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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薛洺之所以能忍意玉這么久的原因,也是為什么能忍著懷家吸血的原因。
薛洺礙于懷明玉留下的話,最終還是派了侍衛去尋。
若不是明玉,他不會去尋這種傷害他孩子的人。
看著還剩下的馬匹,突然叫自己連夜從東京找過來的奶娘看著紫蝶。
隨后拉起韁繩,陰著一張臉,翻身利落地上去。
大將軍配高頭馬。
竟不兇煞,反而有種鮮衣怒馬的感覺。
他呵,馬揚長而去。
嘖,讓人難找。
麻煩。
旋即夾馬身,氣勢更足,馬蹄踏得更甚。
明玉的囑托還在耳旁,他不得不去尋。
薛洺尋了周邊意玉能藏身的地方。
但都沒尋到。
他心下煩躁更甚。
他不是個迂腐的人,便開始沿路按照意玉的特征問。
“一個看著就可憐的瘦弱姑娘?!?
這是薛洺在談了她衣著特征后,又被問還有無其他的氣質特征時,下意識的回復。
他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臉愈發地沉,沒再說話,也不顧屬下鞍鎖投過來的震驚眼神。
可憐是她的偽裝,評價很準確。
最終他問到了意玉回東京的消息,嗤笑一聲,回了明州府邸,去看紫蝶。
果然,懷意玉跑不到哪去。
除了如今的明州,也就是東京了。
鞍鎖來稟告時,薛洺就是這樣的想法。
他的臉上全是嘲弄。
但鞍鎖緊接著又急迫道:“據說,懷家小女兒在府里時狀態很不好,她家那小丫頭為了保護自家夫人的名聲,對外只說是閉門養病,但卻求到我面前,說她家夫人不見了……”
“雖說回了東京,但她人不見了。”
薛洺聽了,沉默了半響。
但眼里全是漠然。
他對于傷害了明玉女兒的人,能去耗費時間尋,已然是恩惠。
再多的,隨她吧。
他承認,自己是對懷意玉有了些許奇怪的感受,因為那張同明玉一樣的臉,因她看似是可憐。
但這在明玉留下的孩子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不是真的明玉,終究也不是真的。
他并不打算放任自己的這種心思。
只要時間久,都會淡下去。
薛洺在懷明玉這件事上,平日冷靜淡漠的人,卻變得極為偏激。
誰傷害到了明玉,和她有關的一切,便都不行。
薛洺極為平靜,連眼神都沒給一個。
只扔下句話語:“告訴我做什么?”
他漫不經心,一字一頓:
“估摸著,又是賣可憐的手段。若是沒有傷害紫蝶,我會因著明兒的話去尋她,護她一條性命??伤乃即醵?,如今傷了明玉的女兒,紫蝶現在還暈著?!?
“她如何,同我并沒有關系,我很希望她能永遠不出現在我面前?!?
他們二人,本是陌生人,充其量,他也只算是她的姐夫。
如今算得上仇人。
方才去尋意玉,也只不過是因為她是明玉的妹妹,因為明玉的叮囑,因為他不想看到那張臉又消失在她面前。
可如今這行為,一瞧又是她的賣慘手段。
這種人的死活,同他毫無關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