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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梵想了想：“嗯。”

“那好，我們趕快出去，這里灰塵一大堆的，嗆死了，啊切。”店主一邊說，還一邊大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等到三人一起回到大堂里，店主一副劫后余生的樣子夸張的呼著在他看來的新鮮空氣：“終于出來了。”

墨卿云扔給了店主一個大大的白眼：“嬌生慣養。”

“那代表我有那個資本。”店主沒有告訴他們的是他有嚴重的鼻炎。

墨梵看著又有斗起來的跡象的兩人，面色平靜的做到椅子上，拿起店里面的茶葉和開水，在一直被店主當成半個擺設的茶具上泡起了茶。

“喝茶。”墨梵的聲音淡漠無波，但是墨卿云和店主兩人在聽到墨梵的話后，渾身一抖，都乖乖的做到了椅子上，等著墨梵給他們喝茶。

果然，一物自有一物降，此乃自然界的最高定律。

喝過茶，看過戲，墨梵和墨卿云就告別了店主，準備從城隍廟往家里走去。誰知剛剛離開珍玉軒的大門，一個墨梵和墨卿云都不怎么想見的人就出去在了他們的面前，還讓他們連裝作沒看到都不行。

“墨梵先生，墨卿云小姐。”賭徒的第一手下，并且在雇傭兵界成名已久，被賭徒稱為無面的面癱少年每當面對墨卿云和墨梵的時候，都極其有禮。

“很久不見。”墨梵面色平靜，聲音平淡。

墨卿云一看到無面，先是反射性的做出了防御的姿勢，聽到墨梵的話后由馬上放棄了防御，臉也撇在一邊，看都不看無面一眼。

無面看著墨卿云面對他時的動作，微微張了張嘴，但是半途又將想說的話收了回去，反而說出來其他的話：“早點休息。”

“一樣。”墨梵對于客套也不熟練，聽到無面的話，就帶著墨卿云同他擦身走過。

無面一直看著墨梵和墨卿云的身影在人群中穿行，一直到以他的視力再也看不到有關他們的任何部分，才收回了視線，按照他原本應該走的線路，繼續往前面走去。

縱使能力再高，但是并不關注無面和任何非惡意氣息的墨梵，和就是不愿意注意無面的墨卿云，即使在無面的目光下走了那么久，卻并沒有注意到無面的動作。

回到家，墨梵趕著墨卿云去了洗手間，讓她好好洗了個澡，而他自己則將家里的門窗關了起來。雖然現在已經是冬天了，但是因為小區是老小區，住的人基本上也都是租戶的關系，所以并沒有安裝暖氣，住在這里的居民基本上都還是在用煤爐取暖，所以墨梵也沒有將窗戶關嚴，而是每扇窗戶都留有一些空隙，方便空氣的流通。

和墨卿云一起睡在大床上，兩人一人一床被子，加上燒得熱熱的煤爐，墨梵和墨卿云對于不必要開支的節省還是非常一致的。

不過墨梵和墨卿云沒想到的是，他們這個小區是老，住的人也確實都是一些窮人和租戶，但是強盜最喜歡的就是沒有監控設備的老小區，而和仇富比起來，同性相斥的盜賊也更多，所以墨梵為了通風特意留出來的窗戶縫隙正好被人發現了，容易推開的窗戶和不知天高地厚的少男少女，對于盜賊來說，都是好機會。

大概是因為“男女有別”、“男女七歲不同席”的思想對于墨梵幼年時候的影響實在太深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