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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汀給他準備了口罩。
“等下要做一個全身掃描的檢查,檢查儀器太大,沒辦法搬下來,我們要上去做才行。”
凌熠才出病房就有幾名侍衛(wèi)跟上來。
“你們不會也要跟著去吧?”凌熠問。
“我們的任務是保護您的安全。”
“可你們不覺得這樣反而更顯眼嗎?這里是醫(yī)院,我穿著病號服,戴著口罩,沒人會多看我一眼,但你們這么多人跟在周圍就不一樣了。”
侍衛(wèi)們交換眼神:“那我們派兩個人遠遠跟著,不會被發(fā)現(xiàn),如果讓您自己去,殿下一定會問責的。”
南汀帶著凌熠來到醫(yī)學院一樓,誰料才剛到樓梯口就被人攔下了。
攔下他們的人同樣身穿皇家侍衛(wèi)制服,從制服細節(jié)來看卻不是奧瑟的侍衛(wèi)。
“對不起,這邊戒嚴,禁止通行。”
“為什么?我們要去對面樓做檢查。”南汀問。
“締斯殿下今天在這一層樓體檢,煩請你們繞路。”
聽到這個名字,凌熠好奇心被強烈勾起。
民間流傳著皇室兩大未解之謎,一是奧瑟殿下到底行不行,二是締斯殿下究竟長什么樣。
只因締斯殿下幼年時就被送出皇宮,從未在公眾場合露過面,皇室宣傳部門也沒有發(fā)布過任何一張他的照片,所以沒人知道他的真實模樣,甚至還有他早早就夭折的流言。
凌熠已經(jīng)解開了第一個未解之謎,如今第二個未解之謎近在咫尺,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南汀無可奈何地向凌熠道:“看來我們只能繞一下了。”
凌熠假裝順從地跟她走出侍衛(wèi)們的視線范圍,悄悄拉住她:“你有沒有見過締斯殿下?”
“締斯殿下有專用的醫(yī)護,以我的級別是見不到他本人的。”
“你就不好奇,締斯殿下到底長什么樣?”
“好奇是肯定有的,可是締斯殿下每年體檢都會像現(xiàn)在這樣清場,好奇也沒有用呀。”
凌熠打望四周:“你對醫(yī)學院這么了解,有沒有哪個地方可以看到這一層的房間?”
南汀想啊想,還真被她想到一處地方。
“附近有一個打掃衛(wèi)生用的清水房,可以看到休息室的一個角。”
“那就夠了,我們?nèi)ヅ雠鲞\氣。”
清水房不僅能看到貴賓休息室,甚至能看得很清楚。
沙發(fā)上坐著一個男人,金黃的發(fā)色與奧瑟比較接近,但顏色要淺一些。
南汀:“那應該就是締斯殿下吧?”
凌熠:“你說他會不會長得像年輕版的奧瑟殿下?”
南汀:“從遺傳角度上說,兄弟倆長得都像陛下也不出奇。”
沙發(fā)上的人可能是等得不耐煩了,開始東張西望。
凌熠與南汀不約而同地蹲下,又緩緩向上移動,直到眼睛露出窗沿。
數(shù)秒鐘后,兩人又完全同步地慢慢降了下去。
一個搖搖頭,一個撇撇嘴,并且很默契地理解了對方的肢體語言。
回到走廊,兩個人邊走邊交流感想。
“跟奧瑟殿下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不相干。”
“我想象中的締斯殿下年輕俊朗,至少有皇室的高貴氣質(zhì),可他本人顯得有點……”
南汀的想法不太禮貌,不好意思說出口,凌熠幫她接了下去。
“猥瑣。”
南汀佩服地看了他一眼:“這么一比較,奧瑟殿下勝出得太多了。”
“日后締斯殿下登基當皇帝,也不知道民眾會不會失望。”
“為什么是締斯殿下登基,王儲不應該是奧瑟殿下嗎?”南汀詫異問。
從走廊的盡頭迎面拐過來兩個人,凌熠和南汀又不約而同地閉上嘴。
那兩個人同樣戴著口罩,沉默著朝這個方向走來。
四人交匯時,誰都沒有往旁邊多看一眼,就如同公路正反兩條道上的車輛,平行擦肩而過。
凌熠走出數(shù)米,站住。
南汀:“怎么了?”
凌熠回頭望了眼那兩人的背影。
南汀直覺很敏銳:“那兩個人有什么問題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