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瓶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五年。”
不認識他這種話,她敢說,就要承擔說的后果。
凌昱珩笑了,還笑出了聲,他負手于背后,走到她跟前,低頭看著她的發旋,說:“你這種女人只有這種時候才會乖,你抬起頭來。”
所有他聽著不高興的話,她得一字一句地給他咽回去重說。
“我回京那日,你出現我馬前,是不是為了勾引我?”
“不是……”
話一出口,文昔雀就被他捏住了下巴,他的力道不小,捏得她隱隱作疼,她皺著眉,想解釋來龍去脈,抬眸撞上他那極其不耐煩的眼神,那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霸道的意思。
她明白了,他要的不是真相,是她的“乖”。
權貴者的傲慢一覽無余,在父親生死存亡之際,她不該沉湎過去,依舊抱著那微小的希冀。
鎮遠大將軍已經不是四年前的凌昱珩了。
她的凌郎被她親手埋葬于四年前的深秋,凡塵再無痕跡。
文昔雀垂著眼,目中無光地改了說辭,“是。”
“是什么?”
“是為了勾引將軍。”
順著他的心意來就是了,她已經不在乎自己在鎮遠大將軍眼里是什么形象了。
凌昱珩松開了她,又問:“你厭惡那什么沒出息的陶舉人嗎?”
文昔雀猶豫了,在背后編排他人非君子所為。
她的猶豫,換來了凌昱珩的不滿,“說話,你還想不想救你爹了?”
最大的軟肋被他抓住,文昔雀昧著良心說:“厭惡。”
“你心悅于本將軍嗎?”
有了上一個問題的前車之鑒,她不再多想,直接回道:“心悅。”
“說完整。”
“我心悅于將軍。”
“呵,說謊不眨眼的賤女人。”
文昔雀的忍耐已快要見底了,說實話,他不高興,猶豫,他不樂意,說假話,他又罵她,如此戲耍她,他就那么得意?
可她沒有那么多的時間陪他玩這種讓她受辱的戲碼,夜已經深了,距離明日到來更近了,她父親還沒有醒,她急著要千年靈芝和明日請太醫的承諾。
她咬著牙,壓抑著怒氣問他:“要怎么樣,將軍才肯救我父親?”
她越是急,凌昱珩越淡然,“急什么,千年靈芝你買不起,太醫你請不到,要本將軍幫你,你總得讓本將軍看到你的價值,牛馬之類的,本將軍不缺。”
他繞著她走了一圈,忽然湊近了她眼前,嘴邊泛起一個惡劣的笑來,“對了,本將軍缺一個暖床的。”
文昔雀心一沉,開始害怕,聲音都顫抖了起來,“今天嗎?”
“你該不會以為你一個晚上很值錢吧?”
他劍眉微挑,文昔雀看到了他左眉處那道傷口,襯得他可惡極了。
他要貶低她到何種地步才肯罷休?
如果當初被關在牢里的是現在這個他,她根本不會被靖安侯夫人算計,那場算計里,賭的是誰更心疼凌郎,誰更舍不得他受苦。
明顯的陰謀,她看出來了,也還是一頭栽了進去。
要是四年前就是眼前這個人,她才不會輸。
可惜不是,幸虧不是。
文昔雀再也忍不住,她瞪著這個可恨的凌昱珩,梗著脖子說:“那你想怎么樣?”
“賣身給我,當我的小妾,替我暖床一輩子。”
第13章 簽下契書
文昔雀不可置信地看著凌昱珩,“你要逼我賣身為奴?”
文家耕讀世家,先祖享有清譽,她身為文家獨女,若賣身為奴,她如何向有秀才之名的父親交代,又有何顏面對文家的列祖列宗?
她做不到,她沒有辦法將自己和奴隸聯系在一起,從此失去自由和自尊。
凌昱珩眼神一暗,這個女人只聽進去了這個,也是,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他何必跟她客氣,他回道:“逼?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不愿意可以隨時走,走的時候記得帶著令尊一起,本將軍絕不攔著。”
她要是能走早就走了,可她父親至今還未醒,所需的治病良藥和醫術出眾的太醫都必須仰仗凌昱珩,她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是不是逼她,他心里有數。
一股寒氣自腳底而生,蔓延至全身,屋內的地暖和火爐驅散不了半分凄涼。
“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