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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一下,主動問道:“你要一起去嗎?”
“要。”余妄先答應下來,再問:“去哪。”
“我想去工作室看看。”
余妄蹙起眉頭,有點不解。
今天周末,老婆也沒有活要干,應該不用去才對。
不懂歸不懂,但他對夏時云的一切決定都沒什么意見,只抿著唇一副沉默可靠的樣子。
“啪”,一聲脆響。
夏時云抬起兩只手掌,輕輕拍在了男人的雙頰上,把余妄薄薄的唇都擠得鼓起來一點。
余妄一愣,錯愕地看著他。
青年烏潤的眸子噙著兩團生動的小火苗,鮮活而漂亮,有點兇地對他說:“你是不是在奇怪為什么我沒工作也要去工作室呢?”
余妄怔怔地點頭。
“那你就問我呀!”夏時云氣得更用力地擠他的臉:“你忘了我為什么會想跟你分手嗎?就是你總是不說話,什么都不說,我到現在依然是不太了解你。這年頭就算真的當小三,也不興純走腎那套了。如果你不想跟我認真交往,只是當個炮友,那我們確實不用深入交心……”
夏時云話還沒說完,余妄聽到一半就急了,他覆上夏時云的手,急切道:“不是走腎……!”
什么炮友啊……老婆怎么能說這種話來傷他的心?
走腎只是他的手段之一。
他的目標是……
余妄耳廓通紅,第一次在夏時云清醒的時候清晰表達自己的野望:“我要當你的老公!”
唯一的那種。
他的愛排外性很強,夏時云生命中的一切角色他都希望由他來扮演。
如果夏時云需要的話,老公、小三、情夫、朋友、維修師傅、健身教練……他都可以勝任。
如果有別的窺伺者,他會當仁不讓地擠開,自己霸占夏時云最親密的位置。
這個想法很不好嗎,余妄不知道,反正他在夏時云眼里已經沒什么面子了。
男人眼角繃緊,仿佛下一刻就要對假想敵呲出白森森的獠牙,露出嫉妒的刻毒嘴臉來。
但很快他就收斂了神色,擔心夏時云不喜歡他這種幼稚的表現,然而緊皺的眉頭無論如何也解不開,使得他看上去很古怪。
余妄的心情沒由來的低落下去。
他在夏時云面前簡直是潰不成軍,一點風度也沒有了,感覺自己的競爭力越來越弱,余妄焦慮地繃緊了唇角。
倏地,夏時云粲然一笑,聲音又輕又軟:“你已經是了呀。”
余妄一怔,瞳孔驟然縮了一下,心像急速膨脹的氣球一樣被吹上了天,輕飄飄的,腳尖都發軟了。
驟縮的瞳孔緩緩復原,變成更濃重的黑。
他像發病了一樣,心跳得好快,面上卻如安靜的冰山一樣毫不顯現。
好喜歡,好喜歡,他好喜歡夏時云……
好想把老婆那張說出讓他瘋狂的話的嘴唇親腫,干得他失聲痛哭,只能發出破碎的、濕潤的聲音。
見男友又怔怔的好像走神了,夏時云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臉蛋。
是不是他講的情話太低級了呀?
哎呀,那他本來也不會和人調情呀。
他跟余妄一樣都需要學習呢。
“好了,你去弄早餐吧,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你的身份是有資格讓你了解我的行蹤的。”夏時云道。
余妄眼神膠黏地糊在他臉上,癡癡地說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話:“老婆,我可以親你一下嗎?”
夏時云:“……”
夏時云不太想。
余妄的親法太……太那個了,很令人害臊。一會兒還要出門,他不想親得嘴巴都腫起來。但此刻氣氛難得如此溫情,他也不想破壞。
于是他說:“好吧,那親一下。”
余妄立馬湊上來,手掌迫切地黏上夏時云的腰,輕輕揉捏著移上脊背,去摸他一節一節微微凸出的脊梁骨。滾燙的唇吻了上來,貼著柔軟的唇瓣開始廝磨。
呼吸交纏,高挺的鼻尖很妨礙接吻,男人微微偏開了角度,去吮他的唇瓣,舔他甜津津的縫隙。
這個吻既不像昨晚那種幾乎把他吞噬一般裹挾著濃重欲望,又不似他們說開以前的那種蜻蜓點水,堪稱浪漫溫情。
男人粗礪的指腹抵著他的腰眼拼命揉捏,夏時云的尾椎骨都發酥了,嘴唇不自覺張開縫隙,他的舌尖顫巍巍地主動出擊。
結果,余妄卻突然站直了身子,冷靜地一扭頭,聲音硬邦邦的:“寶寶你去換衣服吧,我把鍋貼鏟起來。”
夏時云愣愣地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茫然地微張著唇。
怎么不親了?