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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么呢?”蘇清玉歪著頭打量許泯塵,他專注地凝視著她,即便他們如今已經如此熟悉,她仍然還是有點不自然。
須臾,許泯塵終于開了口,但眼神一點都沒有改變:“我不用和他們一起工作,他們有沒有處理完的事情才來工作,處理完之后就會離開。”
蘇清玉一聽驚喜道:“所以,你有時間跟我一起出去?”
許泯塵露出恍然的神色:“原來你安排了外出,你想去哪里?”
蘇清玉站起來用胳膊比了一個大圓圈道:“我有很多想去的地方,其實泯塵你想想,我們在一起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像正常談戀愛的情侶一樣出去玩過,什么游樂場啊,花園啊,海邊啊,我多想和你一起去。”
蘇清玉說這話時眼睛簡直太明亮了,許泯塵幾乎有些招架不住,然后就在他幾乎完全丟盔棄甲的時候,蘇清玉還沖上來挽住他的胳膊加了一道說:“我還想和你一起去看電影,今天下午有一場,是我特別期待的愛情片,你陪我去看吧?”
原來是想去看電影。
許泯塵在心里這樣想,面上若有所思地凝視了她一會,輕聲說:“好,我陪你去看。”
蘇清玉頓時驚喜地歡呼出聲來,歡呼完了又的耐心外面工作的同事聽見,立刻捂住嘴巴有點不自然地笑道:“真是的,一高興就有點得意忘形,那你先去忙,我收拾一下房間,我們下午傍晚時分出發(fā),你可千萬不要放我鴿子。”
她篤定地說話,好像如果他放她鴿子的話,她就會非常生氣一樣,但其實她心里并不那樣想,即便他最后真的失言了,她也不會真生他的氣,當你真的喜歡一個人,就沒有辦法真的生他的氣,因為你會擔心你的任性和生氣把他推得越來越遠,畢竟他是才剛剛選擇靠在你的岸邊。
幸好,對于這次他們在一起之后第一次一起去做的娛樂活動,許泯塵沒有失約,甚至早了一個小時就開始準備,在蘇清玉在廚房煮湯喝的時候,就聽見臥室里面有點動靜,她拿著勺子不解地湊過去一探究竟,便看見許泯塵站在柜子邊,脖子上掛著領帶還沒系,襯衫的紐扣也差幾顆沒扣上,額頭有薄汗,床上擺著滿滿一床的衣服。
發(fā)現了站在門口的蘇清玉,許泯塵立刻站直了身子,抬手系領帶,好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蘇清玉有點發(fā)懵,指著床上的衣服說:“怎么都翻出來了?”
許泯塵瞥了她一眼,不著痕跡道:“找東西。”
蘇清玉不知其意,還跑上前去說:“你找什么,我來幫你找,你不知道放在哪里的。”
許泯塵停滯了一會才說:“我已經找到了。”
蘇清玉聞言,好像覺得自己失去應用價值了一下,有點失望地“哦”了一聲。
“你的湯要溢出來了。”許泯塵適當地說了一句。
蘇清玉聽了立馬驚呼一聲轉身走了,許泯塵朝前看了看見她一時半會不會回來,立刻轉身開始收拾床上的衣服。
其實他不算擅長做這些事,以前和安紅在一起時她也不做,都是請鐘點工來做。不過后來和蘇清玉在一起,雖然他也不用前后座,但整天看她做耳濡目染,輪到自己的時候也不會兩眼一抹黑,倒是很快就有模有樣地收拾好了。
看著收拾妥當的柜子,許泯塵淡定地關上了門,智商高就是這點好,什么東西即便沒接觸過,只要看看就能學會。
等蘇清玉把湯做好了端出來的時候,許泯塵已經準備好一切只等著出發(fā)了,這個時候蘇清玉還穿著家居服,這會兒外面工作的人全都下班了,她隨意一點也沒事。不過,對比起來許泯塵正式的穿衣打扮,蘇清玉就覺得自己是不是看錯時間了,快遲到了?
有點緊張地掃了一眼掛鐘,時間對啊,離電影開場還有一個小時,影院距離這里也很近,他們喝個湯,不空著肚子過去,也不用打車,全走路也不至于晚點。
帶著這個疑問,蘇清玉端著碗走上去說:“先喝點湯,免得看電影中途餓。雖然可樂很好喝,但你的胃不好,還是少喝飲料。”
許泯塵接過蘇清玉遞來的碗,安靜地喝湯,蘇清玉靜靜地注視了他一會,忽然說:“為什么你穿得這么正式,我們只是去看電影,不是去看音樂會,你可以隨意一點的。”
她這話一說完,許泯塵好像是被她突然說話給驚到了,正在喝湯的他瞬間嗆到了,不斷咳嗽,剛換上的白襯衫差點就被湯給染臟了,幸好蘇清玉及時用手帕給他擋住了。
看他這樣,漸漸地變得臉紅,蘇清玉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他今天下午的反常都是為什么,頓時眉開眼笑,忍不住親了他一下。
許泯塵本來還覺得有些不自在,但感覺到她的吻落在他臉上,好像頓時什么窘迫之類的情緒全都沒有了。他側目望向她,兩人對視幾秒,不由自主地相視一笑。快完結了的說
第四十八章
蘇清玉和許泯塵可以毫無負擔地約會、看電影,但安紅這邊卻不得不緊急召開發(fā)布會。
隨著“艾博高層集體離職投奔原ceo許泯塵”的新聞在網上發(fā)酵,網民的重點已經從許泯塵當初離開艾博的原因變成了他可能是被陷害的,而現在操縱艾博的于然和安紅也許才是罪魁禍首。
這種疑點一出來,很快就被推上了新聞頭條,本來還打算把這件事冷處理的安紅不得不決定召開發(fā)布會。
于然站在發(fā)布會現場的門口,正在接電話,看見安紅走過來便掛斷電話對她說:“你猜猜許泯塵現在在做什么?”
