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說賭徒解石而特意趕過來的首席掌眼,這塊毛料就是他推薦給賭徒的。他今年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平生也賭了不少石,雖然有漲有垮,但是總體來說還是漲的多,加上他本身又是歷史學(xué)界的名人,還當過兵,所以才被賭徒他們這個團體收錄到了旗下,專門從事古玩方面的鑒定。
賭石雖然在男人的工作中,只是陪著這些人可有可無的游戲,但是男人自己其實相當喜歡這個活動,這塊毛料就是男人親自去緬甸賭回來的,他相當看好這塊料子才會推薦給賭徒。
但是若是這塊毛料真的垮了……男人不敢想象這個后果。
墨梵不太清楚這個男人是做什么的,但是憑賭徒看他的眼神,也能夠猜出一二。不敢墨梵既然現(xiàn)在敢跟賭徒定下這個賭約,也就不怕會被這個男人報復(fù),畢竟這個賭約必贏無疑,男人是動不了他的。
“從開窗處開始磨。”男人看著一直沒有出翠的毛料和看向他的賭徒,扭過頭,對著切石工人吼了起來。
切石工人聽到男人的話,撇撇嘴,關(guān)掉切石機,然后將毛料換了個角度,從開窗的地方重新磨了起來。
這一磨,就徹底奠定了這塊毛料賭垮的基礎(chǔ)。
賭徒看著那塊巴掌大小,薄薄的翡翠片,還有什么不知道。他能夠猜到墨梵可能在頭一天晚上就知道這塊毛料的開窗是做上去的,所以才敢跟他打賭。
賭徒看向站在一旁的那個男人,身上的氣勢猛然上升:“切石。”
那個男人身體猛地一抖,感受到賭徒的氣勢,頓時嚇得面如土色。
切石工人聽到賭徒的話,趕緊動起手來。從毛料表現(xiàn)看上去最容易出翠的地方下刀片,一刀下去,切石工人看了眼毛料兩邊的景象,搖搖頭,將刀片放上去,將其中的一塊換個方向,又切了一刀。
還是沒有。
切石工人看了眼賭徒,被賭徒身上的氣勢壓得顫顫巍巍:“老,老板,還切,切嗎?”
切石工人看到的賭徒自然也看到了,他死死的看了一眼那個是他們首席掌眼的男人,直接回過了頭:“不切了。”壓下渾身的氣勢,賭徒重新看向墨梵他們的時候,已經(jīng)恢復(fù)了那種市儈的笑容:“你們贏了。”
“當然。”墨卿云的頭昂著高高的,除了鬢角的細汗,完全看不出她被賭徒那股氣勢籠罩過。
墨梵也被賭徒的氣勢徹徹底底的籠罩了一次,比起上一次被墨繹給及時護住,這一次的他結(jié)結(jié)實實的感受到了賭徒氣勢的殘忍。墨梵很清楚,這是賭徒故意的,即使要輸,他也要讓他下不來臺。
不過幸好,墨梵回憶起這兩次因為精神力用盡而導(dǎo)致的昏迷,有些慶幸,光論精神力的話,恐怕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少有人能夠同他相比了,所以這一股氣勢的沖擊,雖然讓他心有余悸,但是在退去之后,他很快就能夠恢復(fù)。
低下頭看著同樣快速恢復(fù)著的墨卿云,同時掃了一眼原本挺胸抬頭、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是瑟縮的站在一旁的男人,墨梵的心里完全沒有負擔。
“還有一場,咱們不急。”賭徒也發(fā)現(xiàn)了他的氣勢對墨梵和墨卿云完全沒有什么作用,所以在心里,他一邊再次感嘆為什么墨卿云不是他的,一邊重新對墨梵打量起來。
果然,能夠被那個人護著的,不是什么平凡的角色。就是不知道,這個人到底在什么地方有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