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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用管我的死活,”佩里從意想不到的地方冒出來,“我天天跟父王和凌熠爸爸在一起,不會跟大哥搶這么幾天的。”
凌啟保持微笑:“可是妹妹你身邊的蜜蜂越聚越多了,而且它們的舞姿看起來具有攻擊性。”
佩里不落下風:“難道大哥你身邊不是嗎?再過一會兒蜂族的人也該沖過來了吧,沒能殺死親生妹妹真是遺憾吶。”
蜂王闖進屏幕,手臂在空中揮舞了幾下,將圍繞在凌啟身邊的蜜蜂統(tǒng)統(tǒng)趕走。
“嗨!凌熠!你死哪兒去了?最近花海的蟲子可真多啊哈哈!”
扭頭壓低聲音:“再亂放信息素,等下部族的人失控了我看你怎么收拾!”
轉(zhuǎn)過頭又是笑容滿面:“看我們把你兒子養(yǎng)得多好,又懂禮貌,又守規(guī)矩,你打算什么時候來看他呀?”
趕來的仆人也飛快把小公主抱走,留下凌熠內(nèi)心百感交集:“這個月底,我跟奧瑟一起去。”
“好好好,你這個婚結(jié)得太突然,我準備的禮物都送不到,先給你看一眼吧。”
蜂王在鏡頭前打開一個精致的首飾盒,里面并排嵌著三枚一模一樣的耳環(huán)。
“奧瑟陛下,嫁給我們蜂族的omega,就要尊重我們蜂族的傳統(tǒng)。耳洞是一定要打的,凌熠你要是怕他恃寵而驕呢,就先給他打兩個,要不要打第三個看他表現(xiàn)。”
凌熠眼角一跳:“難不成你給席勒也打了三個耳洞?”
“他?”蜂王把攝像頭掰向另一邊的席勒,“你自己看,他一個都不肯打,還三個呢?”
席勒比以前曬黑了些,頭發(fā)也長了些,但腰板依然很直。
“怎么會有人連親生孩子都不管,就這么不負責任地跑掉,真不想承認你是我的弟弟。”
“行行行,”凌熠投降,“我就猜到你會這么說我。我孩子的爹都不計較了,你能不能也放過我,哥?”
席勒語氣略有緩和:“聽說你跟父親和席蘭住在一起?父親想躲藏的地方,誰都無法找到,你是怎么找到他們的?”
“如果我說是席恩叔叔走之前就把地址給了我,卻沒有給你這個親生兒子,你會不會生氣?”
“……”席勒視線別向一邊,“算了,這世上不負責任的家長多了,也不差你一個。”
婚禮花園傳出不小的動靜,雷鋮元帥洪鐘般的聲音總是比人先一步到場。
“聽說有個小子聞起來像我家后院,在哪呢?讓我鑒定一下!”
利克在人群中跑鬧玩耍,跑著跑著雙腳離地,被一位身材魁梧的alpha抱到懷里。
“就是你啊,小家伙。”
利克眨巴著眼睛,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奧瑟已經(jīng)在往這個方向走來。
“雷鋮,放下我兒子。”
“陛下,您兒子跟我這么有緣,不如我認他做干兒子。”
用不著奧瑟拒絕,一旁的雷鉞便已出聲反對:“父親!”
“怎么了?有個干弟弟還不好,還能順便認一門皇親國戚,以后皇帝陛下就是你叔叔,多親切啊!”
雷鉞氣得冒火,轉(zhuǎn)頭看到凌熠,兩個人一時都有些尷尬。
“那個…上次打暈你就跑,真是不好意思。”
“…也沒什么,其實我應該感謝你才對。”
凌熠不解:“為什么?”
“據(jù)說奧瑟陛下是清醒地看著你跑路的,你對我已經(jīng)很仁慈了。”
“……”
“你留下的芯片我也轉(zhuǎn)交給了父親,里面的證據(jù)足以給前首相定罪。”
“謝謝你。”凌熠由衷地說。
雷鉞撓著后腦勺,眼神漂移:“對了,我現(xiàn)在是職業(yè)車手了。”
“我知道。”國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摩托車賽車手,三天兩頭上新聞,人氣超高。
“這么久沒摸車,你肯定也不是我的對手了。”
凌熠不知該氣還是該笑:“那可不好說。”
“凌熠!”隨著一聲大喊,凌熠險些被撲過來的人影絆倒。
“博瑞,你怎么可以對皇后陛下這么無禮?”達倫把冒失的博瑞揪回去,按住他的頭給凌熠行了個禮。
見到昔日同學,凌熠倍感親切:“博瑞,達倫,你們也來了啊?”
博瑞一躍而起:“你結(jié)婚我們當然要來啊,我們這次來,還專程為奧瑟陛下準備了一份厚禮!”
凌熠好奇:“是什么厚禮,還要專門為陛下準備?”
只見兩個人每人從懷里掏出一張紙,博瑞非常自豪地介紹道:“這是我跟達倫用了一個通宵,吐血收集的平民黑話之——兒童版!”
達倫:“陛下不是喜歡用俗語跟家人拉近距離么,有了這個,再也不用擔心跟孩子有代溝了。”
兩個人一板一眼地舉起稿子,夾著嗓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