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r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然而躲在假山后面的羅蔓此時已經(jīng)恢復了平靜,反觀她身邊的絲竹,聽到了君蘩的一聲叫喚之后,身子都顫了一顫。
羅蔓與絲竹緩緩的走了出來,假山處那少年一雙俊美的眉目打量著羅蔓,羅蔓自然不敢明目張膽的打量八皇子,因此只低著頭。但一雙柳眉卻皺了起來。
她可以確信,自己上下兩輩子都是不曾認識過這個八皇子的,一個不認識的人,到底為什么要幫她?
若說是為了權(quán)勢,論上輩子,她只是七王爺身邊的側(cè)妃,對旁人還好說,對八皇子來說她也不過是個小角色。
論這輩子她又只是一個不能掀起多大風浪的庶女,想來也覺得不可能從她身上得到什么。
若論美色,不說她現(xiàn)在只是一個小丫頭,即便再有姿色也太過稚嫩。況且別的不說,若說一個皇子會對一個女人真的動情,羅蔓是不太相信的。
況且,兩人之前見面也都不過是匆匆一瞥。
若要是動情,這還算是一見鐘情,這就更不可能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里結(jié)束應該還能有一章。所以不知道除了上中下還有什么,阿生這里就不標注上中下了。這里算是男女主角感情的一大重要場景。
喜歡的姑娘記得收藏阿生喲!么么噠(づ ̄ 3 ̄)づ
第21章 公子歡筵猶未足(下)
“民女見過八皇子。”羅蔓向君蘩行了一禮,說道。
她并沒有向君蘩道謝,那是因為她覺得君蘩方才出頭并不是為了幫助她。畢竟她身上真的沒有什么值得君蘩所圖的東西。
所以,若是向他道謝,反而顯得她自作多情。
君蘩聽了羅蔓的話,挑了挑眉,見她禮數(shù)周全,語氣不卑不吭,心里不覺對羅曼的好感度上升了不少。
他討厭那種動不動就黏上來的女人,甚至可以說是厭惡也不為過了,但顯然羅蔓不是這樣的女人。
“你是哪家的小姐,冒冒失失的,居然還跑到這里聽起別人的墻角來,不知道非禮勿聽么?”君蘩故作責備的語氣,說道。
“回八皇子,民女是勤忠伯府的女兒。至于這次的事,蔓雖然什么也沒聽到,但打攪了貴人,是蔓的不是,請八皇子贖罪。”羅蔓低著頭,恭恭敬敬的說道。
絲竹在羅蔓身邊,方才雖然嚇的半死,但目前她的狀態(tài)已經(jīng)調(diào)整了回來,一聽八皇子開口就指責羅蔓,她心里雖然有些不舒服,卻礙著君蘩的身份,也不敢反駁。
但畢竟,她和小姐只是出來走走,這邊兒又不是什么禁地,遠處也不見有半個人看守,哪里就能知道這里有人呢?
這偷聽也太過突然,畢竟他們也不知道會在這里撞破那什么七皇子的秘密呀!
恐怕在絲竹看來,他們并不是故意偷聽的,那八皇子雖說嘴上怪罪著羅蔓,但心里恐怕也是知道羅蔓是無辜的,不然恐怕也不愿意出手替自己擋下這一災難。
只有羅蔓知道,自己這是跟著羅采薇出來的,她懷疑采薇必定有什么事情要做,故意跟出來的,只是沒想到自己差點露餡了,看來自己還是不夠小心。
主要是她也沒有想到,采薇居然這么早就與七皇子有聯(lián)系。究竟,他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他們的聯(lián)系,又與將來勤忠伯府倒向七皇子這邊有什么關(guān)系嗎?若是有關(guān)系,那么,這一切又已經(jīng)進展到什么地步了呢?
又或者,在他們的背后,羅渚是不是已經(jīng)搭上七皇子這條線了呢?那么,他究竟是不是真心寵愛采薇,還是只是將采薇作為他向上爬的棋子而已呢?
她的腦中一時思緒萬千,不覺眉頭深皺,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君蘩見到羅蔓皺起眉頭的模樣,見她一張精致的臉上爬上了愁容,不自覺的竟將手抬了起來,在她的眉間點了一下。
指尖冰涼的觸感通過額上的皮膚傳達到了她的五臟六腑,羅蔓抬起眼來,目光都有些恍惚了。
“咳咳。”待君蘩做完這一系列動作之后,才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因此不自然的咳嗽的一聲。
“八皇子?”羅蔓挑了挑眉看向君蘩。
只見君蘩一張晶瑩雪白的臉上出現(xiàn)了點點紅暈。
他被羅蔓看的尷尬極了,便有些惱怒的注視著羅蔓的眼睛,道:“怎么?本皇子動你一下你有意見嗎?
你小小年紀,眉頭卻皺的比那些先生們還深,本皇子只不過有點看不下去罷了。”
羅蔓見他那張花動儀容玉潤顏,惱羞時那雙盈盈醉眼橫秋水。
心里暗嘆這張禍水藍顏,怪道即便他后來不在朝歌了,朝歌依然流傳著他數(shù)不完的傳說,這真是個上天眷顧的美少年。
“多謝八皇子。”
此時的君蘩,還只是個等待展翅的雛鷹啊,羅蔓心里感嘆,真是個有趣的皇子。
“唔。”君蘩聽了羅蔓的話,這才應了一聲,準備轉(zhuǎn)身離開。
“八皇子!”羅蔓見他要走,趕忙的出言喊道。
君蘩停住了身子,不由得轉(zhuǎn)過身來,挑了挑眉毛。
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人家叫,他就停下了。他什么時候這么好脾氣了?
“您難道不好奇方才與七皇子說話的人是誰嗎?”羅蔓將緊攥著的手塞到袖子里面,揚起頭來,對君蘩說道。
君蘩皺眉,有些不解:“你想要說什么?”
“方才與七皇子說話的女子,正是勤忠伯府二房五小姐羅采薇。她與蔓同出一房,正是蔓的異母妹妹。”羅蔓繼續(xù)說道。
“所以呢?”君蘩問道,他是在不明白羅蔓說這些話的意義。
難道說她是故意告訴自己方才那女人是誰,然后再想借自己的口,破壞她庶妹的名聲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也只能怪自己眼瞎,偏偏誰的臉都記不住,卻記住了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