他說話時帶著點猙獰的笑,一看就不是要說好話,安紅沒好氣道:“他能做什么?請水軍讓這件事鬧得更大,然后看我們怎么收場,現在肯定也正等著在電視機前面看我們的笑話,他還能去做什么?”
于然聞言忽然沒形象地大笑起來,看得安紅莫名其妙,抬腳想走,但下一秒就被他拉住了。
“安紅,我希望你這次是真的確定心意要讓他再也站不起來,和那個女人一起下地獄,否則的話,你知道他現在在干什么的話,還不得被氣死。”于然不陰不陽地笑道,“你肯定猜不到吧,他和那個女人去看電影了,在你忙著應對那些棘手的事開發(fā)布會的時候,他們倆在電影院里吃著爆米花看愛情電影,多浪漫啊,狗仔去拍他們,許泯塵都不躲不閃,緊緊抓著她的手,比你當初跟著他的時候是不是幸福多了?我都不記得你們有看過幾次電影,好像大多數時間,你們都在一起研究工作和網站。”
于然的話好像血淋淋的刀劍,深深地了安紅的心里,直到走到發(fā)布會現場,坐在了演講席的位置上,安紅還是有點回不過神來。她僵硬而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看著諸多的攝像機和各大媒體的記者,今天的發(fā)布會非常重要,如果她說錯哪怕一個短句子,都可能被許泯塵那邊的人拿去當把柄過度解讀,她一開始是嚴陣以待做了充足準備的,可這會兒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腦子里一片空白,等時間到了,發(fā)布會正式開始的時候,她依然閉口不言。
鎂光燈不斷地亮起來,于然有點著急地拉了拉她的胳膊,可安紅還是什么都不說,就在媒體記者也開始交頭接耳互相議論的時候,安紅忽然掉了眼淚。
這一幕被現場記者瘋狂拍攝,安紅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一次眼睛都沒眨,豆大的眼淚一點點滑落下去,直到再也不見,她吸了口氣,強效著開始說話。
“抱歉,讓大家看笑話了,只是想到必須和曾經最愛的人為敵,心里就很不舒服。”
安紅向來是以女強人的形象示人,這還是她第一次做出示弱的表現,再加上她長得好,頓時引起了媒體的憐惜,大家本來咄咄逼人的態(tài)度也緩和了不少。
“其實在發(fā)布會之前,公關部給我準備了很多份稿子。”她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翻了翻,失笑道,“但到了這個時候,我忽然覺得這些都沒什么用了。”說完這話,她就直接把桌上的文件全撕了,一邊撕一邊微垂眼瞼說,“直到現在,我心里還是愛著那個男人的,我知道這是公司的新聞發(fā)布會,不該涉及我們的私人感情,但我必須告訴大家的是,即便許先生做了錯誤的選擇,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我也一直在等他回到公司來,只要他肯認錯,我和于先生都會愿意再次接納他。”
其實于然對于安紅脫稿自由發(fā)言的事情一開始還很擔心和不滿,但聽見她的語氣,看見她的表現,他忽然覺得這樣真是太好了。
打感情牌,要比官方地解釋更能博得人的信賴,畢竟之前處于劣勢的是許泯塵,現在大眾懷疑他們倆一起陷害他,然后指責處于優(yōu)勢的他們。
安紅吸了口氣,滿含熱淚地看著鏡頭說:“我一直想著,即便需要等待幾個月,等待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再回到艾博,那也總還是可以等到他的。但是沒想到,他現在會為了他的新女友而建立新公司,用手段拉回原來的舊下屬,和他曾經參與創(chuàng)建的孩子一樣的艾博作對。”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混亂,大家都抓住了話里的重點,許泯塵交新的女朋友了!
這會兒,在影院那邊偷拍的媒體也已經把最新消息發(fā)上了網,有同社的媒體接到短信之后立馬改了發(fā)言稿,這個許泯塵居然還真的交新女朋友了,那么這是在他離開艾博之前還是之后?如果是之前,那么這個新女友是不是他和安紅之間的小三?
無數問題從媒體口中拋出來,于然心里已經樂開了花,面上卻保持著悲天憫人的表情,似乎他們才是這場鬧劇中最大的受害者,安紅好像都沒力氣回答媒體的問題了,撐著桌子低聲抽泣,于然見此立刻站起來扶著她,對媒體說:“安總不太舒服,今天的發(fā)布會到此結束,還希望各位媒體朋友多多幫忙。”
他現在的位置還這么客氣,媒體們自然覺得很有面子,再加上安紅這樣的女強人哭得這么泣不成聲,他們已經開始偏向艾博這邊了。
走出發(fā)布會現場,安紅立刻直起身抹掉了臉上的眼淚,于然看著她笑道:“我真是沒想到你這么機智,知道我讓人去拍許泯塵和那個女人了,就立刻在發(fā)布會上用上了,這次我們只要引導媒體覺得是許泯塵出軌在先,就可以在這場輿論戰(zhàn)里取得勝利了,一個為了女人而犯錯離開艾博,出軌后還為了小三來打擊報復原配的男人,怎么會有人支持他和他發(fā)布出來的產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