說出口。
她環(huán)顧四周,才發(fā)現(xiàn)不對。
“對了,爹爹,夫人呢?”
薛洺把手從她臉頰上放了下來,臉上冷了幾分,沒了什么笑意:“懷意玉?”
紫蝶同他的眼睛對視,嗯著點頭。
薛洺:“提她做什么?”
紫蝶急了:“夫人呢?你把夫人她怎么了?”
薛洺冷嗤:“急什么?我像是會吃人的人嗎?”
“沒把她怎么樣,就算怎么樣,也是她咎由自取。”
薛洺站起身,略顯煩躁,壓低了入鬢的眉毛:“她看著卑微,上不得臺面,倒是擅通人心。”
“把大部分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
“比如你,被這種人賣了,還替人數(shù)錢。”
“你不知道?她擅自帶著你從明州學(xué)堂離開,只是為了同明玉爭個高低貴賤,見不得明玉的安排,自以為是,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好蹉跎。”
“如今,還害得你臥病在榻。”
紫蝶懵了。
這都哪跟哪啊?
意玉夫人哪這樣了?
見薛洺還想繼續(xù),紫蝶趕忙制止:“爹爹,您聽我說,不是夫人要擅自帶我離開明州學(xué)堂,您聽我說。”
薛洺聽了這話,搖頭,眼神變得更為漠然:“你還替她掩蓋?可見其虎狼之心,善用人心。”
紫蝶急得要命,她腦子里過了一堆解決法子,可不論哪個謊話,意玉都得被問責(zé)。
糾結(jié)片刻,最終還是把自己擅自做主從明州學(xué)堂逃跑的消息,告知了薛洺。
即便她再不想把自己乖巧的表皮撕下。
“只不過是因為我不想在爹爹面前乖巧的一面被撕破,才讓她不告知爹爹,才擅自悄悄地避開爹爹的人,前往東京尋她。”
“她是好心說,若是我遇到事,可以請她幫扶。可我卻為了避開爹爹,兜了個大圈子,把她折騰得夠嗆,讓她被爹爹誤解。”
“明州學(xué)堂真的是個好地方嗎?這地方帶給我的痛苦,只有夫人幫我解決了,你根本不知道,又有什么資格說她?”
“若是夫人包藏禍心,那比起夫人,倒是爹爹您更令我害怕了。”
越說越委屈。
把心里的話一股腦說出來,紫蝶鉆進自己原先躺著的牙床,拿被子蒙住頭,低低啜泣。
這一通申冤,這一通怒斥,薛洺冷寂的眼神,微微顫動。
“你說的話,可為真?”
薛洺盯著她的眼睛。
薛洺沒等紫蝶回話,便轉(zhuǎn)身大步離去,袍角卷起了凌厲的風(fēng),眉頭擰成一個結(jié)。
紫蝶見親爹這么猴急,趕忙喊他:“先別走,爹爹,您到底把夫人帶去哪里了啊?”
紫蝶急了,連忙追出去。
她了解她這爹爹,兇煞恐怖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那些折磨人的手段恐怖……
咦。
不知道為什么,她好似有些,有些覺著意玉夫人很好。
就擔(dān)心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