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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來得如此快,結果變成這樣,文昔雀已經有了準備了,她們本就不是來跟她講道理擺事實的。
文昔雀轉身要往祠堂而去,還沒走出一步,就被凌昱珩拉住了胳臂,他抓著她不放手,她是一步都走不了。
凌昱珩的舉動落入侯夫人的眼里,她臉色更為嚴厲了,“都這樣了,你還護著她?晴瑩好歹是你表妹,珩兒你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委屈她嗎?”
凌昱珩沒看文昔雀,手也沒放開,只對著侯夫人說:“她自己暈倒了,也算在我頭上?好,我給她請大夫,我出銀子給她養傷,這樣總行了吧。”
文昔雀聞言,看著抓住她的大手,他信她,在這靖安侯府,她的依仗是他嗎?可她這種境遇也都是因他而起。
好與壞都是他,然他此時的維護,她還是忍不住心中一軟。
侯夫人不肯善罷甘休,對文昔雀的厭惡也更深了一層,她對屢次為了文昔雀而忤逆她的凌昱珩也一道埋怨上了,“如此明顯的事情,你竟還包庇她?仁義孝順,在你眼里都比不過這個女人嗎?你太讓我失望了。”
凌昱珩臉色也不好看了起來,不客氣地回懟:“母親是為了仁義孝順,還是為了借懲處她而打壓我,母親心里有數,再者,母親要是真的關心夏晴瑩,怕她委屈,您就讓她離東院遠點,離我和她遠點。”
他是明晃晃地表明了,就算是委屈,就算是受傷,他都不會偏向夏晴瑩,他來就是來給文昔雀撐腰的。
他一定要護著文昔雀,侯夫人心里有氣,也不像在這種時候撕破了臉,若損了母子間僅存的一些情誼,往后這東院真就是她文昔雀一個人說了算。
侯夫人惡狠狠地看了文昔雀一眼,緩和了語氣說:“晴瑩既然沒什么大礙,這次暫且不計較了,可下不為例,珩兒你不能總偏著她,否則將來遲早要惹大麻煩的。”
她警告了一兩句,就離開了東院,還順道帶走了仍在昏迷的夏晴瑩。
人都走了之后,凌昱珩大大咧咧地坐下了,似笑非笑地對文昔雀說:“你是不是又要謝本侯了 ?”
口頭上的謝沒什么意思,既然她總是客客氣氣,不把他當自己人,他何不為自己謀取些好處。
“你真的相信夏晴瑩的暈倒跟我無關嗎?”
謝不謝的話題先擱在一旁,文昔雀是好奇的,他是真的謝她,還是為了跟他母親作對?
之前,無論她說了什么,她如何有理有據的解釋,他連聽都不想聽的,他信任她真像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凌昱珩一臉無所謂地回她:“信,為什么不信,你這么精明的女人,怎么可能用這種蠢辦法來對付別人,而且夏晴瑩也不是什么省心的女人,你要跟她動手,她豈會乖乖地讓你打。”
磕到頭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這種傷勢,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嚴不嚴重,不過是有人想小題大做而已。
他的話不好聽,但一個“信”字,足令她有所感觸,不知怎的,文昔雀想起了夏晴瑩的話,昨晚,他和她共處一室,那話給人留有太多的遐想了,它可以是什么都沒發生,也可以是發生了一些什么。
凌昱珩并未主動跟她說起,她該問嗎,還是該對夏晴瑩的話持有懷疑的態度?
會不會是她想錯了,畢竟分離了四年,他的性情也變了不少,他對夏晴瑩表面上沒有什么端倪,實則是他變得內斂了,變得她不認識他了?
千思萬緒中,她擠出來一句話來,“你似乎很了解夏姑娘?”
凌昱珩眼神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笑來,似是得意地說:“所以你吃醋了?”
“我……”
她不知道,尷尬的地位,回不去的曾經,她已經開始看不清楚自己的心了。
沒有得到回應,凌昱珩也沒有生氣,他拉住了她,將她攬入懷中,輕笑道:“本侯不了解她,也不了解你,你若是主動些,本侯就能多了解你一些。”
夏晴瑩留在侯府的時間不算短了,她現在才知道吃味,也是相當的沒良心了。
文昔雀在他的懷里動彈不得,每回都是如此,他一近了身,就要牢牢地禁錮住她,不留給她掙脫的空隙。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后頸上,她下意識想躲,又無處可避。
“天還沒黑。”
凌昱珩已起了興致,昨夜那股子欲是好不容易自己消退的,眼下溫香軟玉在懷,又被勾了起來。
他的動作已經不安分了起來,輕咬著她的耳垂道:“有什么關系,關了門,只有你我,院里其他人不會多嘴的。”
文昔雀偏頭,避開他的動作,她推不開他,只嚴肅地說:“不行,我不要這樣。”
她的抗拒很明顯,凌昱珩不得不停下了動作,卻也還沒有松開她,他的頭埋在她的肩膀上,避開她的眼睛,問了她一個問題。
“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你愿意生一個有你我血脈的孩子嗎?”
第51章 他贈玉給她
孩子?文昔雀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或者說,她沒想過今后的人生里繼續有他的參與,她和他已經斷了, 斷在了四年前。
她掙扎了起來, 用盡全身的力氣抗拒著他。
不用言語,這已經給了凌昱珩答案了。
因她不言語的抗拒, 凌昱珩生氣了, 他壓制住她所有的反抗, 把她死死地抵在床榻之上。
“文昔雀你別太過分了, 什么本侯都忍了, 當年的事也不計較了, 你為什么還是不肯給本侯好臉色?”
他也不是要逼著她生子, 他只想要她一個態度, 一個對他有心,在家從夫的態度。
文昔雀動彈不得, 眼神并未示弱,“我進入侯府, 是你的懷恨在心, 是你的不信任,我是頂著你給與的污名和罵名嫁給你的,是否計較也是隨你的心情, 現在不計較了,將來呢, 我沒有做錯, 憑什么受到這種待遇?不能堂堂正正做人,我笑不出來。”
他罵她賤女人,他罵她背信棄義, 他罵她攀炎附勢,污了她的名聲,損了文家的風骨,隨口一句
不計較了,她就該感恩戴德?
她毫不退步,連委屈都摻雜著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