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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頂得沒脾氣。
李盡藍讓她睜開眼,看看是誰在操自己的姐姐呀?謝欺花喃喃說他瘋了,睜開朦朧的淚眼。璀璨的城火在視野里晃曳,像星云團,又像水中交織的碎月,讓人分不清虛實。玻璃平面上有她那潮紅的臉,李盡藍則因略遠而模糊,那是一張微微低垂,蘊含無限風情的雋美臉龐……理應賞心悅目。
可事實并非如此。
李盡藍非但沒有表露情愛時的愜意,反而面色凝重,目光如刃,渾身散發出渾厚的戾氣。謝欺花不免恍惚,這還是李盡藍么?他為什么用這副表情看她?她在那莫名的注視下瀕潮,尖銳解意刺進小腹,痙攣、久久不止,已經不可以了李盡藍,為什么還?!
她攥住他的手。
不要了。盡藍。
你叫我什么?
李、李盡藍。
姐姐剛才喊的是兩個字吧?
盡、盡藍,好了,你停吧。
李盡藍再最后幾抽,在姐姐脫力的一瞬,扶穩她,撤出。腿間倏然涌出一大片。謝欺花不可置信,這么多居然全被他堵在里面!她通紅著眼眶給他一巴掌。
他摸著被打的臉頰:
“姐姐尿了就打人。”
“……滾!”她臊得臉紅脖子粗。
李盡藍溫聲哄她,抱她到浴室去。
接連幾天,李盡藍在床上都很賣力,這賣力似乎有哪里不對勁,像是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白天和文森佐出游,這位忠心的保鏢也再沒有失言,謝欺花明白,如何試探他都是徒勞。
她原以為這事沒有后續了。
可變故就發生在開庭前夕。
咖啡廳里,文森佐去取兩人的飲品,謝欺花在座位上發呆。距離開庭的日子近了,可她沒有一絲頭緒,后續會如何?她不是李家人,無權干預他們的內斗,她在乎的只有李盡藍而已。
這個不省心的弟弟。
為什么不肯聽話些?
就在謝欺花默默犯愁時,面前又坐了個人。卻不是文森佐,而是一個東方面孔的年輕女人。對方朝她低聲道:
“是謝小姐吧,李映重先生想找你說兩句,就在樓上,您可方便移步?”
這很好,她沒找這個李映重,對方倒是先找上她了?謝欺花沒怎么猶豫,拎起包跟上她。兩人到了店內二樓,竟空無一人,確實是適合談論私事的場所。李映重坐在無窗的角落位置。
出乎謝欺花的意料。
他打扮得十分得體。
李映重。對他的印象大多道聽途說。她覺得他該是一個頹靡、敗壞的人,不是的,原來人僅僅靠皮囊就能粉飾太平。李映重長相陰柔而斯文,眉目含情。歲月沒有過多蹉跎他,或者說李家人都獨得時光偏愛,抗老基因優渥,即便李父這個年紀也風韻猶存。
他一身亞麻布料襯衫,沉穩而低調。其實不然,他朝她微笑,溫柔燦爛。
“你好。李盡藍異父異母的姐姐、撫養人,當然,也是他唯一的情人。”
謝欺花看向他被發蠟熨貼過的發型:“我以為你會被關在看守所里呢。”
“取保候審。當然,活動范圍有限,不能離開市內,且隨時受人監視。”
“受到公安機關的監視?”
“不,更多是你的情人。”
“李盡藍?”謝欺花挑眉,“真的假的啊?他要是正在監視你,怎么可能讓我見你呢?文森佐難道是擺設?”
“當然不是。”李映重雙手交疊在膝前,輕聲細語,“你注意到剛才請你上樓的那個女人么?她已經離開了,與此同時,你的手機早就不見了。”
謝欺花這才注意到。
手機早已不翼而飛。
“你會拿到手機。”他做出了承諾,“但你手機上的定位共享,它讓我們倆都陷入麻煩,所以瑟琳娜必須把它帶到別處去。我們也要珍惜瑟琳娜為洽談而爭取來的時間,不是么?”
“你想談什么?”謝欺花說。
“不,應該是你問我一些事。”
她感到好笑:“你費盡心機找我談,卻是為我答疑解惑?我還以為你會把刀架在我脖子上,然后告訴李盡藍,你的情人在我手上,趕緊準備大把的鈔票和一架直通海外的直升機呢!”
李映重笑了兩聲:“我做不到呢。”
“為什么?因為你的良心不允許?”
“我的腿廢了。”
李映重平靜地道,他撂開自己的西褲褲腿,一截金屬支撐著空蕩的地方。
“那也還好。”謝欺花輕飄飄地道,“李映重,你只是廢了一條腿而已,可李封光和譚菁丟掉的是命啊。”
“我并沒有向你賣慘的意思。”
“那你意思這是李盡藍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